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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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老人揮出兩掌,擊倒四五個,道: “難就難在這裡!” 鐵無情冷笑道: “有辦法了!” 他的劍如電般的穿出,擋在他面前的四個僵屍随着他的劍刃而倒,他那柄王者之劍果然犀利無比,一劍揮出,硬将那四個僵屍的大腿骨那裡切斷?兩條大腿和身子分了家,僵屍沒有痛苦,但腿和身子分了家,雖然他們還在跳躍,卻已發生不了作用,光在那動動而已。

     雲标大笑道: “好辦法!” 他也依樣的砍了兩個,可是他的劍絕對沒有王者之劍快利,隻覺劍刃切在骨骼上,震得手臂有些發麻,暗中倒吸口涼氣,忖道: “這樣殺法要何時停止!” 蓦地裡―― 鐵無情的身子自地上彈空而起,一溜劍影随着他的穿射而落向綠毛使者溫隆,溫隆正在施法,手中銅鈴震天而響,蓦見鐵無情如天神般的撲落,喝道: “你找死!” 他是僵屍門的大徒弟,武功閱曆俱高人一等,鐵無情的劍刃一落,他已知道此劍的威力,顧不得施法,手中的銅鈴朝鐵無情的身上扔來,人已翻滾而去。

     當―― 那串銅鈴頓時被那鋒利的劍刃削得七碎八裂,而綠毛使者溫隆卻已借這一擋之勢之力,人已站起,手裡頓時多了一柄長劍。

     鐵無情仗劍而落,道: “驅鬼弄蛇有何本事,還是拿點真功夫吧!” 劍刃已閃,連着七劍,去勢又快又疾。

     溫隆能在僵屍門名列頭号弟子,自不是憑空得來,他的劍刃一轉,也是七劍揮出,居然能擋過鐵無情那迅疾的七式,但,雖然頭七劍過了關,鐵無情已沉喝一聲道: “不錯!” 字音也不過是在舌尖上略略消逝,寒芒突然一湧,冷豔的劍刃已風卷殘雲一樣的灑落,溫隆幾曾遇上這樣難纏的對手,吓得迅快疾退,道: “兄弟,快上!” 但還是晚了一步,左肩上已被劍刃劃下一大片來,鮮血如雨滴樣的灑落,痛得他全身直顫,臉色頓時難看得很。

     紅毛使者、黑毛使者和藍毛使者正在凝神催動那些僵屍,蓦見自己的同門大師兄挂彩,俱是心裡一震,在他們心裡憑大師兄那身高超的武功,雖未必能穩赢,至少也不會輸,更不會輕易受傷,此刻眼見他挂了彩,哪能不焦慮異常,紛紛掠身撲過來。

     杜奇怒聲道: “姓鐵的!你傷了我們大哥,我們不撕了你,僵屍門從今以後就永遠不在江湖上露頭了!” 鐵無情冷冷地道: “那還要看你們這幾個哥子有沒有那個道行!” 斜飄而來,三毛一劍劈來,道: “我兄弟幹你就像切西瓜一樣!” 那一劍真辛辣,竟是剁向鐵無情的下腹,鐵無情最恨這種下三流的低劣手法,一劍如銀光暴射般的灑去,道:“先毀了你!” 三毛自認為自己這一劍詭秘難閃,絕不會讓對方有閃避的機會,哪知鐵無情如溜轉的泥鳅,一閃而去,更讓他想不到的自己尚來不及變招,一蓬銀華已自射來,那麼迅快的令人無從變換―― 哇―― 空中爆起一聲凄厲的慘嚎,三毛的胸前開了個血洞,那 一劍已穿了他的背脊,他在叮當聲中扔了劍,砰地摔在地上,顫聲道: “兄弟!救我……” 溫隆早已顧不得自己的傷了,顫道: “三毛!怎麼樣?” 杜奇眼裡淌了淚,吼道: “他挺不住了!” 姜牙頓足道: “胸口開了膛,我們兄弟完了!” 真想不到以僵屍門那種泯滅人牲的門派,兄弟間居然還有那麼寬厚的情感,一見三毛挺了屍,鮮血噴灑不止,三個人全呆住了。

     這是他們出道至今首次遇到這樣的慘敗,不但死了小婦人,更毀了他們的兄弟,這對他們四個兄弟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溫隆吼道: “拼了!否則咱們如何回門交待!” 僵屍門四大使者在僵屍門無異是神樣的讓門中弟子崇拜,如今他們栽得連顔面都沒有了,如果不讨回這個公道,真是無顔見江東父老。

     姜牙悲聲道: “幹!拼了!” 溫隆肩上的血還在流,突然道: “慢着!” 杜奇一怔道: “大哥!咱們還等什麼?” 溫隆瞪着鐵無情,道: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鐵無情冷冷的道: “鐵無情!” 溫隆跺腳道: “媽的!怎麼會惹上你這位爺!” 這時候他才弄清楚眼前這位爺居然會是目前江湖上最負盛名的鐵鷹殺手的當家的,他們真是有眼無珠,連這位爺都不認識,他們錯了,錯在自己招子不亮,錯得栽了連怎麼栽的都不知道。

     姜牙厲聲道: “管他媽的是誰!天皇老子又怎麼樣?咱們已死了兄弟,難道因為他是鐵無情,這筆帳就算了?大哥!僵屍門的師兄弟會怎樣想,會怎麼看我們?師父又會怎麼怪罪我們?要死通通死,要活通通活!” 溫隆恨聲道: “那好!咱們就跟這賊子同歸于盡!” 刹那間,三道人影已串連成三個角,他們俱抱了必死之心,俱将生死抛在腦後。

     在他們眼裡,鐵無情是個獸,是個能讓他們寒心的厲獸。

     頓時―― 掌影人影、腿影、劍影混合在一起,三道人影已連環的向他們眼中的厲獸撲殺,追逐―― 鐵無情大笑道: “我要是讓你們三塊料能逃出這裡,就不是鐵鷹兄弟,姓溫的,你最好是知難而退,否則你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輪青茫茫的劍影自他那晃動的身子上飄起,迅快的揮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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