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義血撼群魔
關燈
小
中
大
淡淡的來一招“打蛇順竿上”的笑道:
“好像包老夫人曾說過,這種毒藥也是回春堂的傑作,猜想必出自閣下之手了?”
灰髯老者笑而不答,卻現出一副自得樣――
這時,櫃台那面走出個帳房先生,把個帆布包裹放在桌面上,對甘小猴道:
“半斤娃娃老參折合七十二兩銀子,這裡尚有四百二十八兩銀子,合着人參全給你包好,要不要再看一遍?”
甘小猴提起包裹就走,邊緩緩道:
“不用了,我得追趕丁管事了!”
灰髯老者望着走去的甘小猴,自言自語,道:
“上柳莊我常去,怎的沒見過這麼個猴相人物?”
就在甘小猴離去不到一盞茶工夫,丁管事又率領四個大漢到了“回春堂”,他剛走進藥鋪,便立刻叫道;
“快,好的刀傷藥包上兩大包,我們趕着回莊了!”
櫃房裡面,那個灰髯老者匆匆走出來,笑道:
“丁管事,有你們莊一個小矮個兄弟找你去了!”
丁管事一怔,道:
“誰?”
灰髯老者笑道:
“這人長了一副猴兒相,戲台上他唱孫悟空便不打扮也很像毛猴子,他還買了半斤娃娃老參呢!”
一掌拍在桌面上,丁管事罵道:
“他娘的老皮,果然到了長安城,好小子,等着爺們甕中捉鼈吧!”
灰髯老者一驚,道:
“丁管事,你說什麼?”
丁管事一怒而起,沉聲喝道:
“那小子便是在爺們莊上鬧事的人,我這次趕進城,就是先在幾家藥鋪上探聽,明日一早便要清查各處客棧了,你卻把東西賣給他們,可惡!”
灰髯老者一驚,道:
“丁管事,他說是上柳莊的人,我能不賣給他?”
一把揪住灰髯老者,丁管事道:
“如再看到這人來買藥,你解毒藥賣給他!”
忙點着頭,灰髯老者道:
“你放心,丁管事,即便他隻買人參,我也會設法把砒霜塞進人參裡面!”
于是,丁管事拿了刀傷藥率領四個大漢,匆匆騎馬趕回上柳莊,他心中半憂半喜,如果不盡早除去阮莫歎四人,往後上柳莊怕不會有太平日子!
甘小猴回程拍馬狂奔,十五裡不到一會功夫就回到路邊的篷車邊,他一高興,随手塞給路邊等他的那個回子二十兩銀子,馬匹送在回子手上,一溜煙便鑽進篷車裡!
頭上纏的白布巾推了推,回子望着自己那輛大篷車咧着大胡子嘴巴呵呵笑道:
“這幾個人若非财神爺,娘的,準也是财神爺的幹親!”
甘小猴沖上篷車以後,連噎氣帶喘息,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道:
“老天開眼了!”
袁小七伸手道:
“人參呢?”
甘小猴忙把人參掏出包裹,袁小七撿了一根兒臂粗的一下子便塞入“老水牛”石逵嘴巴裡,道:
“水牛,快嚼着吃下去!”
甘小猴已經拍着胸口,道:
“大哥有救了,大哥有救了,哈……”
雙目緊閉,正自默默運功的阮莫歎,突然睜開眼,道:
“除非回去找夏師伯,他老人家也許會指我迷津外,隻怕再也沒人可以祛除我身上的‘軟筋縮肉散’了!”
甘小猴忙湊近阮莫歎,低聲道:
“大哥,長安城有家大藥鋪叫回春堂,裡面有個老者他自承認識包松老婆,小猴心中一喜,便引他說出包松老婆的手段,我的兒,你猜那老小子怎麼說?”
袁小七一邊推了甘小猴一把罵道:
“奶奶的,快說呀!”
甘小猴笑道:
“老小子竟然說出姓包老太婆所用毒藥的名字出來,哈哈……”
阮莫歎一喜,道:
“如此說法,這老家夥必也知道解藥了?”
袁小七狂喜,道:
“應該的,他絕對知道!”
阮莫歎沉重的道:
“一時間我也無法運功,這件事隻有看你二人去張羅了!”
甘小猴道:
“我也遇見上柳莊的丁管事率領幾個打手進了長安城,從藥鋪人的口裡,知道他們在搜查我們行蹤!”
冷冷一笑,阮莫歎道:
“想也會知道,事不宜遲,你二人立刻去辦,務必把解藥找來!”
袁小七點頭,道:
“大哥,你盡放寬心,那老小子不給解藥,小七準把他人頭割下來!”
一旁,石逵撐起上身,道:
“我好多了,跟你們一起去!”
阮莫歎叱道:
“水牛,這節骨眼别充漢子,往後有得你表現的!”
甘小猴第一個溜下馬車,袁小七剛剛落地,暗影裡,那個頭纏白布巾的回回匆匆迎上來,笑道:
“二位要出去?我給二位牽馬!”
甘小猴心想,有銀子果然好辦事,遂點點頭,道:
“兩匹馬!”
兩匹馬趕到東城門,不料城門已關,三更天是不會開城門的,附近有片老樹林子,甘小猴把兩匹馬藏在林子裡,低聲對袁小七道:
“小七哥,爬城牆吧!”
袁小七暗中仔細打量,城垛子上面也不見有人影,右手指向遠處,低聲道:
“看到沒有,那面有缺口!”
甘小猴一笑道:
“便沒缺口也難不倒我們!”
兩條人影夜貓子般翻過城牆,牆裡面傳來一陣狗叫聲,四下裡不見燈光,甘小猴暗中稍辨方向,指着一條大街低聲道:
“小七哥,就是那條街!”
袁小七點點頭,道:
“小猴,我們得商量如何下手!”
甘小猴道:
“掏出刀子逼他交出解藥,有什麼好商量的?走!”
袁小七沉聲道:
“别他娘的猴子變成豬,你也不想想,如果那老家夥是包松一夥,他要是弄包老鼠藥當解藥,一家夥把大哥給毒死,我的兒,那時你我怎麼辦?”
甘小猴一怔,笑道:
“我操,一高興就沖昏了頭,你說吧,小七哥!”
袁小七思忖一陣子,遂笑道:
“我們一明一暗,這還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