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晉總壇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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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羅刹故意把赤腳搖動了幾下,任得對方欣賞。

    過了一陣,她才開口,道:“徐少龍……” 等到對方眼睛轉動,望向她時,才接下去道:“你一向對女孩子都是這般大膽恣肆的麼?” 徐少龍惶恐地道:“屬下不敢。

    ”但他惶恐之色,人人一望而知是裝出來的。

     玉羅刹道:“還說不敢?我就從來未被男人這樣看過,不論是面上或是腳下,都沒有人敢這樣死盯着瞧的。

    ” 徐少龍謙恭地道:“那麼玉香主的意思,乃是怪屬下太大膽了,是也不是?” 他的态度雖然謙恭順從,可是言詞卻沒有退縮一步,仍然含有迫人的意味。

     玉羅刹那對明亮的目光注視了他好一會,才搖頭歎道:“你太倔強了,隻怕日後我們會相處不來。

    ” 徐少龍這一回可不是裝作了,訝色滿面,道:“玉香主這話真使屬下感到迷惑啦!屬下莫說武功才智都比不上你,即使強勝過你,但以地位而論,也隻有聽命的份,如何會有相處不來之事?” 玉羅刹搖搖頭,道:“你目下自是不知,我可以透露的僅僅是關于地位方面,你若膺選副統領,那就絕不在我之下了。

    ” 徐少龍的确吃了一驚,心想:真想不到這一次碰上如此罕有的機會,假如她所說不假,則當選之人,豈不是等于連升九級以上? 在他徐少龍來說,由于另有圖謀,因此,這個職位對他更是重要不過。

    試想:地位既然這麼高,則多年來許多刺探不到的秘密,豈不是統統都可以探悉了?這等機會,簡直可說是千載難逢。

     他在這電光石火的刹那間,已下了決心,定要獲得這個職位,縱然要他做些違背良心之事,也在所不惜,務求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此念已決,也就同時決定了對玉羅刹的做法。

    原則上是竭盡所能,獲得她的芳心。

    至于如何獲得,那就是屬于可以“不擇手段”的範圍了。

     要知徐少龍乃是非常機警多智之人,這刻略一分析,已曉得玉羅刹雖然還是“堂主”下面的“香主”身份,但她的勢派架子,以及所悉的秘密,加上她曾漏過口風,使他得以判斷出她具有特殊身份。

    凡此種種,皆可證明如若獲得她的芳心,就等如把“當選”的希望增加了無數倍。

     他腦筋迅轉,又想道:“以她這等身份權勢之人,全幫數千之衆,無不對她極力奉承巴結,唯唯遵命,絕對不敢稍稍拂逆于她。

    我如要從泛泛衆人之中,脫穎而出,得到她的垂青,勢非有一種獨特的風格不可。

    不錯,我大可對她表示冷淡,自然隻是在有意無意之中,使她感到我并不重視。

    這麼一來,她反而會接近我,企圖使人屈服在她的美色魅力之下……”他隻費了彈指工夫,就決定了原則和态度,當下立即依計行事。

     玉羅刹美麗的唇邊,挂着一抹迷人的淺笑,道:“喂!你眼珠轉個沒完,想什麼心思麼?” 徐少龍非常自然地聳聳肩,道:“沒有想什麼,在玉香主面前,屬下深信沒有什麼人能分心去想别的事。

    ” 他的話是奉承對方的美麗,但态度卻表現出并不在乎,這是使人非常容易生氣的表情。

     玉羅刹果然秀眉一皺,道:“看你的樣子,好像已當上副統領啦!” 徐少龍忙道:“屬下豈敢如此不自量力?唉!玉香主這話從何說起呢?” 他越否認,玉羅刹就越要說他定是如此。

     她道:“還強辯麼?看你的神态,哼!了不起得很。

    ” 徐少龍似乎是不敢多辯,默然不語。

     玉羅刹狠狠的瞪着他,但看這人處處都顯露出一種看不見的反抗氣味。

    她真想狠狠的罵他幾句,但又沒有把柄,除非是責他态度不恭敬而已。

     她忽然陷入沉思之中,暗自忖道:“奇怪,我為何不想責備他的态度?莫非怕他以後完全改變麼?奇怪,我分明是因此而覺得不高興的啊!又為何不想他改變呢?” 刹時間她已想了很多很多,徐少龍站在那兒,默然不語。

     到她擡目望向他之。

    猛可發覺他已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這一來又激怒了她,頓時面色一沉。

     徐少龍暗暗好笑,因為這一回合之中,他已占盡了優勢,把她随心所欲的捏弄着,真是要她笑就笑,要她氣就氣。

     玉羅刹深深吸一口氣,已抑制住脾氣,淡淡道:“你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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