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奸我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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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姑娘,當仁不讓,又何須腼腆客套?”
魯元标向來是心直口快的性子,此刻也真愣愣的湊合上來:
“說真的,我們這一夥人,早就把楚姑娘當做未來的老闆娘看了,如今隻差尚未舉行過儀式,這容易,大爺挑個良辰吉日,鑼鼓一敲,笙樂齊奏,楚姑娘便名正言順的進門當大奶奶啦!”
楚雪鳳臊的連連頓足,又氣又急的道:
“事情還不到那一天,可别口無遮攔的随意喧嚷,要是萬一起什麼變化,豈不羞死人了?魯元标,你少在那裡起哄――”
魯元标笑道:
“楚姑娘太過慮啦,姑娘和我們大爺,等的僅是那一天,所謂萬事齊備,單候佳期,又會起什麼變化?”
楚雪鳳紅着臉道:
“要是你們大爺臨時變卦,不想要我了呢?”
不等魯元标開口,錢來發已急姥姥的嚷:
“豈有此理,這是決不可能的事,男女相悅,情意投合,兩姓聯姻,煙火綿長,意義何其重大、内涵又何其嚴肅?誓言既定,怎可輕毀?楚姑娘,我錢某人自來從一而終,斷無反悔之說!”
心裡的喜悅與興奮,總如同第一次的感受那樣幾乎滿溢,但楚雪風表面上仍十分難以為情,曾經滄海吧,卻依舊身為女兒家,當着衆人之前,高談闊論及終身之事,哪種羞澀是免不掉的,現在,她連頭都不好意思擡起了。
錢來發對楚雪鳳态度上的微妙轉變,他身邊的人全都有所體會――從避諱到明朗、從隐密到公開、從客氣到直率,雙方的親昵關系仿佛抽絲剝繭般逐漸展露,沒有突兀、沒有杆格,當他們兩人情感契合的結果成為事實,大家都接受得那麼自然,像是早就知道必将是這麼-個結果了。
站在-邊的盧毓秀,朝着魯元标霎了霎眼,慢條斯理的道: “這-輩子,老魯,你總是不停的在找口實混酒喝,大爺與楚姑娘的事,你又在卯足勁道攪合了,我看你比起大爺還要急哩。
” 魯元标哈哈笑道: “大爺打了半生光杆,幸而得遇楚姑娘,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希望他二位早配良緣,又有什麼不對?我到了時候多喝兩杯,莫非還錯了麼?” 錢來發搓着雙手道: “魯元标,你也别把我指得太高了,楚姑娘的容貌固然不差,我呢?卻稱不上‘郎才’,真要硬往上套,得改成财富的财方可勉強湊合,人才嘛,不大中瞧,錢财呢,倒多少攢有幾文……” 大夥響起一陣笑聲,楚雪鳳忍不住狠白了錢來發一眼: “你也跟着瞎起哄!” 迎着這片笑聲,褚兆英先一頭闖了進來,他身後尚跟着滿臉風塵的焦二順,兩人踏入門檻,俱不由面露迷惘之色,相互觑詢,不知是怎麼回事。
魯元标-見焦二順,立刻忙不疊的發問: “焦二順那,你跑到哪裡風流去啦?搞到如今才回來?可把大爺-顆心懸吊得七上八下不落實,真怕你又出了漏子!” 焦二順瘦骨嶙峋的胸膛往上一挺,頗為自得的道: “人要犯一次錯,叫疏忽,同樣的錯再犯第二遭,就算愚蠢了,魯老兄,焦某不才,疏忽有之,卻萬萬不是愚蠢之輩!” 魯元标端詳着焦二順,慢吞吞的道: “看你這副德性,似乎這一趟收獲不少?” 焦二順皮裡陽秋的道: “這卻得先向來發爺禀報,魯老兄,便委屈你一邊站着聽吧。
” 魯元标罵了一聲“我操”,卻也隻得退後兩步,焦二順趨前向錢來發哈了哈腰: “來發爺,托你老的福,今晚上和那曹三之會,多少算挖了點有價值的消息回來,但願是不辱使命一-” 錢來發道: “且慢,姓曹的那
錢來發對楚雪鳳态度上的微妙轉變,他身邊的人全都有所體會――從避諱到明朗、從隐密到公開、從客氣到直率,雙方的親昵關系仿佛抽絲剝繭般逐漸展露,沒有突兀、沒有杆格,當他們兩人情感契合的結果成為事實,大家都接受得那麼自然,像是早就知道必将是這麼-個結果了。
站在-邊的盧毓秀,朝着魯元标霎了霎眼,慢條斯理的道: “這-輩子,老魯,你總是不停的在找口實混酒喝,大爺與楚姑娘的事,你又在卯足勁道攪合了,我看你比起大爺還要急哩。
” 魯元标哈哈笑道: “大爺打了半生光杆,幸而得遇楚姑娘,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希望他二位早配良緣,又有什麼不對?我到了時候多喝兩杯,莫非還錯了麼?” 錢來發搓着雙手道: “魯元标,你也别把我指得太高了,楚姑娘的容貌固然不差,我呢?卻稱不上‘郎才’,真要硬往上套,得改成财富的财方可勉強湊合,人才嘛,不大中瞧,錢财呢,倒多少攢有幾文……” 大夥響起一陣笑聲,楚雪鳳忍不住狠白了錢來發一眼: “你也跟着瞎起哄!” 迎着這片笑聲,褚兆英先一頭闖了進來,他身後尚跟着滿臉風塵的焦二順,兩人踏入門檻,俱不由面露迷惘之色,相互觑詢,不知是怎麼回事。
魯元标-見焦二順,立刻忙不疊的發問: “焦二順那,你跑到哪裡風流去啦?搞到如今才回來?可把大爺-顆心懸吊得七上八下不落實,真怕你又出了漏子!” 焦二順瘦骨嶙峋的胸膛往上一挺,頗為自得的道: “人要犯一次錯,叫疏忽,同樣的錯再犯第二遭,就算愚蠢了,魯老兄,焦某不才,疏忽有之,卻萬萬不是愚蠢之輩!” 魯元标端詳着焦二順,慢吞吞的道: “看你這副德性,似乎這一趟收獲不少?” 焦二順皮裡陽秋的道: “這卻得先向來發爺禀報,魯老兄,便委屈你一邊站着聽吧。
” 魯元标罵了一聲“我操”,卻也隻得退後兩步,焦二順趨前向錢來發哈了哈腰: “來發爺,托你老的福,今晚上和那曹三之會,多少算挖了點有價值的消息回來,但願是不辱使命一-” 錢來發道: “且慢,姓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