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天地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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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帝國的現在統治者一一達靈!知道了我的身份還不下跪?” 聽此,猛獅卻不似一般少年,仍是雙手握辛而立,不驚不懼,不卑不亢地道: “我隻會對我尊敬的人下跪,就算你真是天虎霸王,我也不會随便給你下跪的,更不會任你任意使喚,我不走!” 達靈不怒反笑,道: “好,有骨氣!總算我的眼光沒錯,沒選錯人!但你絕不可以不走,你當然可以主使你自己呆在這個小村子進而,但你卻未免太自私了,你有沒有為你妹妹設想過?” 達靈輕輕地撫看天詩的頭發,道: “你想讓她在這荒山中過一生不識字,不交朋友嗎?就算你滿足這樣的生活,可她滿足嗎,你妹妹也有選擇的權利?” 猛獅以拳砸地,屈單膝跪下,道: “能為一個陌生的小孩設想周到,你值得我尊敬,我答應你,跟你回去!” 為了天虎帝國的人民,為了天虎帝國的強盛,達靈跋山涉水,走遍地球的每一個角落,精挑細選,物色了數百個十歲左右的孩袁,加以培訓教暑,作為天虎帝國的繼承者候選人。

     這些孩子個個聰明絕頂,根骨俱佳,猛獅果然不負達靈的期望,很快便脫穎而出,短短時日便己熟練掌握戰能可獨鬥惡狼猛虎。

     為了使這些孩子皆成人中之龍虎,達靈規定的訓練頻密艱辛,但大詩形影個離,悉心照料哥哥的兄妹感情并沒有因為生活中闖入了更多人而蔬遠,辰更親密融洽! 光陰似箭,達靈挑先的小孩,在她的悉心教導下,逐漸成長,經過幾番汰弱留強,乘下的精英皆足可以稱為王者之王,狠狼、狡猿、狂悍三人便足足成為其中的代表。

     也有能獨擋一面,淩駕三人的虎霸。

     還有超越衆人,被達靈稱為奇才中的奇才的猛獅。

     猛獅因幼小家貧,小小的年紀便肩挑起養妹撐家的重任,是以成熟得特别早,也特别能吃苦耐勞,當衆人的戰能還在戰能級階段徘徊時,猛獅已今人邁向了戰器級的初階。

     天詩也己出落得超凡絕俗,婷婷玉立,拿達靈的話來說:“天詩這娃子呀,真是用水做的,不食人間煙火!” 然而達靈卻漸漸心有所慮,不是焦慮于天虎帝國的政事,而是焦慮于天詩與猛獅兄妹倆,她以一種女人的心态,發現天詩似乎對猛獅的情感有點不對勁。

     若幹年後,達靈淡看紅塵,決定歸隐,遂逐漸計這些長大了的孩子們參與政事,并決寶撣訃帝位。

     當衆人以為大虎霸下之位非猛獅莫屬時,傳位大典上,被封為天虎霸王的卻是虎霸,而猛獅則隻被材為四大無帥之首,掌管全國的軍權。

     當很多人為猛獅不平時,純潔。

    正義的猛獅、義母達靈的安排卻毫無異議,心悅誠服,踏踏實實地幹好自己的本職。

     他自認為自己為人太過善良,若要為王,隻覺一身霸氣的虎霸比自己更為合适。

     但達靈這位百歲老人的想法,真和猛獅一樣嗎? 傳位大典以後,一向繁忙的達靈,出乎意料地抽出時間為天詩四處說媒,但天詩卻似是不領義母的這份好心,總是借故推辭,要麼敷衍了事,裝狂弄傲,以冷言冷語激走達靈為她物色的每一個足以與之匹配的男孩。

     由此,達靈漸漸覺得自己傳位于虎霸的決定沒有錯,她擔憂猛獅,害怕他登上霸位後,會敗壞霸王的聲名…… 她倒不是擔憂猛獅的為人,而是擔憂猛獅的親妹妹天詩,害怕他會做出有違飒倫,敗壞猛獅形象的蠢事。

     “天詩遲早會出事的。

    ”她斷定,她相信自己以一個女人的目光看待這類事情所下的斷言。

     這件事在達靈的心中最明白不過,可純潔天真的猛獅卻一直蒙在鼓裡,他僅是一個不請情感的青年,又豈會洞悉女兒家的心态? 他和天詩現在雖是錦衣玉食,仆從如雲,但仍是相依為命,大詩照料他所有的飲食起居,他還一直以為是妹妹對他的尊敬和愛戴呢,可哪裡知道情窦初開的天詩早已對他這位親哥哥芳心暗許,兄妹之愛己轉變成了對他濃得化不丹的男女之愛! 在虎霸繼位後的四年,達靈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猛獅也如夢初醒悔之莫及。

     一日,兄妹二人閑逛間,猛獅擔憂妹妹的終身大事,可見妹妹卻一直不當回事兒,避口不談,禁不住問道: “詩妹,義母為你挑選的那些男孩子你一個都不合意嗎?你現在也己不小了,也該找一個終身依托之人,哥哥這些年來麻煩你不少,我也該心有所依,為你找一個嫂子了!” 天詩默默地低下了頭,好半響才輕輕地,似早已決定了似的道: “哥,我不想嫁人,我要跟你一塊生活,永遠留在你的身邊!” “别孩子話了,傻妹妹,每個女孩子都終究是要嫁人的,豈有因為對父母兄長的依戀而放棄出嫁呢?放心,哥哥一定會給你找一個讓你稱心的,既漂亮,又對你特别愛護的妹夫,當你成家以後,幸福地過日子,哥也會高興的,哥一定會常去看望你的。

    ” 正在猛獅滔滔不絕地為天詩訴說着将來的美好生活時,天詩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輕輕地道: “哥,别說了,妹妹是永遠不會嫁給别人的,妹妹要侍候你一輩子……你還不明白嗎?天詩對你的感情……似乎己超越了親情的界限,天詩心中最愛的人,便是你……” “什麼?妹,你在說什麼?”乍聞自己的新妹妹向自己吐露愛意,猛獅驟覺難以相信,喃喃地道: “不,不會的,決對不會的!” 豈料天詩卻輕輕地暖位着,一頭撲進猛獅的懷裡,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觸吻到大詩那柔滑的、溫儒的紅唇,猛獅如瘋狂一般,一把推開天詩,遠遠地逃開去。

     那一晚,猛獅猶如遊魂一般四處飄蕩,他無法相信這是事實,他的心在揪痛,腦子裡一片混亂,妹妹的紅唇竟然印在自己的嘴唇上,他感到這是一種犯罪。

     天詩呢,天詩變得更沉默了,幾天都不跟人說一句話,卻依舊天天為她親哥哥燒好饒菜,并親手端去,猛獅己有五天沒回來了,可她卻依然照舊,燒好端去再原樣端回,沒事的時候,她就獨自一個人對着夕陽,對着殘月默默地流淚! 她知道,愛上哥哥是一種錯,但她卻不能自持“難道愛也是一種錯?”她在反複地問,但卻不能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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