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楚歌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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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直心裡犯愁,反複尋思,這卻怎生是好?想那‘紅河套’柴家府一窩子人,個個兇神惡煞,手段毒辣,隻要找上門來,後果便不堪沒想……來發爺,你老總要先将主意拿定,也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摸着下巴,錢來發淡淡的道:
“你倒是說說看,柴家人設若找上門來,後果會是怎麼個不堪設想法?”
焦二順呐呐的道:
“至少,呃,來發爺,你老這爿寶店,怕就不是修修補補恢複得起來了,你老人家大概不會忘記,我們是如何對付柴家府的……”
錢來發歎了一口氣:
“楚姑娘當時也未免太過火了,把柴家府燒了個滿堂紅,人家若要如法泡制,亦實在不算意外,最麻煩的是,這種事又防不勝防,無論四面八方,但見-頭起火,形勢便難以控制……”
焦二順急切的道:
“來發爺,總會有事先預防的法子,你老得多花點心思,合計合計。
” 錢來發啜了口茶,茶已經半冷;他雙眉微皺,緩緩的道: “實在沒有什麼周全的方法,焦二順,如硬要說拿出法子,也隻有一樁――” 焦二顧緊接着問: “哪一樁?” 抹了把臉,錢來發道: “先把那要放火的人堵住,在他未及放火之前便加以擊殺!” 猛一拍手,焦二順喝彩道: “好,好極了,這真是個既簡單、又明快的法子,來發爺,還是你老有見地,想得出這一着高招,我們就這麼辦!” 錢來發冷冷的道: “你說得倒是容易,就這麼辦?我問你,卻是如何去辦?” 愣了愣,焦二順讪讪的道: “不是照你老人家方才說的那樣去辦麼?早早設下埋伏,先把柴家的府的人堵住,在他們未及動手之前便加以擊殺……” 錢來發道: “症結在于你知不知道柴家府的人什麼時候來,從哪條路上來?我們總不能成天到晚孤魂野鬼一樣在附近地面上遊蕩不停吧?” 焦二順尴尬的笑着道: “來發爺說得是,不過,這個問題好解決,我這就去找路子打聽……” 擺擺手,錢來發道: “焦二順,你給歇着吧,上一次,你在‘返璞堂’受的教訓還不夠?也是你前去挖牆角、探風聲,結果卻把自己陷進坑裡,害了我費了多少周折才救你出來,算了,我不找這等的麻煩,賺的不若賠的多!” 焦二順面皮發燙,幹笑着道: “那次是意外,來發爺,可說十年碰不上一遭閏臘月,平素裡,我辦起事來一向中規中矩,在包打聽這一行裡,比得上我的尚不多見哩……” 錢來發搖頭道: “不行,我可不想重蹈覆轍,叫你去冒那種風險,他娘萬一又出了漏子,不但你受罪,我也跟着遭折騰,尤其‘紅河套’柴家府那邊,你根本沒有關系,缺少路子,貿然行事,失手的比算太大――” 焦二順忙道: “我有路子,來發爺,丁三麻子那個拜把兄弟不就是現成的一條路子?” 冷嗤一聲,錢來發道: “那家夥隻配在柴家府摘菜洗碗,掃地抹桌,一個小小的廚房下手,莫非還參予得軍國大計?何況他早已辭差,更連邊也沾不着啦,我說焦二順,你免了吧!” 焦二順怔忡的道: “但是,來發爺,總得設法事先探一探,摸一摸人家的底蘊虛實呀,難不成就呆坐在這裡,昏天黑地的等他們來打來燒?” 錢來發懊惱的道: “你沒看見,我就正在為這個問題傷腦筋?” 眼珠子一轉,焦二順忽然面露喜色,神态間平添了三分興奮: “來發爺,我想起來了,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眼前明擺着一号比臭皮匠強過多多的女諸葛,正可請了她來,二頭六面會攏,向她求教求教――” 錢來發紅光油亮的胖臉上浮起一抹笑意,笑意中隐含春情,嗓調便鮮活了: “嗯,嗯,說得也是,說得也是,不過,卻無須請了她來,焦二順,咱們就移樽就教吧,楚姑娘這會兒在山莊裡,約模也等得心焦了……” 焦二順不解的問: “等得心焦?來發爺,卻不知楚姑娘等誰等得這般急切法?” 打了個哈哈,錢來發随即面孔一闆,威嚴十分的斥喝: “你問這麼多幹啥?她等誰我又如何知曉?真是豈有此理!” 焦二順有些摸不着頭腦,迷迷惑惑的道: “不是你老剛才說的麼?說楚姑娘這會兒在山莊裡,等人等得一一” 喝斷了焦二順的話,錢來發大馬金刀的道: “我什麼也沒有說,我隻是在猜測,焦二順,猜測僅乃個人思想的延伸,它是不肯定的,并沒有任何絕對的意義,你懂不懂?” 懂
” 錢來發啜了口茶,茶已經半冷;他雙眉微皺,緩緩的道: “實在沒有什麼周全的方法,焦二順,如硬要說拿出法子,也隻有一樁――” 焦二顧緊接着問: “哪一樁?” 抹了把臉,錢來發道: “先把那要放火的人堵住,在他未及放火之前便加以擊殺!” 猛一拍手,焦二順喝彩道: “好,好極了,這真是個既簡單、又明快的法子,來發爺,還是你老有見地,想得出這一着高招,我們就這麼辦!” 錢來發冷冷的道: “你說得倒是容易,就這麼辦?我問你,卻是如何去辦?” 愣了愣,焦二順讪讪的道: “不是照你老人家方才說的那樣去辦麼?早早設下埋伏,先把柴家的府的人堵住,在他們未及動手之前便加以擊殺……” 錢來發道: “症結在于你知不知道柴家府的人什麼時候來,從哪條路上來?我們總不能成天到晚孤魂野鬼一樣在附近地面上遊蕩不停吧?” 焦二順尴尬的笑着道: “來發爺說得是,不過,這個問題好解決,我這就去找路子打聽……” 擺擺手,錢來發道: “焦二順,你給歇着吧,上一次,你在‘返璞堂’受的教訓還不夠?也是你前去挖牆角、探風聲,結果卻把自己陷進坑裡,害了我費了多少周折才救你出來,算了,我不找這等的麻煩,賺的不若賠的多!” 焦二順面皮發燙,幹笑着道: “那次是意外,來發爺,可說十年碰不上一遭閏臘月,平素裡,我辦起事來一向中規中矩,在包打聽這一行裡,比得上我的尚不多見哩……” 錢來發搖頭道: “不行,我可不想重蹈覆轍,叫你去冒那種風險,他娘萬一又出了漏子,不但你受罪,我也跟着遭折騰,尤其‘紅河套’柴家府那邊,你根本沒有關系,缺少路子,貿然行事,失手的比算太大――” 焦二順忙道: “我有路子,來發爺,丁三麻子那個拜把兄弟不就是現成的一條路子?” 冷嗤一聲,錢來發道: “那家夥隻配在柴家府摘菜洗碗,掃地抹桌,一個小小的廚房下手,莫非還參予得軍國大計?何況他早已辭差,更連邊也沾不着啦,我說焦二順,你免了吧!” 焦二順怔忡的道: “但是,來發爺,總得設法事先探一探,摸一摸人家的底蘊虛實呀,難不成就呆坐在這裡,昏天黑地的等他們來打來燒?” 錢來發懊惱的道: “你沒看見,我就正在為這個問題傷腦筋?” 眼珠子一轉,焦二順忽然面露喜色,神态間平添了三分興奮: “來發爺,我想起來了,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眼前明擺着一号比臭皮匠強過多多的女諸葛,正可請了她來,二頭六面會攏,向她求教求教――” 錢來發紅光油亮的胖臉上浮起一抹笑意,笑意中隐含春情,嗓調便鮮活了: “嗯,嗯,說得也是,說得也是,不過,卻無須請了她來,焦二順,咱們就移樽就教吧,楚姑娘這會兒在山莊裡,約模也等得心焦了……” 焦二順不解的問: “等得心焦?來發爺,卻不知楚姑娘等誰等得這般急切法?” 打了個哈哈,錢來發随即面孔一闆,威嚴十分的斥喝: “你問這麼多幹啥?她等誰我又如何知曉?真是豈有此理!” 焦二順有些摸不着頭腦,迷迷惑惑的道: “不是你老剛才說的麼?說楚姑娘這會兒在山莊裡,等人等得一一” 喝斷了焦二順的話,錢來發大馬金刀的道: “我什麼也沒有說,我隻是在猜測,焦二順,猜測僅乃個人思想的延伸,它是不肯定的,并沒有任何絕對的意義,你懂不懂?”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