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功虧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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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猶不敢相信會是這等情況,他腔調走音的叫嚷起來:
“老楊,老楊,錢來發說的是真是假?你果然被他擺道了麼?”
楊昂沒有出聲,錢來發卻又代言了:
“告訴你楊大個兒不能開口說話,你這樣問他,叫他如何回答?”
沈落月大叫道:
“若姓錢的所言屬實,老楊,你點個頭總辦得到吧?”
錢來發多嘴多舌的接着道:
“點個頭應該可以,不過,得輕輕的、慢慢的點這個頭才行――”
楊昂果然在點頭,也果然是在輕輕的、慢慢的點頭,但是,兩眼中光芒赤毒,活脫待要吃人般死瞪着錢來發。
沈落月這一次可看清楚了,一股莫名的寒意驟然襲上心間,他強自鎮定,雙刀交叉胸前,擺出決不妥協,決一死戰的姿态: “你并不能算赢,錢來發,現在隔着最後的結果,還遠得很呢?” 錢來發笑嘻嘻的道: “不遠了,不但不遠,就在眼前,沈落月,你知道我此來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嗎?” 沈落月覺得有些喉幹舌燥,嘴皮子卻仍然硬: “殺人放火罷了,你還會有什麼其他目的?” 錢來發閑閑的道: “殺人不錯,放火未必,但别的人除非犯我,可以不殺,至于你,卻非殺不可,你與帥孤俠兩個,絕對不能放過!” 咬着牙,沈落月怨毒的道: “武林中你還不到唯我獨尊,予取予求的地步,錢來發,隻怕你辦不到!” 錢來發肥胖的面龐上漾着一層油光,他不緊不慢的道: “沒有人可以獨尊武林,稱霸天下,人間世上也沒有永遠的強者,不錯,我明白這個道理,可惜你們卻不明白,沈落月,帥孤俠和你草創‘返璞堂’,幾年間便由默默無聞蹿升起來,有了今天這個局面,你們原該知道立足江湖的不易及揚名傳萬的艱辛,應腳踏實地、穩紮穩打的保持成長才是,然而你們卻倒行逆施,一朝略具眉目,便以為足以縱橫兩道,随心所欲了?小人得志,方才如此狂恣忘形,由此可見,你們隻是一群不成氣候,上不了台盤的三流混子,斷斷稱不得人物!” 大概有生以來,沈落月還不曾被人這樣教訓過,尤其當着他的衆多手下面前,便越發挂不住,忍不下了;他額頭上青筋暴浮,兩側太陽穴急速跳動,整個人就像随時都會炸開: “你,錢來發,你以為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錢來發微笑着道: “不偷不搶,不诓水騙,明事理、講公義,有道德心,具是非感,沈落月,有哪一樣是你比得上、攀得着的?” 沈落月深深吸了口氣,唇角不停的抽搐着,雙刀在他胸前輕輕顫抖: “你不用自鳴得意,錢來發,今天即使‘返璞堂’頭顱落盡,他日必定有人尋你索此血債,你或能猖狂一時,卻難以猖狂一世!” 錢來發嘿嘿笑道: “那原是我說的話,你想得通,差可悟道升天了,姓沈的,早請吧!” 身子搖晃了一下,沈落月臉色青中透白,極為難看,隐隐然透着一股死氣;他嗔目如鈴,開始緩緩逼近錢來發――居然還采取主動! 錢來發眯着眼道: “到底是領頭的人物,便拿鴨子上架吧,氣勢上也非充起來不可,沈落月,可苦了你!” 突兀間,原與錢來發正面對的那位骷髅将,似是一下子橫了心,矛尖抖閃如電,又狠又快的驟刺錢來發胸膛! 視線雖然移向沈落月,錢來發對這員骷髅将的注意卻毫未松懈,對方動作一起,他身法更快,猛的塌腰搶前,雙臂暴揮,照面裡已把敵人逼出七步之外! 幾乎是逼出這名骷髅将的同一時間,錢來發人已倒射回來,“連臂藍”的光華流燦似極西的彩焰,彩焰交織成網,破空卷罩沈落月。
沈落月的一對彎刀奮力反拒,但由于他腰協受創,瘀血未散,運功發力大有影響,刀勢刀速便滞緩甚多,無論在招數上、形态上,立即相對失色,幾次進退,很快就落了下風。
錢來發雙臂翻舞,連臂藍的刀芒宛若魔鬼的詛
沈落月這一次可看清楚了,一股莫名的寒意驟然襲上心間,他強自鎮定,雙刀交叉胸前,擺出決不妥協,決一死戰的姿态: “你并不能算赢,錢來發,現在隔着最後的結果,還遠得很呢?” 錢來發笑嘻嘻的道: “不遠了,不但不遠,就在眼前,沈落月,你知道我此來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嗎?” 沈落月覺得有些喉幹舌燥,嘴皮子卻仍然硬: “殺人放火罷了,你還會有什麼其他目的?” 錢來發閑閑的道: “殺人不錯,放火未必,但别的人除非犯我,可以不殺,至于你,卻非殺不可,你與帥孤俠兩個,絕對不能放過!” 咬着牙,沈落月怨毒的道: “武林中你還不到唯我獨尊,予取予求的地步,錢來發,隻怕你辦不到!” 錢來發肥胖的面龐上漾着一層油光,他不緊不慢的道: “沒有人可以獨尊武林,稱霸天下,人間世上也沒有永遠的強者,不錯,我明白這個道理,可惜你們卻不明白,沈落月,帥孤俠和你草創‘返璞堂’,幾年間便由默默無聞蹿升起來,有了今天這個局面,你們原該知道立足江湖的不易及揚名傳萬的艱辛,應腳踏實地、穩紮穩打的保持成長才是,然而你們卻倒行逆施,一朝略具眉目,便以為足以縱橫兩道,随心所欲了?小人得志,方才如此狂恣忘形,由此可見,你們隻是一群不成氣候,上不了台盤的三流混子,斷斷稱不得人物!” 大概有生以來,沈落月還不曾被人這樣教訓過,尤其當着他的衆多手下面前,便越發挂不住,忍不下了;他額頭上青筋暴浮,兩側太陽穴急速跳動,整個人就像随時都會炸開: “你,錢來發,你以為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錢來發微笑着道: “不偷不搶,不诓水騙,明事理、講公義,有道德心,具是非感,沈落月,有哪一樣是你比得上、攀得着的?” 沈落月深深吸了口氣,唇角不停的抽搐着,雙刀在他胸前輕輕顫抖: “你不用自鳴得意,錢來發,今天即使‘返璞堂’頭顱落盡,他日必定有人尋你索此血債,你或能猖狂一時,卻難以猖狂一世!” 錢來發嘿嘿笑道: “那原是我說的話,你想得通,差可悟道升天了,姓沈的,早請吧!” 身子搖晃了一下,沈落月臉色青中透白,極為難看,隐隐然透着一股死氣;他嗔目如鈴,開始緩緩逼近錢來發――居然還采取主動! 錢來發眯着眼道: “到底是領頭的人物,便拿鴨子上架吧,氣勢上也非充起來不可,沈落月,可苦了你!” 突兀間,原與錢來發正面對的那位骷髅将,似是一下子橫了心,矛尖抖閃如電,又狠又快的驟刺錢來發胸膛! 視線雖然移向沈落月,錢來發對這員骷髅将的注意卻毫未松懈,對方動作一起,他身法更快,猛的塌腰搶前,雙臂暴揮,照面裡已把敵人逼出七步之外! 幾乎是逼出這名骷髅将的同一時間,錢來發人已倒射回來,“連臂藍”的光華流燦似極西的彩焰,彩焰交織成網,破空卷罩沈落月。
沈落月的一對彎刀奮力反拒,但由于他腰協受創,瘀血未散,運功發力大有影響,刀勢刀速便滞緩甚多,無論在招數上、形态上,立即相對失色,幾次進退,很快就落了下風。
錢來發雙臂翻舞,連臂藍的刀芒宛若魔鬼的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