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女生涯原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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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驚叫聲。

     他怒聲道:“怎麼啦,連你也敢瞧不起我?” 身為老闆的陸斌忙道:“春菊她怎麼啦?” 馬蒙道:“她好像還是個良家婦女呢!哼!哼!竟敢跟大爺我來這一套。

    ” 那個名叫春菊的女孩子,駭然的撫着面頰,不敢出言辯駁。

     徐少龍一望而知,這是藏春閣的規矩很大,所以春菊不敢開口,倒不一定是她當真沒有道理。

     他又發現邵坤已因為這件突變之事,轉移了注意力,把春莺放開了。

    同時又察覺春莺非常迅快地用一種自然的動作,擦去淚水。

     這不禁令他恻然心動,但覺這些“對人歡笑背人愁”的賣笑生涯,實在可憐可憫之至。

     任何人隻須想一想,如果這個在火坑中的女孩子,竟是自己極有關系之人,将會有何種心情? 徐少龍頓時興趣索然,對于這一切事情泛起了強烈的厭倦。

    甚至對于他的任務,也很厭煩。

     他隻想回到那個甯恬平靜的古城,恢複那種與世無争的生活。

     馬蒙扳起來的面孔,很快就放松了,并且仍然摟住春菊有說有笑起來,好像已經忘記了剛才那回事。

     徐少龍離座出去解手,廁所是在院外西北角,三株婆娑老樹,覆蓋着這整個露天院子。

    廊柱上和檐下,都挂着燈籠照明,縱是酒醉之人,也不會絆跌。

     陪他前去的春柳,在院門就停下來等他。

     徐少龍推開廁所門一瞧,但見裡面地方甚為寬敞,分為兩格,裡面的一間是以軟簾隔起,乃是供人大解之用,外面有四個石頭的斜槽。

    此外,還有盛滿清水的銀盆和潔淨的手巾等。

    入門就嗅到芬芳的香氣,絕沒有一般糞坑的穢味。

     徐少龍随手掩上了門,走到斜斜的石槽邊,心中微微感到不自然。

    可是他今晚的确喝多了幾杯,略有酒意,因此仍然沒有在意。

     他正在小解之際,忽然背後一麻,頓時失去了知覺。

    然後不知過了多久,才悠然回醒,睜開雙眼。

     目光到處,但見房頂的天花闆雕刻油漆,甚為精美,接着又看見深垂的窗簾,把外面的光線遮隔住,室内是一片柔和朦胧的燈光。

     他一望而知,這是一間女性的閨房,而且從這等布置看來,這個房間的主人既富有而又大是雅緻,并非一味隻會用金錢堆砌的庸俗脂粉。

     霎時間兩個女性的面影浮上他心頭,第一個是神秘的玉羅刹。

    第二個是風華豔絕的鄭豔芳。

     同時他也記起了未失去知覺以前的情形,心頭不禁泛起别扭的感覺。

     因為其時他正在小解,忽然昏倒,那當然是非常難看的場面。

    尤其是他躲在一個女性的閨房内,可見得他多半是被女子發現,帶到這兒來。

     當然也許是玉羅刹下的手,那麼這種不雅的情景,完全被她所見了。

    縱然是怪不得他,但終究是尴尬難堪的。

     他暫時抛開這種不關緊要的感覺,開始研究自己乃是受了什麼暗算,以緻昏倒的? 記得當時背上一麻,接着就失去了知覺,由此推測,有兩個可能。

     一是被人潛近背後,點住穴道,二是有人以暗器偷襲,而這暗器體積非常細小,打中了穴道,方能使自己頓時失去知覺。

     他暗中大吃一驚,忖道:“不論是哪一種推測,都不得了。

    如果是第一種情形,則此人的武功必定比我強勝甚多,方能迫近我身後,而我尚不察覺。

    若是第二種情形,亦是一樣的驚人。

    因為金針打穴之術雖然未曾失傳,但是必須功力絕世之人,方能施展。

    以我而言,如要練到那等地步,最少還須苦修二十年之久。

    ” 接着他就研究何以會有人暗算他之故?若然是鄭豔芳,那倒是順理成章之舉,問題隻在她如何找得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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