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含笑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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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笑容,雖然她已是作男裝打扮,可是笑容滿面之時,仍然使人感到親切可喜。

     金四郎訝然瞧着她,道:“你笑什麼?” 連曉君道:“還問呢!” 手中青玉箫陡然疾點,已點中了金四郎胸前要穴。

     金四郎并沒有像别的人一般栽倒地上,身子一震之間,退了一大步就站住了。

     此時他兩眼射出兇毒的光芒,表情怪異地盯着玉羅?x連曉君。

     連曉君一方面大惑不解,另一方面相當震驚,因為她這一箫内力奇重,所取又是要穴,縱然是神勇蓋世之人,亦禁受不起,須得馬上跌倒身亡。

    可是這金四郎卻不如此,教她焉能不訝駭交集。

     她沒敢欺迫過去,隻聽金四郎發出慘厲可怕的笑聲,接着仰天噴出一口鮮血。

     連曉君一望而知這口鮮血,噴不到自己身上,故此并沒有退卻,卻全神防範對方,瞧他有什麼出奇的殺手。

    因為金四郎曾經說過,他臨死之前,将在敵人身上留下痕迹,讓幽冥洞府之人,得以據此追殺。

     金四郎沒有倒下,這是一大出奇之事。

    何況他在如此重創之下,居然尚能開口發出笑聲?卻是第二件出奇之事。

    連曉君雖然見多識廣,才智過人,這刻也一點測不透對方将有怎樣子的殺手? 金四郎仰天噴出大口鮮血之後,身子搖擺起來,兩眼的兇厲光芒,亦漸漸消失。

     但見他一搖再搖,終于站立不穩,猛可一跤摔倒在塵埃中,動也不動。

     玉羅?x連曉君初時定睛看着屍體,旋即發現金四郎已經死了。

     要知在她手底喪命之人,金四郎并不是第一個,故此她在這一方面,可以說有相當的經驗。

     連曉君不敢馬上過去看,忖道:“常常聽人言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說不定我一靠近了他,他馬上就生出感應而向我攻擊……” 連曉君的猜測,并非全無根據。

    在武林中的确有些邪異的家派,練有這等可怕的功夫,能利用屍體攻擊敵人。

    而湘省常見的“趕屍”之術,亦足以說明有役使屍體的能力。

     她等了好一會,先轉身躍上屋頂,看看金四郎屍身仍無動靜,當下決意暫時不去管他,徑自縱躍到那一處可以窺見閻炎窗戶的地方。

     但見閻炎恰好放下筆,起身伸個懶腰,接着離開書桌,向床榻走去。

     連曉君眉頭一皺,忖道:“這厮大概寫完了,正要登床睡覺。

    他真是該死,若要睡覺,為何不吹熄燈火?莫非真有喜歡在燈光下尋歡的毛病?” 她目下有點心神不定,因為金四郎的情況如何,尚未得到結論,所以閻炎可能登床尋歡這一想法的刺激,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

     閻炎走到床邊,伸手撩起帳子,燈光透入,登時可以看見一個年輕女子,擁衾而卧。

     她那一頭烏黑的秀發,散布在枕頭上,襯托出她那張白皙的面龐,使得本來相當美麗悅目的面貌,更增添了一種動人風韻。

     她大概是被強烈的燈光刺眼而醒來,微微睜開惺眼,嬌柔地道:“你寫好了沒有?” 閻炎道:“還沒有,但眼澀手酸,比起不停地跑了一百裡路還要辛苦得多。

    ” 美麗女子道:“那麼你先上床歇歇吧!等一會再寫不行麼?” 她從被窩中,伸出雙手,向他作出擁抱的姿勢。

    她那對裸露的玉臂,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片雪白眩目的光芒,同時也露出一部份高聳的胸部。

     閻炎定睛望着她的胸部,搖頭道:“不行,我還得趕寫。

    ” “這些人名和地名很重要麼?你剛才說過,那是什麼土司運物資到塞外的路線,是不?但你這一行,與那什麼土司一點不發生關系呀,這些文件!你打算交給誰?” 閻炎道:“交給他們自己看,證明我已曉得他們的秘密。

    ” 那美女嫣然一笑,道:“你不是向上面報告麼?不像以往很多次寫的報告一樣處理麼?” 閻炎道:“這回不是像往常一樣。

    ” 他好像聽到什麼聲音,聳然變色,側耳聆聽。

     但外面沒有什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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