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又見設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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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你這賊子卻又趁火打劫的去偷沙莊主,當真可惡!”罵聲猶在,劈手便十幾個嘴巴,打得甘小猴變成個甘小熊,兩邊臉頰瘀腫得像塞滿一嘴巴東西―― 甘小猴咬牙苦撐,鮮血已自口角溢出來…… “叭”的一腳,踢得甘小猴“吭叱”一聲彎了腰,那軍官沉聲喝道: “帶回衙門,不定前日華清池那擋子事就有這王八蛋的份,找他們‘上柳莊’來認人!” 甘小猴就像洩氣皮球一樣,低頭彎腰,宛似個快要斷氣的耗子! 正是那個端銀耳茶給甘小猴喝的夥計,這時候送來一根麻繩,叫道: “繩子來了!” 幾個軍士便立刻把甘小猴五花大綁起來,連推帶頂,口中喝罵着走出“寶和錢莊”―― 甘小猴連雙眼也腫起來,走出錢莊他左右看――吃力的極目看,心中有一股失落與孤單,如果大哥不及時出手,隻怕這場要命的牢獄之災是免不了啦! 甘小猴幾乎是被兩個大漢架起來往街上走,附近立刻跟上一群人看熱鬧,有兩個軍士坐上甘小猴的篷車一起趕往衙門! 一行剛繞過小南門大街,突然迎面三匹健馬筆直的往人群中沖過來,馬上三人齊聲狂喊,鍊子錘大砍刀舞得“嗖”聲不絕,走在前面的軍官也拔出刀來,口中狂叫道: “大膽……” “膽”子出口,他的腰刀已被挑上半天,中間那匹怒馬直往十二名軍士沖去,便在一陣喝罵聲裡,馬上的瘦漢子一個空心跟鬥翻落馬下,金星疾閃如殒石奔瀉,兩聲哎呀甫起,他已左手架着甘小猴騰身躍上奔騰的馬背,狂叫一聲直往回路沖去! 跟在後面的兩個馬上漢,刀光霍霍,逼得幾個橫刀上沖的軍士暴退不疊,鍊子錘盡在幾個軍士頭頂伸縮繞砸,便在甘小猴與瘦漢雙雙跨馬前沖,二人也一聲招呼,哈哈大笑着疾追而去! 那軍官率領着軍士銜尾直追到城門口早已不見三騎的蹤影―― 三騎健馬上,不錯,正是阮莫歎、袁小七、石逵三人! 阮莫歎絕對想不到三張銀票竟是沙青峰的,而沙青峰又是“寶和錢莊”的東家,所幸他叫甘小猴一人前往兌換,就在官兵一行匆匆進了“寶和錢莊”,阮莫歎已經知道上當,便立刻當機立斷,絕不讓甘小猴一人受苦受難被抓進衙門受活罪! 現在,阮莫歎三人救出甘小猴,四個人一路奔馳,直到過了霸橋才緩緩找到一光山神廟! 四個人下了馬,袁小七把甘小猴的身上繩子解開,那面,阮莫歎已哈哈笑起來…… 甘小猴摸着沖脹的雙頰,苦兮兮的道: “大哥,你還笑得出來,我操!” 猛回頭,阮莫歎道: “娘的老皮,你們幾曾見大哥吃過這種悶虧?二萬五百兩銀子算什麼?小子們,現在連姓沙的一起算上,三萬零五百兩銀子,少個崩子都不成!” 石逵粗聲,道: “對,再加上一萬兩,看他們還敢不敢玩花招!奶奶的!” 四人擠在這座山神廟裡,阮莫歎緩緩道: “沙青峰那老小子敢于出此絕招擺爺們一道,他有兩個目的!” 甘小猴苦笑,道: “我是首當其沖先被揍―頓,差一點沒被關進衙門土牢!” 袁小七道: “大哥,姓沙的不就是以不能兌換的銀票再把我們一夥弄進大牢?” 阮莫歎搖頭,道: “表面如此,實際他是先救出包松,然後在‘上柳莊’設下陰謀等我們上當!”他一頓又道: “當然,官家能捉住我們更好,但沙青峰并不作此想!” 甘小猴道: “怎麼說?” 阮莫歎笑笑,道: “太明顯了,因為他太清楚官家必然對我們起不了作用,所以他連長安城也不來,坐在莊上等我們!” 石逵罵道: “他祖奶奶的,果然老奸巨猾!” 阮莫歎嘿嘿笑道: “但他忽略了,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敢于找上門的人是我阮莫歎,娘的,他給老子制造風險,老子便往他面上抹牛屎,哥子們,等着瞧吧!” 此刻―― 從長安城奔出一騎,二更天便到了“上柳莊”,這人正是“寶和錢莊”一個夥計。

     于是,正在莊上後客室中與包松一家三口商議如何收拾阮莫歎的沙青峰沙青嶽兄弟,便立刻知道阮莫歎四人在長安城内發生的一切―― 仰天哈哈大笑,沙青峰愉快的道: “一切皆在我的意料之中發生,官兵唬唬小市民可以,若想對付像阮莫歎那種人物,門都沒有!” 包松的傷處已敷上藥,痛苦似乎減輕不少,床榻邊,他撐起上身,喘息着摸摸腫脹的嘴巴,道: “我太小觑姓阮的潑皮,心狠手辣,比起當年‘雁山一樵’曹老六有過之而無不及,加上‘閻王舅’夏楚松那老東西的傳授,功夫上着實不可忽視!” 一邊,“母夜叉”白鳳惡毒的雙目冒火,道: “那晚總以為已經得手,想不到那小子反應奇佳,竟然運功把喝入肚皮的‘軟筋縮肉散’逼出體外大半,撒腿便逃,太出入意外了!” 沙青嶽也跌足道: “如果事先我們妥為安排,那小子絕難逃出莊!” 沙青峰道: “現在說這些無益大局,我們既知姓阮的已逃出長安城,便得盡早設一對策!” 包松道: “以目前情勢,我們不宜把力量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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