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潛龍雲藏 母子長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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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鬼巡仰身倒地,再無聲息! 被敖天都一掌擊斃! 剩下來的五鬼撲上來接應時太遲了些,在心裡都對這漏網之魚,有些大意! 在夜黑風高中敖天都有心欺敵,他也搖肩甩頭像是兩敗俱傷,有如醉酒,腳下跟艙.東倒西歪似的向後退下! 他身後便是五鬼、六鬼兩位難兄難弟! 四鬼巡之一蹶不起,造成大震撼,心中明白已雁行折翼,仇恨之火在狂燃! 兩把鬼頭刀已夾擊沖上! 敖天都覺得背後金風壓體,是時候了,猛的大轉身! 藏放腹前的那把由四鬼手中奪來的鬼頭刀,倏往上升,迎向揮劈而來的鬼頭刀! 雙方的速度都奇快無比,幾乎在瞬息之間即已碰上,但聞“铮”一聲暴響傳出,在火花進射中! 六鬼手中的鬼頭刀被強大無比的壓力所震,握刀之手的虎口撕裂,自己刀上所輸出的功力被比他更強的勁力封死! 刀身上揚,中盤門戶大開,口中吐出一聲“啊!”的驚呼! 敖天都手中的那把一無阻力的鬼頭刀,如魔鬼似的長驅直入,疾閃似電,弦月流光似的華芒飛洩,朝六鬼頭上飛去! 但聞“噗!”的聲輕響,六鬼那高大身軀上端,飛起一具因球,朝大鬼巡飛去! 敖天都身形暴旋,手中的鬼頭刀這時已失去了光華,為鮮血所浸染。

     說時遲那時快,身随刀走,黑影超前三步,晃閃之下人已出現在五鬼右側,又夠上出刀的位置了! 五鬼巡眼看他的六弟的人頭已騰空而去,狂吼長嘯,相差隻有兩步距離,便未能聯手出刀,心中五味倒翻,遺憾悔恨! 那是因敖天都大翻身之時,橫移中變化了位置,令他們失去了合擊之利! 這時他彈身上前,心雄膽橫,而敵人又已轉至身側,令他休目心驚膽寒。

     立即頓步停身,手中鬼頭刀招出“奈何橋上探親人”急行吞吐翻揚二十四刀! 這招刀法與一般刀法,多些變化,便是“回頭望月”而已! 一道道冷焰流爍,仿佛爆開了一枚煙花球,在他周身流轉! 側身而施,守多于攻,他在保身待援! 時光是稍縱即逝! 敖天都不能等待他們四鬼合圍,急行伏身探進,手中鬼頭刀乃血淋淋的帶着六鬼巡項上餘血,宛如一條黯然的匹練,回旋出一流紫電寒芒,弧線排發,餘血瀝刀中“喀!喀!”兩聲脆響傳出! 他的人影已超越而出,斜身遠去五鬼身後兩丈,回轉身壓刀前望! 五鬼巡整隻腿俱被這一刀砍斷,口中發出慘厲的凄号,撲坐在血泊中,雙腿大動脈已斷,血如泉湧着向外進射! “我的腿!” 這可能是他最後的言語了!人便暈了過去。

     他的那把“奈何橋上探親人”尚未施展完的鬼頭刀,已抛出丈遠去了!“铛啷啷……”翻滾橫卧在路邊上! 刀身也稍稍嘗到了點它主人腿上所噴出的血珠子,被污染了個大花臉! 就在這同一時間,另外站着的三名鬼巡,他們采出包圍的形勢,探身壓刀,交相掩護着撲奔上來! 他們心裡明白,現在是陰溝裡弄翻了船!不得不穩下陣腳,共同進退! 原來是六比一,十拿九穩的局面,這甫一接觸,喘口氣的當兒,已被敖老狗掠倒了一半去!再不知機,那便不堪設想了! 這老王八在扮豬吃老虎,兄弟們血魂在地,是不是白流了,端在他們三人手上了! 一切的想頭,都是白搭,一切的自我判斷,都屬虛幻不實!是該夢醒了的時候! 這老小子壯得很,哪裡像個身受重傷,隻剩下半條命的狗雜碎! 簡直像隻竄流跳躍、兇惡狠毒的魔豹! 敖天都一口氣刀、掌齊施,連殺三人也用出了全力! 他不知敵人深淺,招招都用上了全力,令他衷心慶幸,這三個月的時光沒有白過! 不由膽氣更壯,對體能狀況與戰鬥力,信心十足,“羊霍草”的潛能發揮出來了! 大鬼巡雙手棒着他老六的那顆血淋淋的毛頭,放落橋上,鬼頭刀微微上挑,滿臉聚煞,厲聲此道: “敖老兒!算咱們兄弟招于不亮,輕看了你這頭夾尾東藏西躲的老狗!咱們雖剩下一半兄弟,還想領教!你有這個種,六碗刀削面便一起吃下去!” “呵呵!不算多,老祖宗吃得順口順心,那一陣子,隻弄了個半飽,可是軟不拉西的!作料不足,沒甚味道,剩下來的,也不見得是貨真價實,作料十足!” 這揶揄諷刺,真夠挖苦人了!但有三分人性,怎能受得了呢! 大鬼巡被撥撩火啦,拉開粗大的嗓門吼叫着道: “兄弟們,‘三堂會審’招呼上!” 于是! 三把鬼頭刀分揚,泛出森冷的三道流光,一陣光削的銳風驟然由三方湧到! 每邊勁力都是一般無二,分不出強弱先後! 這是他們練之有素的刀陣,一旦對敵人纏成圈,便不死不休,你算來算去,他們也多出兩倍的力量,兩把刀來!令你顧此失彼!相形見拙! 戰搏便是這般奇妙,一接觸便得生死立判! 這可不是平日兄弟朋友們互相引證喂招,你招式運用錯誤,隻有等着挨宰了! 敖天都在這三個月中,夜裡宿在松樹上,在每日躍上縱下之間,練成了招“天外來鴻”身法,已自演化得出神入化! 這時正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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