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晉總壇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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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幾步,玉羅刹的聲音傳出來,道:“徐少龍,你剛才何故停了腳步?” 徐少龍回頭一望,但見那白衣俊童向他直點頭拱手,神色張皇驚懼,隻差一點沒有跪下來乞求而已。

     他微微一笑,高聲道:“屬下的綁腿松了,整理了一下。

    ” 那白衣童子身子往牆上一靠,長長吐一口氣,好像是死裡逃生,渾身都為之乏力。

     徐少龍等了一下,這才下樓。

     磬聲馬上就響了,居安之迅即登樓,不一會下來,面色沒有什麼變化,可見得遭遇很正常。

     樓下的白衣小童叫他們到外間坐,一面吩咐黃旗幫之人進樓。

     徐少龍特别留意他們登上浮台時的情形。

    隻見那浮台動都不動,竟沒有以此探測他們的武功。

     雖然其後他推測出這是因為黃南浦等人已來過總壇大寨,武功已無須測探,但不免甚感失望。

     黃南浦與另外兩人,進得樓來,向徐少龍等三人銳利地打量不已,一面點頭行禮。

    但沒有交談,就匆匆的一同走入内間去了。

     那些黃衣大漢中的頭目李均過來招呼他們落座,又命人斟茶款待,神色間甚是敬重。

     不久工夫,黃南浦等三人也都下樓到了外間,這參見玉羅刹之事,似乎十分輕松簡單,全無驚險。

     黃南浦意态之間,微露傲色,因為他在五旗幫中的名氣,都比别人大上許多。

    尤其是在後起之秀徐少龍面前,更忍不住露出矜持之色。

     徐少龍卻對他特别客氣,連道仰慕。

    但此舉不但未能使對方顯得融洽些,反而那黃南浦更為矜傲些。

     居、梁二人幾乎掩飾不住憤然不平之色,隻因他們目下乃是以每一旗為單位,因此黃南浦瞧不起徐少龍,就等如侮辱他們一般了,幸而這刻綠旗分舵的快艇恰恰趕到,才使大家改變注意方向,沖淡了不友善的氣氛。

     綠旗分舵的三名年輕好手,也沒有經過浮台探測武功,便安然入樓。

    為首的一個瘦高身材,面長如馬,雙目光芒淩厲,氣度不凡,徐少龍不須别人介紹,便已猜出這一個必定是與黃南浦齊名的陸揚了。

     他們也是很快的參見過玉羅刹,然後在樓下與大家見面。

     果然,那個瘦高個子就是陸揚,他與徐少龍之間顯然和洽得多,全然不似黃南浦那麼矜傲自大。

     接着白、赤二旗的人都到了,其中隻有一個白旗分舵的張行易引起徐少龍的注意。

    此人年在三旬左右,面白無須,舉止神情都像個飽學儒士,尤其是身穿一襲月白色長衫,顯得特别潇灑飄逸。

     所有的人完全參見過玉羅刹,李均接到命令,開閘放行,這一群各舵排出來的高手們,改乘一艘大船,向大寨那邊駛去。

     徐少龍在船上縱目四望,但見四下湖光蕩漾,天色晴朗,湖水中時見魚躍,可知魚産甚豐。

     大概是由于此湖屬于五旗幫總壇大寨重地,是以外人無從前來打漁,以此繁殖不已,特别豐饒。

     大船在後半截湖中駛行,放目但見共有三條河道入口,湖岸則垂楊錯植,蘆葦叢生,風景幽美,不見有人把守或巡邏。

     徐少龍能夠身負重任,派到五旗幫卧底,自然不僅隻是武功高強就擔負得起這等任務。

     事實上他所學甚博,天文地理,行軍布陣,無所不通,所以此刻一望之下,已知道四下湖岸雖然不見有設伏情事,但必是由于地勢之險,五旗幫但須嚴守距湖較遠的一些據點,就足以防守得十分堅固。

     全船之人,都暗暗懷着秘密的興奮。

    因為他們終于在各分舵中脫穎而出,一躍而為總壇重要人物。

     所以大家都很少開口說話,座船從當中的水道駛入,曲折而行,一共穿過五座拱形石橋。

    最後,在一座碼頭邊停泊。

     岸上先是一條寬闊的道路,再過去就是一幢接一幢的房屋。

     這十五名年輕高手,在兩名黃衣大漢引導下,沿着大路行去,兩邊皆是整齊的樹木和房屋。

     這些屋子裡頭,有不少眼睛向外面窺看。

    其中不少露出面孔或身子,俱是靓妝婦女,躲躲藏藏的,倒也有趣。

     十五名年輕高手,情知這些粉黛莺燕皆是得聞消息,特地等着看看他們的模樣,因而人人都不禁泛起了“春風十裡揚州路”,以及“何處高樓無可醉,誰家紅袖不相憐”之感。

     年少之人,總是富于幻想,是以他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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