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虛空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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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二運起戰能,準備一招将龍煞擊得灰飛煙滅! 招式一到,摹地一道紅光疾射而至,龍煞果真消失的無影無蹤…… 室女州。

    獵産州、武仙州三大州長神色大變,不禁駭然失聲叫道:“啊!” 在場衆人均愕然之際,卻見後發州州長倏然收回手臂,忿忿不平地對龍二說道: “你這麼訣絕,未免太不念兄弟之情了吧!” 原來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後發州長己以拐杖将龍煞震彈開去。

     龍二所傾全身内力催運而成虛空無限的“斷空”戰能,一掌拍空,拍向地面,竟将堅硬的大理石地面化噬出一個圓大的黑洞,足見威力駭人,龍煞尚若受此一掌,當真灰飛煙滅。

     龍二雖心内惱怒萬分,但在衆目瞪瞪之下,亦不得不裝出一副紳士風度,況且他一生盡皆做戲,堪稱大腕之中之大腕,此刻不過臨場随意發揮,自導自演罷了,他不疾不惱,一臉公正地對後發州州。

    長說道: “我身為一國總統,怎能為了私情而影響大局?” 後發州長臉色本無表情,亦随機應變,作出一心為公的樣子,話語軟中透硬,不亢不卑地懇切說道: “我隻是不想總統處事太過武斷而已!” 龍二面色一翻,目透兇光地看着後發州長,硬話軟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指總統的決定有誤了?” 後發州長聽出龍二話中之意,以手支頒,避開龍二的眼光,故意幹咳兩聲,語含深意,仍不亢不卑地說道:“咳!咳!我這個州長己活不多久了,又無兒無女,了無牽挂……” 龍二緩緩收起無限戰能,立起身來,步步緊逼地問道:“所以你就鬥膽與我作對,與整個合衆國人民為敵……阻我大意滅親,謀殺這毫無血性的人渣?” 後發州長微垂着頭,白眼窺視看龍二,加重語氣,冷冷說道:“當年我與國父出生入死,早已視他為親兄,我絕不能讓他死得不明不白。

    ” 龍二緊皺眉頭,冷眼看着後發州長,緩了一下語氣,靜靜說道: “兇手龍戰己親自指證龍煞為主謀,何況你我也目睹他屠殺了數百軍民,罪當處死!!!” 後發州長背起手,仿若一座山立在那裡,看着龍二,仍然不依不饒地說道: “死罪的确不可饒,但國父的性命比合衆國任何一個人都尊貴!相信就是被龍煞所殺的軍民,他們的親屬亦必定認同此點!” 後發州長說着仆身跪地,固執地向龍二請求道:“所以希望總統大人留龍煞一命,以便查個水落石出,以安撫全國民心!”後發州長的這一請求,立刻得到其他三大州長的支持,三大州長亦齊齊跪到地上,獵戶州長大聲說道:“請總統大人三思,尊重民意……” 武仙、室女兩州州長齊聲說道:“隻有真相大白,才能安撫民心!” 四大州長的一緻請求,令龍二倒吸一口冷氣,他又驚又氣地呆看着四大州長,幹張着嘴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參加喪禮的數萬名群衆亦揮臂群聲呐喊道:“請總統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呀!” 就是那些剛從死神手中撿回性命的衆将士,面上亦流露出同樣的感情,隻是懾于龍二淫威,個個默不作聲。

     後發州長見龍二仍是不肯答應,于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用凄切的聲音大聲喊道: “我阻止殺龍一,也是為了保全總統的威望呀!世侄!” 四大州長的極力陳詞,廣場數萬群衆的呼聲,令龍二怔在當地,陷入沉思:“想不到二十年後的今天,竟然還有維護龍煞的人!” “這老鬼德高望重,暫且不與他争辯,更何況龍戰也不會揭穿真相!”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龍煞的生死已不會影響我的計劃!” 龍二心急電轉,一怔之後,馬上對在場衛士大喝道:“将這殺人犯押下去!” 四大州長低首須目,齊聲謝道:“總統大人英明!” 龍二理也不理四大州長,轉過頭厲聲喝道:“花号天,聽命!” 花号天立正緻禮。

     龍二大聲下達作戰命令:“你以總司令的身份率領合衆國第十一與十二軍團,戰艦百艘,直剿海煞堡!” 四大州長聞聽大驚,齊齊喊出聲來。

     “啊!!!” 後發州州長更是驚得溢出汗來。

     龍二不管四大州長的反應,繼續說道:“不論如何,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海煞堡毀滅,永遠消夫在海上!” “遵命,總統!”花号天立正緻敬,大聲回答。

     龍二調配己畢,抛開衆人,傲首挺胸,大步走去。

     看着龍二飄然而去的背影,武仙州長慢慢立起身來,室女州長和獵戶州長起身後将後發州長慢慢扶起,心事重重,慢慢離去。

     隆重的葬禮,慘淡收場。

     龍二得意非凡,躊躇滿志。

    邊走邊忖道: “龍一對我的威脅己全然瓦解,隻要再征服海煞族,便可順利吞并天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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