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暗中投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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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開左手中、食兩指,又道: “頂端岔開,就像女人家發上的‘玉钗’,長有兩尺有餘,尾端尖尖的,又可以施展出判官筆的招數……” 田敏一聲輕“哦”,道: “這是什麼兵器?” 鄰桌楊森聽到周傑說出這些話,似乎想到一件事上,臉色驟變。

     翻江龍周傑道: “此件兵器的主人,稱它作‘蕩魔古叉’……” “‘蕩魔古叉’?”青衫羽士田敏輕輕念出這四個字,接口問: “周老弟,命名用此‘蕩魔古叉’的,是何等樣一位人物?” 周傑一笑,道: “田大哥,剛才你提到‘仙霞門’此-門派,周某才想到這把‘蕩魔古叉’古怪兵器上……” 微微一頓,又道: “使用這把‘蕩魔古叉’兵器的,是個七十有餘,看來八十不到的老尼姑……” 鄰桌的楊森,兩片嘴唇顫動,緩緩掩上眼皮……似乎進入一頁悠遠的回憶中……昔年恩師茹真曾使用此“蕩魔古叉”。

     淩虹玉燕華瑜,看到對座的森哥這副神情,兩眼直直的朝他看來。

     田敏詫然道: “老尼姑使用這等古怪兵器?” 周傑一點頭,道: “不錯,是個老尼姑……這位老師太也是‘仙霞門’中弟子……” 田敏接口問道: “周老弟,你可知這位老師太稱号?” 周傑道: “這位老師太昔年名震南北武林,黑道魔獠聞之喪膽……法名‘茹真’,江湖上有‘玉面菩提’之稱……” 楊森聽到鄰桌“翻江龍”周傑說出此一稱号,無限緬懷中,輕輕歎了口氣。

     跟前淩虹玉燕華瑜,與楊森相處以來,對這位森哥的身世來曆,已知道十分清楚…… 當鄰桌周傑,提到“玉面菩提”茹真師太此一稱号,看到楊森這份神情,對他所懷的心情,已完全了解過來……低聲道: “森哥,那人對茹真前輩目前的行蹤,可能會有點知道!” 楊森微微一點頭,替代了回答。

     青衫羽士田敏問道: “周老弟,你何處遇到這位空門俠隐?” 周傑道: “今年春暮夏初時分,在贛西幕阜山‘蒲松庵’,遇到這位老師太。

    ” 楊森聽到“春暮夏初”此話,一算時間,相隔現在不算太久……長身站起,來到他們桌邊,向翻江龍周傑抱拳一禮,道: “這位兄台請了……” 周傑站起身回過一禮,道: “不知兄台有何賜教?” 對面座上的青衫羽士田敏,見這位剛才向自己含笑答禮的年輕書生,突然走來自己桌邊,感到很意外。

     楊森向周傑問道: “剛才兄台提到,今年春暮夏初,暮阜山‘蒲松庵’遇到茹真師太……兄台是否知道,她老人家主持‘蒲松庵’,還是途中經過?” 話到此,又是一禮,道: “猶希兄台不吝示下!” 楊森此話問得出奇……聽來使人立即有個猜測,此年輕書生跟“玉面菩提”茹真,有極深厚的淵源關系,才會向一個素昧生平的之人,向出此話。

     青衫羽十田敏問道: “兄台關懷‘玉面菩提’茹真前輩行止去向,不知跟這位空門俠隐如何稱呼?” 楊森喟然道: “她老人家是在下不啻嚴父慈母的恩師……睽别已有十六七年……” 翻江龍周傑聽到這話,兩眼一直,不由怔了下,指了指,問道: “您……您兄台貴姓……與這位空門俠隐茹真的輩,有此淵源?” 楊森躬腰一禮,道: “不敢,區區楊森……” 田敏聽到“楊森”兩字,倏然接上道: “原來您跟劍挑‘四霸’,殲滅‘大極門’江南總壇的‘仙霞劍士’同名同姓?” 敢情眼前這青衫羽士田敏,在他想像中的“仙霞劍土”楊森,不可能是個臨風玉樹的年輕書生。

     楊森道: “不敢,區區楊森是‘仙霞門’中弟子,才延用了‘仙霞劍士’的稱号!” 田敏從座椅站起,道: “這……您……” 一時找不出适當措詞,當堂怔住。

     楊森一笑道: “‘關洛四霸’虛負其名,區區楊森才僥幸緻勝……至于皖南石駝峰‘太極門’江南總壇,亦非楊某隻身單劍,尚有俠義門中同道相輔,才将其殲除!” 青衫羽士田敏急急拉過一張座椅,看到那邊桌上,還有一位少年書生,又拉上一張椅子,指了指道: “楊……楊少俠,與您那位同伴,我等共欽一杯如何?” 楊森含笑點頭,轉向華瑜這邊,道: “瑜弟,不必見外,我等來此叨擾一杯!” 淩虹玉燕華瑜,含笑走了過來……雙方引見過後,賓主分别坐下。

     青衫羽士田敏哈哈一笑,道: “這次老夫可走眼了……英名四播的‘仙霞劍士’楊森,原來還是兄台這樣一位文質彬彬的書生!” 楊森一笑,道: “不敢,蒙田兄誇獎,受之有愧!” 翻江龍周傑道: “楊少俠,江湖傳聞,您是‘仙霞門’中弟子……茹真前輩是‘仙霞門’中高手,您口稱這位老人家‘恩師’,敢情您是這位空門俠隐傳人?” 楊森見周傑問出這話,就将自己身世、來曆,簡要的告訴了兩人……接着道: “楊某受業師尊,是蜀東巫山長軒嶺‘玉露寺’九如上人老人家。

    ” 田敏連連點頭,道: “九如上人乃是當代武林碩果僅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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