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西市緝兇 胡帳似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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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心,不由自主雙目向眼前的人兒胸前凝視着,那目光不啻在尋問她,你的那兩顆寶貝兒怎的與胡姬的不一樣呢!華芙蓉知他心意,臉起紅潮,心下蕩漾,再向他耳邊細語道:“你不老實,隔着衣衫,你能看到我的麼,傻哥哥,來,喝酒!”魏天平暗呼“荒唐!”連忙端杯掩飾自己的心意,他懷疑這眼前的美人兒,便脫去衣衫怕也不會像台上那胡姬一般的動蕩消魂!看她胸前平平的!不無懷疑!要待幾時才能碩大起來!這時,座位上的客人已激情興奮,怪叫狂呼,騷動不安,像是中魔似的!有些人已自我陶醉的站了起來,登時場面大亂!他大吃一驚,趕忙向台上瞧去,乖乖,那老媽巴子!台上那跳天魔舞的胡姬,在此時已扭動着圓滾滾的大屁股在脫裙子!動作中細膩優美!慢中有序,極盡扇動誘惑之能!那雙修長的大腿,支來晃去,裙子穿了七八條,脫去一條短那麼一截,越脫越短,越脫越薄,到最後隻剽下那麼兩指寬的一點點半透明的遮羞物!其中妙處畢呈,阜上茸翠蒼蒼,其下小溪一線,似覺雲封物鎖,泉中涓涓滴露,腰扭三折,腹突如鼓,臀圓得似個大水蜜桃,細皮白肉,有水嫩油滑之感!更在臉上眉梢口角之間,表露出空困難守,如饑如渴,表演得入木三分,刻畫入微,饞像畢露!那股子情愫,極盡淋漓,誘人染指!就算是個傻瓜也知道,這胡姬表情中是露滴牡丹開,她需要什麼,做些什麼動作才能令她如願以償,獲得滿足!魏天平簡直看傻了眼,心裡空空的!血噴肚漲!久久才按下心猿意馬回過神來!偷眼溜向華芙蓉!她似乎也是剛剛回醒過來,玉面彩霞,秀頰生潮!那水汪汪的眼神向他勾來,不啻告訴他說:“她也要……”他十分自然的牽着她靠在身邊那隻小巧細長的素手,入握之下,柔似無骨,細嫩可人,似有些微蕩而顫抖,激情的在交流!蓦的!似乎已搭起一座“陰陽之橋”,他的氣血波動,丹田下升起一支火把!久已蓄藏在他體内“羊霍草”的功能,似已發揮了作用!幻像中墓地中的那些大公羊,一個個雄赳赳的爬上母羊背上羊吊羊,好不威風!好不歡暢!一幕幕在他思維中重映!但,理智告訴他,這裡是大庭廣衆,他不是那大公羊,雖然他已經夠大了!何況,身旁尚有六個自己同來的人在座,大廳中不相識的人正多,有二三百人呢!華笑蓉這時是身着男裝,便更不宜過份新近玉人,令她難堪,不好作人!隻得急急運氣歸穴試圖壓平這突起的欲火!但,他久食靈藥,身體内精元充滿!化神為力!化精為氣!這時華蕪蓉這隻陰手在握,像是已點燃了那星星之火,一下子如何能撲熄得滅!胯下那支大話兒已不聽指揮,鋼鐵般的蠢蠢矗起,熱漲難耐,而且又已喝下了數杯“河葡勒”的胡酒,正似火上加油,益發不可收拾!這一番可害慘他了,目中美色撩撥,口中春酒鼓動,身邊美色誘人,鼻中芳香浮動,手中握着柔夷,耳中充滿了柔細如怨如訴的靡靡之音!便是個銅牆鐵鑄的羅漢,也将被熔化得淌出水來!何況他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眼看即将在強壓之下欲火焚身,消毀去他六年來辛苦修煉的玄功!若是毀損這“三焦”經脈,武功便至此而止,再無大成之希望!積聚在丹田下的精血,本已漸漸形成“元嬰”!現在經此大變,已要流散融化!隻待由那大話兒中開閘放水,瀑花泉飛,一洩而出,解除他脹漲筋縮的痛苦!而這時華芙蓉的感受,又另有一番掙紮!那隻纖纖素手,已落入情人握中,心身震顫,身子如一束柔條似的恽不着力,隻想早早投入他的懷抱中,來承擔接受這份電擊酥、麻、酸、癢般的快感!這陣奇妙的感受,有生之年,今日始經!心中狂呼道:“抱我呀!抱呀!我早已願意投入你的懷抱中,讓你撫愛溫存,賂解相思,快呀!伯什麼呢,你這大傻瓜、笨哥哥!”她的心志意識在迷漓中,忘了她現在是女扮男裝,近有親人,遠有觀衆!這裡是酒店,不是她家裡的後花園!然而!她陡覺那隻大手火熱滾蕩,傳來一陣陣的美妙快感!酥酥麻麻的,直流入她的經脈中,順流而入丹田,那小蚌殼兒中的陰嬰躍動,寒水鉛丹生潮,令她渾忘所以,急急運功,由丹田升起一股陰氣!不料,兩股真氣,陰陽結合,霎時同流歸宗,合而為一,相互流通,沖進體内來的那股子火流,沖擊着全身穴道,與自己所生起的“玄陰真氣”糾合為一,又倒流回去!在他的體内穴道中流通,最後歸入他的丹田中,他丹田中火焰如熾,隻覺她的“玄陰真氣”流入便消失無蹤!如此這般流通了十幾次,最初是驚奇,以後是驚懼,怕他長此下去,豈不是将自己的功力都被他吸收了去!自己變成廢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