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關燈
出擊,龍頭龍尾由蠍子和錐子策應,我做總指揮――” 他手法高明,在最短的時間内,将這群本來就有過訓練的殺手組合起來,四人一組、三組為-隊,共計七個小隊八十餘人,刹那間,布下了北鬥七星陣,蠍子居首,錐子居尾,隻見陣容整齊,人人長劍在手,一縷縷刀劍光影泛射開來,股股殺氣沖塞空中―― 哈多居中道: “出擊退守俱按七步行進,每隊相隔不可遠離兩步,按北鬥步法,七星運轉之法進退,遇敵立殺,不必顧忌。

    ” 話語間,敵人已自四周沖殺過來,哈多彷佛是名将軍似的在陣中指揮若定,他眼觀四面,耳聽八方,要屠一刀搶攻,要牟三劈率衆退守,要蠍子阻殺,要錐子支援,首批進攻的唐門兄弟立刻被這陣法給毀了三十餘個,而這一方卻絲毫不損。

     錐子歎了口氣,道: “想不到這樣也能殺敵!” 此時四周人影晃動,殺聲不絕,地上塵土飛揚,一蓬沙霧将這裡全迷漫了,那七星北鬥陣在濃霧下更具威力,彷佛有千軍萬馬般的威力,一時間,竟将唐門的攻勢阻遏住了。

     布衣相文子儀是這方面的大行家,他一見對方陣裡那個毫不起眼的糟老頭哈多在倉促間,能擺了出北鬥七星陣,正是破他四象陣的大克星,心裡的确震駭極了,他這四象陣在唐門中可說是訓練了好幾日才能熟練運用,而哈多隻不過是草草成軍,就能将陣法帶動得有聲有色,他不能不佩服哈多的本事。

     布衣相文子儀怒聲道: “那個糟老頭是誰?” 唐耗子嘿地一聲道: “媽的,我給他們一把毒霧!” 他的手立刻套起了皮囊,他隻要戴上皮手套,伸進鹿皮袋子裡,唐門七彩迷魂散立刻就能灑出去,隻要人們沾上一點點,立刻就會化作一灘血,露出堆堆白骨,那種毒劇烈、殘酷,連唐門老祖宗都切切諄諄的交待過,非萬不得已,非至生死關頭,決不可輕易使用。

     七彩迷魂散是不長眼睛的,憑這個毒霧雖能除去了眼前那夥人,可是自己人也要犧牲不少。

     嗖的一聲,一道耀眼的光華已自遠處降來,獨角龍韋浩天已聽見,見耗子要使殺手了,心裡一樂道: “灑呀,耗子!幹掉他們!” 耗子的話不僅獨角龍韋浩天聽見,連正在飛撲的鐵無情也聽見了,他深深了解唐門毒器的厲害,那股子埋藏在心裡的怒火登時燃燒開來,冷劍随手拔起,道: “耗子,你找死!” 冷豔的劍光劃空而出,獨角龍韋浩天雙拳并起,要想逼退鐵無情的冷劍,鐵無情的劍快得令人目眩,獨角龍韋浩天沒看清楚,那柄劍已穿進他的心口裡,一蓬血雨灑起,獨角龍韋浩天慘厲的叫道: “你……!” 那龐大的身了如同半空摔下來的肉餅般,砰地一聲倒在地上,雙目瞪得如吐出的雞蛋一樣驚恐的死去。

     耗子目眦欲裂吼道: “姓鐵的!你……” 他的手已伸進鹿皮袋子裡緊緊的握住了那七彩奪命散,抽手要灑出來,可是鐵無情的動作太快了,殺了獨角龍韋浩天的同時,那柄劍已如空中的水銀般嗖地射了過來。

     白刃一轉,眨眼間砍在耗子那伸入袋子裡的手腕處,隻見耗子一聲慘叫,齊腕而斷,那隻尚在袋子裡的血淋淋手掌便永遠包在袋子裡-一 耗子慘叫道: “我的手!” 他的手掌是完了,鹿皮袋裡除了那些緻命的毒散之外,又多了一隻斷掌,這種結果絕非唐耗子事先所能料到的,唐耗子痛得彎了腰,抱着那隻斷肘在地上翻滾,七彩奪命散的袋口是開的,那奪命的彩煙立刻随着唐耗子翻轉的身子灑出來。

     彩霧緩緩而起,看上去五顔六色,布衣相文子儀睹狀大駭,顫聲道: “毒散!” 他跟唐門的淵源很深,對唐門的毒技大多了解一點,七彩奪命散的威力他太了解了,睹狀之後,顧不得指揮那些唐門兄弟,飄身立刻閃去。

     鐵無情恨透了這些人,轉身揮劍追去,道: “那裡逃!” 那柄寒利的冷劍,直如劃過空際的電光,已随着他飄動的身影劃去,那出手的劍刃又快又準的劈在布衣相文子儀的雙腿上,真快真利,隻見血光一濺,布衣相文子儀的兩條腿立刻和他的身子分了家,叭地落在塵泥中。

    慘叫一聲,布衣相文子儀吼道: “媽呀!我的腳――” 悲慘的一叫,耗子的身上已濺上了七彩奪命散,那化骨的疼痛,陡地如瘋狂樣的狂奔起來,嘴裡大叫着: “水!水呀!” 他那奔跑的身子一下子拌在布衣相文子儀的身上,兩個人立刻滾在一塊,隻見這兩個人拼命的撕裂着對方,一股子黃烏烏的血水化了開來,如澆上硫酸一樣的,漸漸看見了白色的骨頭,兩種不同的慘叫聲,在空中嚎叫,這種悲慘殘厲的場面,立刻震嘯住全場的人了,唐門那批兄弟一見自己的頭兒們都死得那麼凄慘,有哪個還有鬥志,早巳吓得四處溜閃,個個拔腿而逃。

     屠一刀吼道: “龜兒,别跑!” 此刻錐子那幫子兄弟的精神大振,他們剛才被唐門的弟子追殺,心裡那股嘔真是難以形容,這一刹,他們轉敗為勝,那股子兇狠之心,是不能熄滅的,個個鐵了心,壯了膽,揮舞着劍,一路追殺着―― 鮮血灑濺在草木上,碎石間,陣陣的慘嚎随風飄傳,那卧倒的血人、斷裂的殘肢、無助的生命,在這一刻,那凄慘的情狀,一幕幕的在人間呈露。

     蠍子苦澀的道
0.0565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