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義血撼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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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小猴的三節棍“嘩郎”便斜砸出手…… 甘小猴的三節棍自根棍尺半長,根根實心棗木,中間由鋼環相連,運轉起來,抽打圈點,劈砸攔掃,招招帶起“呼呼”風聲激蕩,雙手交替揮舞中,全身四周盡是棍影! 灰髯老人尤華雙掌指擋閃撥,身法怪異,竟然沒把甘小猴看在眼裡,出手便是三十二拳掌交替打出―― 三節棍旋打盤砸,甘小猴的動作宛如一片飄忽幽靈,書桌前面連晃間,突的拔空而起,有若一朵墨雲般飛撲而下,十八記狠打,夾着窒人“嗖”聲直往尤華撞去! 暴叱如悶雷,尤華未退,他雙膝微彎,兩隻大腳呈大八字,兩掌交叉猛揮,看來隻是一招,實則他已劈出二十一掌,打出十八拳! 鬥然間―― 甘小猴在半空中一連倒翻三個空心跟鬥,三節棍便鬥然往敵人之下路掃去! 比甘小猴高一個頭的老人尤華,冷哼一聲,道: “找死!”猛的一個原地平飛,右掌中途變爪,竟快不可言的往敵人天靈蓋上抓去! 尤華全身飄在空中,甘小猴的三節棍自敵人下方掃出,眼看敵人的右手五指已到頭頂,斜刺裡,隻聽得一聲冷笑,“砰”的一聲悶響! “嘟!”老人尤華突然憑空翻滾在甘小猴右側,他的右手五指插入地面半寸深,一挺未能站起,背上已是血肉飛濺,痛得他面孔扭曲,回頭怒視着剛自窗外撲進來的袁小七怒罵道: “小王八羔子,你敢抽冷子對尤大爺下毒手!” 不錯,及時撲進屋子裡的正是袁小七,嘿嘿冷笑,袁小七手提着練子錘,逼向歪在地上的老人尤華,道: “可惡老狗,老子做了你立刻一把火燒光回春堂!” 甘小猴已躍身而起,尖聲對袁小七道: “我以為你在上面睡着了,娘的,再不下來我要開口罵大街了!” 袁小七一笑,道: “我總得算計一下,一擊就中,否則這老小子不定能不能把他擺平!” 甘小猴立刻把窗子關上,緩緩走近老人尤華身邊,三節棍夾在左肋下,咧着嘴巴笑起來…… 袁小七道: “老小子,解藥你給不給?” 尤華咬牙,道: “沒有……” “呼”的一棍,抽得尤華雙手抱膝尖叫起來…… 甘小猴這一棍是有意敲在尤華膝蓋上,他得防着尤華反擊―― 一邊,袁小七冷冷道: “别叫,惹來閑人,爺們照樣修理他們!” 雙目已流出淚,尤華不停的發出“咝咝”聲…… 甘小猴道: “解藥在哪兒?” 猛的吸口氣,尤華咬牙道: “沒有……” 甘小猴面對袁小七笑道: “小七哥,你可曾見過手捏憋十的人物一口咬住大鳥打滴溜的不認輸?”他“輸”字出口,猛的一個大旋身,三節棍已自尤華的鼻端飛過! 沒聽見聲音,但尤華的鼻頭宛似被刀切一般掉下一塊肉,刹時一聲悶叫,尤華伸手去捂,卻捂得滿手是血…… 滿面冷笑,袁小七幾乎把臉貼在尤華眼皮下,道: “老狗,你若想死,死的方法很多,比如說吧,你可以一頭撞死,也可以咬斷舌頭,當然你更可以一掌拍碎自己腦袋,如果真是這樣,你放心的幹,哪個王八蛋會出手攔!”他稍一頓,又道: “當然,你若不想死,最好的方法便是立刻拿出解藥,大家交個朋友,往後大家在江湖上依舊是車走直路炮翻山,各幹各的營生,否則,你會死得十分凄慘,我兄弟别的不敢說,零碎人的方法有的是,有些絕活隻怕你還沒聽說過!” 甘小猴一笑,道: “眼下隻是小菜,大件尚未端出來,嘿……” 老人尤華咬牙道: “老夫認栽,不過一旦老夫給你們解藥,你們有什麼保證不再對老夫施下毒手?” 袁小七笑容滿面的道: “你有什麼保證不再以假亂真的給我們毒藥?” 老人尤華道: “用老夫解藥,再洗以磺泉之水,全身發汗,所中毒便立刻盡除,不信你們一試便知!” 甘小猴伸手,道: “我看你這次絕沒膽量再玩爺們,拿來!” 老人尤華沉聲道: “我要你們保證不再對老夫動粗,如何?” 甘小猴道: “隻要是解藥,你盡管放心,說不定爺們一高興還會給你送來銀子花用,拿解藥吧,老小子!” 袁小七也笑嘻嘻的道: “你放寬心,至少我們中毒的人未痊愈之前,絕對不會對你動粗,難道你連這點也不清楚?” 伸手入懷,老人尤華摸出個白玉小葫蘆,那葫蘆看起來有着鴿蛋大小,精瑩剔透,十分可愛,中間用紅絨繩子拴着 甘小猴心中悴然一動,道: “就是這玩意兒?” 老人尤華見這玉葫蘆,湛湛眼神突然一暗,道: “不錯!” 袁小七一把搶過來,塞入懷裡,道: “如再诳騙爺們,下次返來,先燒屋子再殺人,回春堂必雞犬不留!” 突然暴喝一聲,老人尤華吼道: “滾,老夫永遠也不要再看到你們,王八蛋!” 哈哈一笑,甘小猴道: “爺們十分樂意你下逐客令,哈……” 袁小七也笑道: “不錯,這聲喝罵令人十分悅耳,八成這玉葫蘆裡裝的是真正解藥,哈……” 雙目出現惡毒怨忿眼神,老人尤華沉聲,道: “什麼八成,那根本就是‘軟骨縮肉散’解藥,滾!” 袁小七對甘小猴一點頭,兩個人拉開窗子穿落大院,相繼哈哈笑着躍上屋面,一路往長安東城外撲去―― 就在袁小七與甘小猴二人騎馬馳回霸橋附近的篷車前,又見那個回回迎出來,笑嘻嘻的道: “二位回來了?天都快亮了!” 甘小猴道: “你怎麼沒睡?” 那回子笑道: “等着侍候二位呀!” 甘小猴心裡在罵:娘的,沒銀子你會這麼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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