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不能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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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急敗壞地大罵道: “他媽的……頭好痛!” 龍二話音未落,劇痛已令他不能自持,禁不住仰天慘号起來…… 慘号中的龍二,忽然驚異地睜大眼睛,眼中競淌下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淚水,他的腦中出現了花豹的影像,正憤怒地看着自己,他不由駭異地失聲叫道: “是爹!我……我怎會殺了爹?” 虎霸化成的力量光芒觸動各人的心靈,刺激他們的内心深處!潛藏的内疚感越重,反應便越大。

     龍二一生陰險狡詐,罪孽深重,此時受到虎霸力量的光芒震動心靈,不由引起良心發現,情不自禁地産生負罪感,因此痛悔萬分地喊了出來。

     龍煞一十民看見龍二那痛苦的樣子,手足深情猛憾他的内心,令他忘記一切新仇舊怨,不顧一切地撲向龍二,并一臉焦急關切地大聲道: “龍二,你沒事嗎?” 龍煞的喊聲‘涼醒了龍二,他那癡呆的目光看到龍煞那一臉融融親情,不由義觸動心靈舊患,他恐懼地看着龍煞,駭然驚叫道: “龍煞!啊!” 龍二駭異之聲未落,心靈的震動令他頭痛欲爆,忍不住“啊!”的一聲慘叫,仰頭便倒,他腦海中刹那間又泛現出當年他嫁禍兄長,在大法廳開庭申判的情景,耳邊響起了四大州長一緻舉手判定龍煞“有罪!”,花豹傷痛欲綸地指着龍煞大聲吼道:“在我有生之年,你不能涉足樂土合衆國半步”的聲音,心靈的巨震,令龍二再也無法承受良心的譴責,在倒地的瞬間,他終于忍不住悔恨地大喊起來: “我怎麼一再地嫁禍我的親兄,為了無聊的權欲舍棄親情?” 龍二倒地的瞬間,喊出了自己的悔恨,同時亦突然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戰能,沖擊向四面八方,在場的衆人均受到這股力量的沖擊。

     達靈一邊運力抵抗,一邊在心裡駭異地忖道: “好強的力量啊!” 龍煞對此也感到十分不解,他駭異地看着龍二,盡力運起體内戰能抗擊沖擊,同時在心中詫異忖道:“龍二的力量為何增強了?” 就在衆人迷惑之際,倒地的龍二陡地從地上暴身跳起,隻見他兩眼血紅,面上青筋暴跳,一臉絕望,仰大狂嚎:“我龍二是個人渣!我作得孽實在太多!實在不能寬恕!不能寬恕呀!” 前塵往事沖擊着龍二,令他仰天發出悔恨至極,幡然醒悟的狂嚎後,使他馬上無意識地發足狂奔,從此徹徹底底地瘋了。

     龍二一生罪孽深重,直到虎霸死後釋放出的愛得力量才撞擊到他的心靈,才使他那久已塵蒙的良心受到憾震,恢複了他那善良的本性,雖然結局令人悲倫,但至少己驅散邪惡,明白人生。

     “爹!”号天大叫一聲,發足狂追已經消失在雨林中的龍二。

     兩父于先後發力,瞬即遠去。

     荒島上隻剩下了達靈三人,氣氛愈加冷清,看着瞬然消失的龍二父于,達靈不無婉惜他說道: “雖然龍二瘋瘋癫癫,但他走了也是戰力上的損失!” 龍煞沉默一會兒,轉身向島外大步走去,邊走邊說道: “現在每個人都清楚了他自己要做的事!” 龍煞說着,回過頭來,看着達靈,意味深長地大聲說道:“而我這個父親,也要面對和要解決一些事了。

    ” 達靈一聽,不由駭得目瞪口呆,當然,她己聽出龍煞話中所包含的意義,呆怔片刻,達靈才回過神來,駭異地對龍煞說道: “你……要找龍戰?以你的力量……去送死嗎?” 龍煞頭也不回,一臉凝重和自信,腳步不停地大聲說道: “雖然我的力量并沒增強,但我有十足的把握,因為我己明白……寬恕的力量!” 達靈到底是還沒明白,他目送着遠去的龍煞,一臉困惑,狐異忖道:“寬恕的力量?” 看着達靈一臉困惑的樣于,虎缺一邊彎下身來,用手顫抖地抓起地上那件父親留給他的虎斑鬥篷,一邊用十分自信的語氣對奶奶說道: “不錯!” 虎缺蹲在地上,用手摸掌着父親那上部繡有藍斑虎尾,下部為血紅的鬥篷,沉思片刻,才又接着開口對達靈說道: “不管任何恩怨……龍戰始終也是我親生兄長……我有很多事情要找他解決……并不關于其它多的人與事……… 虎缺兩眼出神,看着父親遺下的披風凝目沉思。

     雖然虎霸己消逝的無影無蹤,但是他遺下的話和這大紅披風卻彌足珍貴,是留給虎缺的最後遺産,也是留給衆人的遺産。

    他不但扣開了虎缺的心靈,令虎缺的思想發生重大的變化,同時也扣擊着衆人的心靈,令他們從而找到消除邪惡,改善人與人之間關系的最佳捷徑,令人們終于打破了在自己思想人或設制的樊離,沖過雷區和盲點,從而讓心胸變得更加豁朗,心胸更加開闊,思想走得更高更遠,虎缺的戰能雖然己提升到戰神級,但并未突破無限,直到此時,他才完完全全地思想束縛,達到真真止上的力量無限。

     虎缺沉思有頃,收回心神,撩起父親的大紅披風披到自己的身上,看着達靈,接着說道: “隻是屬于我們兩兄弟之間應該解決、而未解決的事。

    ” 達靈始終不會明白虎缺所說的話中的含義,她聽虎缺說完,看着虎缺身披虎霸留下來的大紅披風在風中烈烈揚起,自信堅定的樣子,不由吓得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失聲駭叫道:“缺兒!” 虎缺系好披從絲絆,兩腳堅實地踏着地向,挺身而立,渾身透發出無窮的力量,那偉岸的身軀,有如一座大山,頂大立地,雄風更勝虎霸,他兩眼出神地看向遠方,大聲地對遠去的龍煞喊道:“龍叔叔……缺兒便和你去天虎堡走一趟吧!” 虎缺喊聲在林問回旋激蕩,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和浩然正氣。

     龍戰現在可以說是春風得意,開心極了,回為他從血腥的屠殺中看到樂趣,他那久壓心中的仇恨得到發洩,他的滿腔怒火終于成為名符其實的燎原之勢。

     現在,他己過足了瘾,懶也懶的跟不堪一擊的守城軍民動手,他覺得那樣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是的,此刻的他己不再是龍二時代那樣被主人呼來喚去的狗,可以随意受人虐待、淩辱和蔑視,他既将成為龍戰帝國的霸王,霸王麼,既有身份又有權力,當然得拿出姿态來,不能和妖兵們平起平坐,相提并論,回此他現在拿出十足的派頭,高高坐在迎藍的肩上,雙臂抱胸,優哉悠哉,可以袖手旁觀,可以開心看戲,隻要他高興,手臂一揮,不用動手,便會有他那成千的妖兵去給他沖鋒陷陣。

     自在天虎宮挫敗龍煞等人後,他再也未曾遇見對手,除看見玄虎銅像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怒氣不打一處來而擊殺牧師,推倒銅像後,他己恥于出手,他隻坐在迎藍的肩頭,跷起二郎腿,呼喝着他的人馬去殺去砍,他隻是由迎藍扛着,跟在隊伍的後面,慢慢跟進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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