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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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每個兄弟的行蹤都了如指掌,顯然組合中出了内奸,鐵夢秋那一天遭受七名高手的暗襲,兩條腿都毀了,他為了防止敵人再次追殺,命鐵無情替自己建了一座墳,對外宣稱自己已死,這事情僅有他們父子知道,哪想到這事依然瞞不了海狼派的眼線,連墓園都挖了。

     最令鐵無情難過的是父親的老部屬,多年的老兄弟韓七竟是來卧底的,不但賣了血盟三十六友的生命,更喪盡江湖應有的義氣,他忍着那刃傷,厲叱道:“韓七,你和他們串通好來殺我……” 韓七哈哈地道:“不這樣怎能逼出你老子……” 血已染透了他的衣衫,那一刀使他痛得連腰都直不起來,田軍雙目含着厲怖的殺機,道;“霍明,拿下他.....” 霍明朝前跨出兩步,身子一掠,舒開指掌就往鐵無情的身上點去,鐵無情忍着那股錐心的痛苦,疾速後退,躍起身影向後奔去。

     呱―― 半空裡響起一聲戾叫,那是黑鷹如箭的自空中穿下,兩隻利爪已抓向霍明的雙目,霍明哪想到這隻鷹會如此霸氣,等他發覺之時,兩隻利爪已戳進他的雙目之中,兩顆眼珠就地被抓了出來,痛得霍明雙手亂揮,那隻鷹在長叫聲中脫空飛去。

     田軍喝道:“畜牲!” 兩點寒光脫空射去,黑鷹如射空的急矢飛得很遠,田軍的暗器全數落空,鐵無情借這機會已奔出丈外,韓七和田軍那容他走,雙雙撲落過去,此刻鐵無情才了解韓七那身傷全是假的,故意安排五龍會天蠍堂苗子等人迫殺他,使他深信不疑而上當。

     韓移身撲落,道:“别放走他,田爺,千萬别讓這小子跑了,” 轟然一聲巨響,一蓬煙霧自鐵無情手裡噴射出來,田軍和韓七隻覺四周黑壓壓的,并有股煙硝子傳了過來,兩人在一震之下紛紛後退,當他們舉目之時,鐵無情早已失去了蹤影,田軍恨聲道:“立刻通知兄弟,咱們進谷裡搜….” 風在呼嘯,沙塵彌漫,那黑烏烏的石闆屋裡僅有一盞昏黃的油燈在搖晃着,油燈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年漢子穿着一身的黑衣,坐在輪椅上,他手裡拿着那柄與他相處将近二十年的碎玉劍,冷寒的劍刃泛射着寒光,而他卻不停的用白巾擦拭着這柄劍,日複一日的在揩拭着,他就是血盟三十六友的盟主鐵夢秋,自他雙腿毀了之後,他隐身這山裡已有二年,終日都不說一句話,隻是望着那柄劍,他這種沉默連鐵無情都不知道原因,隻知道父親變了,變得如同一個陌生人…… 鐵夢秋依然在擦拭着那柄劍,劍已經夠亮了,也夠利了,他還是在揩拭着,難道他真是夜夜磨劍的人? 鐵無情已悄悄的進了屋裡,鐵夢秋隻不過擡眼望了他一眼,在那眼裡顯得很冷漠。

     鐵無情恭聲道:“爹.....” 隻聽鐵夢秋鼻子時裡嗯了一聲,冷冷地道:“你受傷了?” 鐵無情苦笑道:“這點傷并不算什麼。

    爹,海狼派五龍會全有人向這裡摸來,咱們刻意安排的叙親園都遭到毀壞,顯然爹裝死的事已瞞不住江湖同道了。

    ” 鐵夢秋将手裡的劍往空中一彈,劍上發出一聲龍吟,他冷澀的面上浮出一絲殺機,嘿嘿地道:“海狼派五龍會算什麼?血盟三十六友不會在乎這些,兒子,你必須承擔血盟兄弟留下來的恩怨……” 鐵無情一怔,父親這種笑是他從來沒見過的,說話的口音也與二年前不一樣,雖然自己因為練功而疏于噓寒問暖,但也不該變得令人有種陌生之感,他愣愣的道:“爹,你怎麼啦?” 鐵夢秋嘿嘿地道:“怎麼?我哪裡不對勁.....’鐵無情皺眉道:“我總覺得你有點怪.....” 鐵夢秋冷冷地道:“孩子,血盟三十六友是爹爹多年的好兄弟,如今死的死,失蹤的失蹤,隻剩下老夫苟延殘喘,使咱們鐵家的勢力一下在江湖上消逝了……” 鐵無情淡淡的道:“人生有起有落,時高進低;這有何難過的……” 鐵夢秋嘿嘿的道:“你爹難服這口氣,難咽這股恨……” 嗯,鐵無情眉頭一皺道:“我隻想知道血盟三十六友為何會着人擺道,又為何會引起這麼多江湖人物的不眠不休的追殺,爹,如果我料得不錯,其中一定有什麼隐情……” 鐵夢秋目中寒光一湧,道:“不準你問....” 鐵無情心裡突然冷了一半,他自小和爹相依相守,對爹的習性了如指掌,雖然兩人隔了數年再相聚一起,但這種習性并無太多的改變,而今日卻覺得格格不入,尤令他詫異的是爹爹的口音都變了,他忽然發覺眼前的人與他有種遙不可及的感覺,腦中意念流閃,脫口道:“爹,你可知道小牛他……” 小牛是他的乳名,當年娘生下他後,希望他壯得像牛一樣,小牛小牛,親朋好友沒有不知道他喚小牛的,哪知鐵夢秋略略一怔,道:“小牛是誰……” 鐵無情一震,爹爹怎麼連自己的乳名都記不得了?難道父親受傷後,記憶力真的那麼退化麼?他心念一轉,猛然想起父親的雙腿已毀,道:“爹怎麼連小牛都不知是誰了?” 鐵夢秋冷冷地道:“談别人幹什麼?爹爹.....” 鐵無情上前道:“爹,我看你的腿可有起色……” 他欲掀開鐵夢秋覆在腿上的被子,哪知鐵夢秋的右掌霍地切了過來,叱道:“别亂動……” 鐵無情神情一變道:“你不是我爹.....” 要知鐵夢秋傷足之後,那傷處每日都在潰爛,天天都要上藥,鐵無情與父親相處甚久,他從不假手于人,親自為爹爹上藥,今日鐵夢秋突然拒絕他掀開被子,已與常情不一樣,再加上口音已變,連鐵無情的乳名都不知道,頓時使鐵無情動了疑念,鐵夢秋吼道:“大膽,你這不肖子居然連老子都不認了……” 鐵無情雙眉一軒,大聲道:“你是誰?何以冒充我爹,我爹呢……” 鐵夢秋仰天一聲大笑道:“你果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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