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兜攔狠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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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道上,二十多輛運鹽馬車還停在那裡,這些遠從青海運鹽的全是一幫在教回回,長安城的客棧他們不願住,為的是省兩個。

     阮莫歎三人剛剛繞過岔道,迎面那個年輕回回呵呵笑得滿口牙齒全抖在嘴巴外的大叫道: “财神爺,你們又來住我的篷車了?歡迎歡迎!”他見少了個大個子,一頓,又道: “另一位呢,他沒來?” 袁小七笑對阮莫歎道: “大哥,這就是有銀子的好處!” 冷冷的,阮莫歎道: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常言道:有錢王八坐主席,落魄鳳凰不如雞,江湖上本就是這麼回事!” 甘小猴已對年輕回回道: “把車拉過來吧,我們要去個地方!” 年輕回回哈哈一笑,道: “你們等着,我去套車!” 望着附近,這批回子三五一圈在閑磕牙。

     年輕回回很快便把篷車趕到阮莫歎三人面前,笑道: “财神爺們,請上車吧!” 阮莫歎冷冷問道: “你叫我們什麼?” 年輕回回這才知道自己說溜了嘴,忙笑道: “我叫你們‘三位爺’呀!” 甘小猴罵道: “你明明叫我們‘财神爺’,怎的變成‘三位爺’了?” 冷冷一聲笑,年輕回回道: “三位爺,财神爺,都差不多的音嘛!” 阮莫歎笑笑,指着遠處山坡,道: “往那地方去!” 年輕回回一怔,道: “一大早聞得那面傳來喊殺聲,你們去那裡幹什麼?” 袁小七道: “你要多問,我們便換輛車子!” 年輕回回忙笑道: “我隻是随便問問,各位便要我拉各位進總督府,哪王八蛋不照拉!” 阮莫歎三人拉下篷車簾子,年輕回回揚鞭“噼噼啪啪”的催動兩匹馬往上柳莊駛去―― 漸漸的,篷車已近大片柳樹林子,袁小七拉開車簾望過去,隻見從石橋到莊院門,沿着一道小坡全是官兵,遠處的“上柳莊”莊門緊掩,莊内一片沉寂,似是一個人也沒有的像座空莊! 阮莫歎命篷車在柳樹林子裡停下來,那地方望向“上柳莊”正好把莊院大門看清楚,裡面便出來隻小貓,也逃不過三人的眼睛! 石橋上面有個參将,八成是姓宋的,隻見他指東指西,吆喝着準備攻進莊子裡,另一面,有個副将卻在莊門附近高聲往莊子裡狂叫: “姓沙的,你可要打定主意了,抗拒官兵視同造反,再不出來受縛,等到官兵殺進莊子,你就後悔也來不及了!” 便在一連幾聲喊叫後,突見一個灰發老者從牆邊冒出個頭,大叫道: “你們總督衙門憑什麼要這樣對付我?我他娘一沒作奸犯科,二沒盜糧貪賄,更沒有殺人放火,是哪個混帳龜孫王八蛋如此陰損的要你們來觸我黴頭?” 莊門附近的那位副将已冷冷叫道: “你若善良百姓,便走到天邊也不會有人觸你黴頭,如今官司犯了,還是跟我們去總督衙門吧!” 牆頭上,正是“上柳莊”莊主“灞橋之虎”沙青峰,直到如今,他隻知道派出的丁管事至今未回莊,還以為丁管事滞留長安城辦“正事”呢,天剛亮,突見大批官兵殺向莊子,立刻命全莊戒備,兩方面相對峙已有一個多時辰,光景是準備大幹一場了! 篷車上,阮莫歎對甘小猴低聲道: “這時候你應該出個點子,總得叫他們雙方幹起來,殺得越熱鬧,姓沙的漏子便攪和得越大,‘上柳莊’一破,姓包的便等着我們去收拾了!” 甘小猴道: “這時候誰敢去火上加油?” 阮莫歎沉聲道: “節骨眼上你的馊主意全沒了?” 就在這時候,遠處隻見一隊官兵騎着高頭大馬奔馳而來,石橋上面的參将面色一緊,迎着這隊官兵,高聲道: “你們來得正好,我正準備攻進莊去拿人了!” 隻聽得為首的一人高聲道: “大人正在等這裡消息,大人傳下話來,叛逆如果反抗,便立刻加派人馬,一莊老小全拴回衙門去!” 宋參将聞言,高舉右手鋼刀,大喝一聲: “殺!” 便在他一聲怒吼中,五百官兵立刻發一聲喊,個個争先恐後的往莊子圍牆撲過去! 震天動地的一片喊殺之聲立時便像漫山野火鋪地卷去,刀如林、刃炫眼,五百名官兵就在宋參将的督率下,潮水似的猛往高大圍牆邊攻過去! 一聲暴吼,牆頭上的沙青峰高聲狂叫道: “官兵不講理,老子照樣不買帳,給我射殺這些狗娘養的混帳東西!” 沙青峰的吼叫甫畢,圍牆上出現一溜弓箭手,“砰砰”連聲響,-簇簇箭雨便驟雨般的呼嘯着射去,立見沖進圍牆邊的官兵,人仰刀抛,軀體翻滾,隻一照面,官兵就倒下二十多人! 石橋上面督戰的宋參将見這光景,已氣得哇哇大叫,道: “果真造反了,姓沙的冒着誅滅九族果真造反了!” 此刻―― 遠處路邊篷車内的甘小猴已喜得直拍手,道: “何用再出什麼馊主意,娘的老皮,他們已經幹上了!” 阮莫歎嘿嘿笑,道: “姓沙的這下子全玩完了嘿……” 伸進頭來,年輕回回問道: “三位爺,你們好像十分高興嘛!” 袁小七笑笑,道: “難道你不高興?” 趕車的回回笑道: “我隻看到你們三位便高興,哈……” 那面,宋參将狂吼一聲,道: “給我團團圍住,快馬回城,調一百盾牌軍來,今天非踏平上柳莊不可!” 不料他尚未吩咐派誰回城,隻見莊子圍牆大門開處,十幾名莊内武師在沙青峰的率領下躍掠展旋,快捷無比,眨眼間已撲到官軍陣中! 有個副将狂吼着奮力迎去,口中大喝: “大膽叛逆,果然造反了!” 一陣金鐵撞擊聲,沙青峰已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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