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别師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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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養他長大,慈母兼嚴父的恩人……另外一個,卻是-位初見面的老人家。

     森兒靜靜的聽着,眨動兩顆圓滾滾、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了看摘星飛梭魯申,又朝茹真師太這邊看來。

     魯申朝向森兒注視-眼: “這……” 沉思了下,才接着道: “這孩子骨格清奇,果然是練武一塊上乘之材,他日睥睨天下武林,叱咤江湖,并非過份之言……但,憑魯某是否能造就此材?” 茹真師太一笑,道: “魯道友,您是答應了……” 向身邊森兒吩咐道: “森兒,這位‘摘星飛棱’魯申,是日後傳授你武藝的師父,快上前跪地三拜,口稱‘師父’!” 森兒應了聲,來到魯申跟前,跪倒地上,磕了三個頭,道: “森兒見過師父!” 魯申扪須哈哈大笑,道: “森兒起來,不必多禮……” 一指邊上江碧雲、丁昭秀兩人,道: “森兒,快來見過你兩位師姊……” 把他們師姊弟三人,引見介紹-番。

     玉面菩提茹真,如釋負重地輕輕籲了口氣,向森兒囑咐道: “森兒,蒙‘摘星飛梭’魯道友應允,将你收到門牆,作為弟子,你要苦心學技,他日有所成就,了斷你楊家不共戴天血海之仇!” 森兒流淚跪倒地上,很懂事的換了個稱呼,道: “森兒記得恩師吩咐,不敢稍自疏忽,将來可以替父母親報仇。

    ” 茹真師太緩緩點頭,站起身,向摘星飛梭魯申合什-禮,道: “魯道友,森兒蒙您收作弟子,有此一枝之栖,貧尼向您道謝。

    ” 魯申跟着站起,抱拳施禮,道: “茹真師太,您我交往多年,不必說此見外的話,森兒留在這裡,您可以安心回去晉南王屋山鶴尾峰‘迦南寺’,魯某視若已出,不會虧待這孩子的。

    ” 魯申見茹真師太要告辭離去,就即帶了森兒,送她們師徒三人,出“蒲雲山莊”牆門外。

     森兒又換了一個環境…… “摘星飛梭”魯申,對森兒這個小弟子,督導甚嚴……由于過去在桐柏山玉巫谷“寶林庵”,茹真師太已替森兒紮下渾厚的内家根基,此番來“蒲雲山莊”學技,已是事半功倍。

     “摘星飛梭”魯申,知道森兒身負血海沉冤,而且又是武林知友“玉面菩提”茹真所托,是以對這人海遺孤的孩子,傾囊相傳…… 開始以一般的拳掌武技教森兒,如醉拳、猴拳、螳螂拳、形意拳、八卦掌等。

     兵器方面,先以繩镖、三節棍、九節鞭、刀、劍諸類普通招術。

     如此經過一年來的時間,森兒小小年紀,兩臂已虬筋突起,其硬如鐵。

     繼後,魯申傳授森兒内外功夫、輕功、暗器、十八般武技。

     在這期間,“摘星飛梭”魯申更以昔年威鎮武林的兩門絕技,傳授給森兒……“摘星劍”劍法,和“青虹飛梭”暗器。

     森兒來豫西外方山玉泉嶺龍爪岩“蒲雲山莊”,眨眼之間已是九個年頭…… 一個稚齡童兒,已長成一個光風霁月,英姿軒朗,風度俊雅的年輕人。

     此時,“森兒”兩字,該作“楊森”之稱了。

     “摘星飛梭”魯申,将楊森叫到面前,肅容道: “森兒,你來我門下,快将十年,自問技擊,是否能下山濟世?” 楊森跪下磕了個頭,道: “師父,武技之道,浩如煙海,弟子十年以來雖有寸進,然滄海一粟,微乎其微而已!” 摘星飛梭搖搖頭,道: “森兒,你此話似是而非……人生在世,不過數十寒暑,縱使窮-生精力,所得武技,亦屑無幾……豈非一生學到老,與草木同朽?” 朝楊森注視-眼,又道: “昔年‘南山鶴’楊嘉雄,僅留下你這一點的後裔血脈,難道你忘了?” 楊森聽到這話,豁然所悟…… 原來師父所指,楊家滅門血海之仇,尚未了斷。

     站起身,悚然道: “師父說得甚是,森兒不共戴天之仇,尚肩負在身……明日下山,搜訪仇蹤,為父母報仇,替世人除害。

    ” 摘星飛梭魯申道: “以你眼前身懷之學而言,普通江湖中人物,望塵莫及,但風塵之中,不乏奇人俠隐……‘滿招損,歉受益’,凡事需得自抑三思。

    ” 楊林拜謝受教。

     第二日,楊森拜别師父,離開“蒲雲山莊”……江碧雲,和丁昭秀兩位師姊,殷殷送至山麓,彼此揮手而别。

     當年,玉面菩提茹真從“寒江七絕”魔掌下救下楊森時,才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幼兒,是以楊森回憶中,已沒有故鄉家園的印象。

     但楊森牢牢記住這個地方……那是茹真師太說的……自己的故居是湘東湘潭南門外“馬亭集”鎮,父親“南山鶴”楊嘉雄,在鎮上開設一家“雄風镖局”。

     楊森回憶中有這樣一個地點……離豫西外方山玉泉嶺後,往湘東方向而來,一覽故鄉景物,沿途探聽仇家“寒江七絕”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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