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胡姬酒肆 春色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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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鐵劍盟”轄區内的那一畝三分地,由得自己胡來一通,胡姬見大眼魚生得壯實,倉促出掌,便将飛躍而上的人打回去,這身手也算不錯了!可以給她“幹幹”,故而躍下舞台,在大庭廣衆之前,制造機會,獻上禁果,給大眼色吃點甜頭,先油油嘴巴,吊足他的胃口,諒他終究會連連不忘,難以逃過被生吞活剝的那一關去,吃他個淋漓盡緻,死脫!死脫的痛快!她向大眼色暗自飛目點首示意,秘通款曲,訂定後會之約!這款款深情,密密妄意,如輕煙、似飛絮,有如一張結成的蛛網,要将大眼色黏在網上,供她大嚼一餐!大眼魚也不是不會吃腥的貓,這飛來的胡情豔福,異國情調,無論如何也舍不得放棄這美人自動思賜,他暗自點首回應,表示接受了她的盛意嬌情,胡姬遙遙送上一個飛吻,轉身一步三折腰,動蕩着豐臀,輕快飄逸,炯娜美姿,口中哼着醉人的胡歌而去,天生尤物,誰能抗拒這“碧目毒珠”的風流陣仗去!胡姬認為放響“屁”的人是大眼魚呢!因之趕緊放出條毒絲來,将他黏住,胡姬走後,大眼色已醉得陶陶然,斟酌怎生來赴這個巫山之約。

    然而,他猛的想到:魏總巡司來此是為了他的秀秀妹子失蹤被劫才勞師動衆,親自出馬緝兇,而自己如何能來此胡調?說不定這裡便是人家設好的陷阱,誘他來上當,不由令他驚駭出一身冷汗!這個浪死人的“胡話兒”看來是得放棄了。

    小蘭姑娘早已站起身來,見魏天平與大小姐雙雙像是入定未醒,心知有異,刻意戒備,卻不敢驚動他們。

    也知她這私心愛慕着的大哥,每每做出些出人意表的怪事,聽得那五人自報“鐵劍盟”,心中是又恨又喜!華家正自不知他們的詳細情況,這時若能逮到他們,乃是大功一件,萬萬不能放過,側嬌軀對準大雞爪道:“大兄們速行出手,将那五人擒下,對公子便是大功一件!”大雞爪點頭,擡手打出個他們兄弟慣用的手式暗号再道:“主公的安危便拜托了,這五人我兄弟們将他們料理了!”四人一齊離位而出,向那五人靠去,他們尚不知已禍從口出,危機已臨,待“長安五大”已夠上位置,五人對五人,大雞爪的大手已一把扯向一人的前胸衣襟,口中喝道:“好兄弟,風光夠了該歇歇啦!”那人擡掌上封伸來抓向衣襟的大手,不料,卻封空了手,敵掌卻是虛招,陡然覺得耳門一熱……“拍……拍……”大耳括子左右開弓,已拍完了,他的腳已飛出一半,便失去勁力,暈頭轉向的卧伏在大雞爪的腳前,人事不醒。

    與大暴牙相對的那人,距離較遠,伸手抓起桌上木盤中的銀制小刀,便待送出,猛聽得大暴牙那牙已露出一寸來,狂喝一聲道:“好朋友,你要來陰的,咱家接下啦!”大暴牙話罷,一口濃痰,沖口而出,直飛那人眉心,快如閃電,一絲銀線也相對飛來,速似流星追月!一刀一痰核在空中對流,電光石火,那人眉心中痰,眼前一黑,便向後仰去,大暴牙也被那一刀貫入口中,隻是那兩對大牙已咬住刀尖,銀刀在上下打顫,全場人衆已暴起一陣喝采聲,這口接飛刀,可不是鬧着玩的,一個拿捏不準,失手了便穿喉而過,乃生死一線的絕技。

    且說,大頭和尚,已橫着粗脖子将秃頭伸出去,伸向剛才被摔了一跤的那人面前叱道:“你小于王八翻身,不是喜歡揍人嗎?老子讓你揍,伯揍的便是龜兒子,媽個老巴子,讓你揍過!”那人心中一喜,這便宜不揀,便是婊子養的,提掌運勁喝道:“太爺便揍你這王八蛋!”“拍!”的一聲拍中那光頭頂門,有如拍在鐵西瓜上,大頭和尚練得油錘貫頂功,這便宜如何揀得到手,那漢子的指骨被反震得節節離位,痛楚攻心,口中:“啊!”的一聲怪叫,已被大頭拾手捏緊他的脆脈,拉向身前,低頭一招“羚羊抵角”,撞向他的下颔,又是:“噗!”的一響,那人被撞了個下巴離位,眼冒金星,喉嚨中“啞啞!”怪叫連聲,大頭擡臉向他“嘻嘻”傻笑道:“打人不一定能沾便宜是吧!讓你以後學學乖!”他的模樣憨呆,動作滑稽!惹得衆人宛爾而笑,好一個開心果,令人笑得肚痛,他明明挨了接,卻等于揍了人,大家反而同情他了,大腳闆的工夫練在腳上,不但腳大而且穿了雙鐵線織面,鐵闆為底的一雙鐵靴子,因之,鞋子顯得特别大,不怎麼合腳的樣子,這雙鐵鞋夠他穿一輩子,真能氣死賣鞋的了,隻聽他喝道:“咱哥們合合腳,伸伸腿!”與他對立的那人,目中精芒暴閃,拳出“黑虎偷心”,扭臂出拳,直搗大腳闆的胸口,拳風凜例生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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