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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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劍,在劍道上我化了二十五個年頭,學得一身好本事,為的就是出人頭地,替西門家争一口氣,我的父親是玩劍的,卻死在劍下,我的哥哥和弟弟也是玩劍的,也是死在劍下,西門家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曾向我死去的父親和兄弟發誓,我要成為天下第一劍手,讓世上之人都知道西門家才是真正的劍道世家,因為西門世家有太多的人為劍道殉道了……” 聽了這話一呆,阮二嫂道: “那你更要珍惜自己才對,西門世家不能斷後,我會替西門家傳下子孫,但,那必須停止今日之事……” “别說了。

    ” 西門飄雪身子朝前踏出一步,遙見雪飛狐已帶着七八個人向這裡緩緩而來。

     這财霸一方的大财主果然很有一套,不知從哪裡弄來那麼多好手。

     這七八個人中俱是江湖上挺負盛名之輩,西門飄雪一向高傲,心裡雖然很明白這些人的來曆,但卻視而不見的迎風而去,連看都不看一眼。

     雪飛狐嘿嘿地道: “西門兄,來,老夫替你引見引見……” 哪知西門飄雪冷冷地道: “不用了,我們各幹各的事……” 這話夠狂也夠傲了,這七八位江湖豪客可全是在場面上露臉的漢子,一聽西門飄雪這種口吻和話語,全都皺了皺眉頭。

     他們也是一方的霸子,何曾讓人給這樣掃過面子,俗語說人要臉樹要皮,這太給他們下不了台了。

     隻見一個面色黝黑的漢子怒聲道: “他媽的有什麼了不起,我墨萍就不信那把劍能咬了我的鳥去,天下狂人我見多了,還沒見過像你這樣嚣張的……” 西門飄雪呸地一聲道: “你說什麼?” 他的手已緩緩抓向自己的劍柄,此人最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賣狂,一見墨萍的話語不遜,胸中立刻湧上一片殺機。

     雪飛狐可是老江湖了,這種場面他可不願發生,因為大敵當前,往後的殺戮全要靠他們,立刻往前一站,道: “别鬧了,大夥有什麼過不去,等這邊的事完了之後再說,姓鐵的才是大家的敵人,如果隻為了幾句話而亂了陣腳,嘿嘿.那豈不是給姓鐵的有機可乘――” 格格一笑,阮二嫂妩媚的一張臉如春花般的綻放了,她那銀玲般的笑聲讓人有種如沐春風般輕松親切而愉快。

     這些武林豪客可是久聞此女的豔名,如今她突然站在他們的面前,那羞花閉月的面容立刻将這些人的目光吸引住了,刹那間,那股子殺氣沖淡了不少…… 阮二嫂笑聲未斂的道: “我們當家的可說的不錯,咱們都是自家人,為了一點言語而生誤會,那就太傷和氣了,各位都是一方的高人,小女子也請大家熄熄火……” 這陣燕語輕聲,聽進這批人耳裡,那真比一首歌還好聽,他們這才驚歎阮二嫂的美豔,更欣賞她說話的語氣。

     果然,他們全将剛才的事忘了,因為他們的目光全讓這女人的嬌柔妩媚所吸引了…… 隻聽一個漢子道: “果然絕色,怪不得能享譽江湖呢……” 雪飛狐幹笑道: “燕子李真有意思,改天請内子陪你喝兩杯……” 燕子李心底一涼,暗暗在責怪自己,媽的,老雪這個老狐狸,嘴裡雖不帶刺,可也夠我受的,自己當着老雪的面談這娘們的過去,豈不是挖人瘡疤。

     呸呸,他趕緊收拾心神,面色略紅的幹笑着…… 半空裡,已傳來隐隐的腳步聲…… 大夥心裡全都一緊,據他們所知金輪法王守的第一道關卡已徹底毀了。

     雪飛狐不信鐵無情真能天下無敵,他相信金輪法王雖不能緻勝,至少也将那些殺手給毀了不少,隻要鐵鷹組合折損了不少,今日之鬥,恁西門飄雪這些人,定能取勝…… 阮二嫂面上冷豔的道: “來了。

    ” 果然,在衆人簇擁下,鐵無情已潇灑的踱了過來。

     錐子和蠍子分立左右,屠一刀和哈多、黑三緊随在後,最後面就是錐子那幫子兄弟,個個都是出名的殺手。

     除了雪飛狐外,這些人全沒見過鐵無情的本人,誰也不會想到在短短數月中能創出如日中天的萬兒,居然會是這樣一個年輕的嫩小子。

     年紀雖然是年輕了點,但,以錐子、蠍子、屠一刀、黑三,這些腳跺四海顫的人物都自動的投效了他,願奉他為王,若非真有兩把刷子,很難令這些人信服的。

     這批雪飛狐請來的高手心裡雖然詫異,暗地裡也不能不佩服鐵無情的風采和穩重,面對着這種山雨欲來的場面,鐵無情是那麼穩重和沉毅。

     站在禮貌上、站在輩份上,鐵無情都得稱一聲雪飛狐叔叔,鐵無情雖是挾恨而來,他可不願在台面上落人口實。

     先拱拱手,道: “雪叔叔,久違了。

    ” 這聲雪叔叔令雪飛狐的臉有些飛紅,想當年和鐵夢秋共遨江湖之時,三十六友之名當真是譽滿江湖,那是何等風光的情景,而鐵無情當年不過是個流着兩撇鼻涕的孩子,跟在自己屁股後啃着糖葫蘆,如今鐵無情長得雄偉潇灑,與昔日之孩子不可同日而語,真是人間滄海,歲月不饒人,而他已是發根見白,已邁入老年之列了…… 雪飛狐嘿嘿地道: “你也好,數日不見你已跟以前不同了,可不是當年那個毛孩子了,唉,歲月不饒人,雪叔也老了,往後,大江湖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鐵無情拱手道: “謝謝雪叔的誇獎……” 這種話語對白,哪像是有深仇血恨的人,倒像是一個風度翩翩的長者,正在諄諄詢探晚生的近況,話語間,不含一點火爆味,真讓人懷疑,他們是朋友還是敵人? 西門飄雪嘴角裡含着一絲酷冷的笑意,他似乎對這種無謂的客套不感興趣,雙手背負在身後,站在那大院裡的一塊斜石頭上,目光遠眺,這裡的事仿佛與他一點關系也沒有,可是,他身上所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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