九、又見設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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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坐在莊上喝“花”酒,便打死也沒人相信―― 阮莫歎便是如此想,因為他算準了包松傷得夠嗆,一時間他們隻有采取防禦,如此,主動便操之在自己手上,當然,有主動攻勢也才能随心所欲―― 此刻―― 阮莫歎果真随心所欲的展開他的主動攻勢,隻不過箭頭指向的不是“上柳莊”,而是長安城内小南門大街的“寶和錢莊”! 當他在怒騎馳過灞橋的時候,說出了他的“作戰計劃”,就在一道荒僻的柳堤上,阮莫歎停下馬來,笑道: “老天爺開眼了,使得我原本要三天後才攻擊之目标的計劃,提前到今夜下手,哈……” 袁小七道: “快說出大夥琢磨!” 阮莫歎道: “原本我是要以三天時間在沙青峰面前制造氣氛,我要他以為我在找機會對他的莊子下手,現在我們來個聲東擊西,找上‘寶和錢莊’,哥子們别忘了,‘寶和錢莊’的東家可是沙青峰那個‘灞橋之虎’的産業!” 拍手大笑,甘小猴豎起大拇指道: “操,還是大哥高招,哈……” 袁小七與石逵互拍胸膛,大笑,石逵道: “等到沙青峰知道他的錢莊完蛋,操,不定會氣個半死!” 袁小七道: “大哥,這不等于是搶劫?” 阮莫歎沉聲道: “誰說這是搶劫?” 甘小猴點頭道: “搶就搶,怕個鳥!” 阮莫歎回身―腿,踢得甘小猴就地一個翻滾,破口臭罵道: “猴崽子,跟着大哥辦事幾曾作奸犯科?我們不偷、不搶、不淫,這三不規矩你全忘了?” 哭喪着猴臉爬起來,甘小猴道: “大哥,你規定的‘三不’我們誰也沒忘,隻是這碼子事又是在省城内,我們說不搶,别人誰相信?” 阮莫歎沉聲道: “在沒有展開行動之前,我得提醒你們,這次我們多了不拿,少了不行,三萬零五百兩銀子,夠數就出城,誰要是多拿一兩銀子,往後他就别叫我大哥了!” 甘小猴的形态有些尴尬的道: “大哥,也隻加罰一萬兩?” 冷冷一笑,阮莫歎道: “我已安排好了,隻等進了‘寶和錢莊’,一張借款條子放在他們帳桌上,取了銀子哥幾個立刻走人!” 袁小七不解的道: “為何還要寫張借條,幹什麼?” 阮莫歎一笑,道: “借條的落款人當然是包松包師爺,你們幾個還以為落款阮莫歎?狗屁!” 于是,石逵先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甘小猴摸着屁股也笑得直流眼淚,道: “就算他媽的真要去打官司,衙門也不會說我們去搶錢莊,哈……” 袁小七更笑道: “我操,似搶非搶,留個甩不掉的尾巴叫包松那老狗去坐蠟,哈……” 三更天已過了大半,長安城的大街上行人已見稀少,有個大漢,手牽一匹馬緩緩自小南門方向往附近走,不快,他似是在找人,靠近街邊有個小攤子,大個子把馬拴在附近,便坐在攤子上要了酒菜吃喝起來…… 便在這時候,突然附近屋面上三條人影一閃而沒,誰也沒有注意,除了一人,這個人便是正在小攤子上吃喝的大個子――“老水牛”石逵! 石逵的模樣全變了,一頂破草帽,黑呼呼的臉上抹了灰,身上披着件破皮背心,宛似西北過來的馬販子! “寶和錢莊”的大門剛關緊,屋面上,阮莫歎正要往下面躍去,突然足下的屋子裡傳來一陣哈哈笑聲…… 一怔之下,忙低頭細聽,不由雙眉一緊―― 隻聽得這間廂屋裡面傳來的聲音: “大掌櫃,有我同弟兄們住在這裡,你高枕無憂啦!” 一聲安慰的笑: “是是,這次敦請大人前來小住,也算是我們東家面子夠大了,隻等這次事情一了,東家絕對有所表示,哈……” 另一聲音傳來,道: “前些時‘上柳莊’兩次上了姓阮的當,大家糊裡糊塗的拼殺一陣子,這件事情總督大人還一直耿耿于懷!” 阮莫歎禁不住一個倒挂金鈎,隔着敞開的窗子望進去,不由氣沖牛頭,牙咬得“咯崩”響,一個空翻已落在地上,雙肩微晃,面色一寒,便進到屋子裡! 正坐在屋子裡喝酒的一共四個人,忽見沖進來個瘦個子,金剛怒目的逼視着四個人,不由對望一眼―― 在座的正是“寶和錢莊”大二掌櫃,另兩人竟是率兵攻打“上柳莊”的參将與那員副将,阮莫歎突然光臨,掌櫃的不認識,以為是參将大人帶來的人,不敢貿然出言得罪,參将那面也以為是錢莊的人,一時未便開口! 倒是阮莫歎,他突然一笑又聳肩,輕聲道: “我操,得自我介紹一番了!” 參将已會過意來,沉喝道: “你是誰?” 指着自己鼻尖,阮莫歎道: “我是要債來的,因為姓包的欠我銀子,姓沙的強出面給了我三張不能兌換的票子擺我的道,數目太大,我不能吃這種啞巴虧,所以大着膽子又找上門來了,包涵,包涵!” 掌櫃的一驚,道: “你姓阮?” 阮莫歎淡淡的道: “不錯!” 參将一瞪眼,戟指阮莫歎喝道: “他媽的,阮莫歎一定是你了?” 阮莫歎笑道: “不錯!”他一頓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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