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能言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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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否已被迷住了?” “确被你叫得有點暈淘淘!” “那就再到‘紅蓮碧液’池洗洗即清爽了。

    ” “虧你有臉說出,偷看女孩子洗澡,不怕損私德。

    ” “對别人或許會損私德,但對我未來的夫人,應該屬于例外!” “壞死啦,先占别人的便宜!” “這能算占便宜,我不同樣要做你的官人嗎?” “想的倒好,我才不嫁給你哩!” “你一定另外有心上人?” “當然,他可比你神氣多了!” “說出來聽聽,看我是否見過此人?” “不僅見過,而且對他很熟哩!” “跟我熟悉?” “嗯,你不相信嗎?” “不要使人納悶了,快說出來吧!” “你就問着吧,别人的秘密,怎能告訴你?” 溫如玉說着,便回眸神秘一笑,又低下頭去參詳她的陣圖去了。

     但是季豪的臉色,卻喀然若喪,越來越難看,呆在一旁悶聲不響,連鑽研中的陣圖,他無心看了。

     然而溫如玉并未理會這些,隻全神貫注在陣圖上,時而淺笑,時而皺眉,對一旁傷心的季豪,連正眼都未瞧一下。

     兩人沉默了良久,都未再說話,連能言的鹦鹉,也如老僧入定般,栖在石筍邊緣,閉目養神起來。

     四周一片寂靜,既無唧唧蟲鳴,也無微風拂面,整個遼闊的地洞,都變死沉沉,靜悄梢。

     要說還有聲息,那便是季豪重濁的氣呼呼,以及溫如玉的微弱聲息。

     “嘎!” 蓦地一聲長鳴,震得整個洞空都發回應,其聲音之悠美令人心神為之一暢,不知究竟發生何事? 但這個對季豪絲毫沒有驚動,仍然眉峰深鎖,對适才的一聲長鳴,宛如根本沒有聽到一般。

     溫如玉驚詫中,忙向季豪望了一眼,不禁凄然一歎,暗道:“人們常說女人心眼最小,其實男人們也大不到哪裡去,一句玩笑之言,竟使他傷心這麼久!” 忖想着,便反身偎依住季豪,溫聲道:“小師弟,還在生我的氣嗎?” 誰知季豪卻呆楞楞的自語道:“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這本是季豪的感慨之詞,但此時此地此情此景之下,令溫如玉聽了,不禁心神為之一震,立即問道: “豪弟,快冷靜些,到時候不等你來折,就會自動給你送去!” “送不送去,與我季豪何幹!” 這話,不僅說的語意冷澀,且表情令人看了,就會從心底泛起寒意。

     但是溫如玉不但未惱,反而面含微笑道:“你想知道我的心上人為誰嗎?” “知之徒令人遺恨,還是不說的好!” “可是他與你很要好,相信嗎?” “不可能,生平少年知交很少,總不會是老哥哥吧?” “誰喜歡一個将死的老頭子,來,我就告訴你!” 溫如玉說着,便将櫻辱就近季豪耳邊,輕聲念出了四個字。

     這四個字是什麼,别人無法聽到,但對季豪來說,卻發生了很大作用。

     隻見他先是一怔,接着便一把将溫如玉摟進懷内,驚疑的問道:“真的嗎?” 溫如玉無言的點點頭,微閉雙目,偎依在季豪懷内享受他片刻的溫存。

     然而季豪雖說年歲不大,可是自服食“雪蝮膽” 之後,由于藥力促使,早發育成個小大人了。

     現在軟玉溫香在抱,吹氣如蘭,再也抑不怪内心那股沖勁,忙把溫如玉往光滑的石筍頂一放,就勢一翻,便準備躍馬中原,過玉門問津桃源了。

     就在欲罷不能的緊要關頭,忽聞一聲石破天驚的長鳴,接着便聽多事的鹦鹉也怪叫道:“陣圖解不開,心圖倒解的滿準,别淘氣,快看是誰來啦。

    ” 季豪聞言吃了一驚,忙止住闖關斬将的威勢,不耐煩的問道:“誰來了值得如此大驚小怪?” 溫如玉連敞開的衣服都未拉,即懶洋洋的道:“真是煞風景,偏生在這個緊要關頭來搗亂!” 說中,即一微睜開惺忪的鳳眼,大叫:“好大一隻鸾鳥!” 原來在陣圖一旁,正站立着一隻錦鸾,鹦鹉則栖于錦巒的頭頂,另有一隻灰褐色怪鳥,正繞着石筍飛旋。

     直到這時,季豪才看清,除有一隻五彩錦鸾栖于其旁之外,繞石筍而飛的,竟是自己的老友――煙雲。

     于是在驚喜之餘,即忙叫道:“煙雲!” 煙雲怪鳥也作了一聲低鳴,算作對季豪的答覆。

     鹦鹉卻有些不耐煩了,轉向煙雲喝道:“大鹳這些年已混出個‘煙雲’的雅号,連舊居之地都不想來了,現在既然回來,難道不願歇歇翅嗎?” 煙雲聞喝,果然低鳴了一下,也栖于石筍之上。

     石筍頂上方圓不足一丈的面積,現在經一鸾兩隻大鳥一落,已占得滿滿的,不過好在兩鳥的腿都很高,站在那裡,就腿下再藏兩個人,一點也不顯得擠,不然的話,季豪和溫如玉将容身無地了。

     這時卻聽溫如玉高興的道:“我們平素已經覺得身材不低,可是現在和它們一比,已經變成兩隻小鳥了!” “小鳥才能依人,若像它們那麼大,便要驚世駭俗,人人視為怪物了!” 溫如玉深情的瞟了他一眼,薄嗔道:“你就會給人澆冷水!” “澆冷水的不是我,應該歸各于鹦鹉,它要是不叫,現在豈不已經……” “還不住口,虧你還好意思說得出!” “說是多餘的,其實在有些時候,常是無言勝有言。

    ” “能體會到這裡已經夠了,何必喋喋不休!” 兩小在下面薄責嬌嗔的,回味着未竟之意,三鳥在上面也以鳥語交換着意見,直到這時,方聽鹦鹉道: “你們不用指桑罵槐的互相埋怨了,我驚動了你們的好事,現在對你們補償另一件事,應該滿意了吧!” “補償什麼事!”兩人異口同聲的問。

     “告訴你們此陣圖的名稱和變化!” “你知道?” “我雖不清楚,大鹳卻知道,由它說,我來譯給你們聽,相信總可以辦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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