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弱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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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稱心,最好他是一頭白虎。

    ” “依我看,最好是黑虎,才能成雙配對子。

    ” “我卻希望他是一頭白虎,方顯得黑白分明。

    ” “假若找不到呢?” “我想将來一定可以捉到一隻!” “那你就去捉吧,我卻無閑心跟你磨牙!” 季豪說着,便身形陡起,直往玉門關領先而去。

     黑衣少婦見他要走上且刻急起直追,并嬌喚道:“等一等,咱們一起走!” 季豪聽到隻裝沒聽到,一個勁的狂奔,轉眼之間,已到了楓揚莊,那裡已成殘垣斷壁,焦臭一片,甚至尚有一部份,青煙袅袅,随風飄逝。

     他看了一眼,雖然這把火是他自己所放,此刻再看,也不禁有點不忍。

     同時想到了素姑,不知現在已到何處去了? 就在他駐足觀望之中,黑衣少婦又在身後道:“好好的一所宅院,被燒成這個樣子,實在太有點可惜!” “怎麼,你覺得心痛是吧?” “關我什麼事,隻不過随便說說而已!” 季豪冷冷哼了一聲,放腿狂奔起來。

     他在狂奔之中,對于黑衣少婦的輕功,也有點暗自駭然! 因為适才自己雖未盡全力,也非一般人所能及,而這看去嬌弱的少婦,竟在自己微停之下即趕了來,這份輕功,也實在不可小觑! 所以這次全力狂奔中,偷眼往後一瞧,果見後面一條黑影,在風馳電掣的,從後急急追來。

     于是心中冷然一笑,急向玉門關奔去。

     及到了玉門關,季豪卻先不進關,僅在關外的暗處,暫時躲避起來,看她究竟要作些什麼? 誰知他左等右等,直到了東方發白,仍未見黑衣 少婦走過,心想她可能轉到别處去了,便慢慢走進了玉門關。

     這裡的商業雖不十分繁盛,但客棧卻特别多,大概是通往西域的必經要道之故吧,所以一大早便見有不少來往行人。

     一般客店,大多是夜晚住客,天一亮客人均起身離店。

     可是自己一大早卻要去住店,不免令人起疑。

     因此,季豪進了玉門關之後,猶豫不決的尚在街上慢慢晃蕩,沒有立即住店。

     不料當他剛走到街中間,便見一位店家迎面一躬,然後笑臉問道:“相公可是姓季嗎?” 季豪聞言一怔,頗為詫疑的道:“你何以認識我?” “嘻嘻,小的和相公并不相識,因為一位姑娘已代相公訂下房間,特命小的在街頭相候!” “是怎麼樣一位姑娘?” “約二十歲不到,美極了!” “穿什麼衣服?” “全身黑衣,怎麼相公不認識?” “哼!又是她!” 季豪雖口内如此說,暗地裡也感到驚心不止。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自己等了很久,都未見她過來,竟不聲不響竟跑到前面來,莫非另有近路? 不然,分明已落後很遠,怎會跑到前面來? 假若真是有為而來,自己可真要防備了! 想至此,便向店家問道:“她現在可在店中?” “早走了,僅訂下房間後,交代小的在此等候!” 季豪聽至此,更是心下犯疑,随道:“店錢付過沒有?” “相公隻管放心,已經付過了。

    ” “既然如此,等她再來時,就說我已回轉黑松林,沒時間在此等她了!” 說完,又大搖大擺的出西門而去。

     此刻往西去的客人很多,他便向一位年老的商人借來一件破皮袍,及一頂低檐氈帽,皮袍往身上一披,氈帽拉得很低,雜在商人群内往西而去。

     直快到指引燈下時,便轉往金沙泉而去。

     到了金沙泉,除房舍仍然未動之外,一個人也不見了,顯見并不如自己所料,可能五月楓的人并未來此。

     于是又從金沙泉,越過阿爾金山沿南麓東下,到了卧牛峰上,已是太陽偏西了。

     你道季豪因何放着店不住,無端又轉回金沙泉,再繞道山南而到卧牛峰呢? 說穿了,這是他犯了疑心,以為那黑衣少婦既然先走,必然有她的陰謀。

     而且這種陰謀,不是要對付自己,便是要金沙泉的黃理泉找過節,為了隐密自己的行動,所以又改變自己的裝扮。

     至于繞道阿爾金山之南,乃是在他的猜想中,玉門關一帶,定有五月楓的不少眼線,不然,絕不會自己未到,好像人家把自己的企圖摸的一清二楚,這在自己的警覺上顯然已輸了一籌。

     誰知他這樣一來,當真使五月楓的人,立刻又慌了手腳,尤其那位黑衣少婦,更是氣憤異常。

     且說季豪到了卧牛峰下,先在山谷裡選擇了一處隐秘之地,吃過幹糧,便打坐調息起來。

     直到天夜二鼓,方脫去皮袍,迳往卧牛峰走去。

     卧牛峰并不太高,可以說上面是光秃秃的,除一些不高的雜草之外,連樹木都不多見,說得上是座窮山。

     及他到了峰頂,那白胡子老老已赫然先在。

     見季豪走來,即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長者有約,怎敢不來!” “你的眼中還有長者,真是奇迹。

    ” “不必多-嗦,約我到此是另有話說呢?還是單為了要猜我的師父?” “兩者都有!” “是先猜,還是先說?” “任憑你吧!” “是你約我來的,還是客随主便的好!” “那咱們就先猜後說如何?” “好,就請猜吧!不過假若猜不出呢?” “絕不會有的事。

    ” “很難說,假使萬一說不出呢?” “你的意思,是要立一個彩頭-!” “正是此意!” “老朽身無長物,假使輸了,能給你些什麼呢?” “就以昨晚你用的兩種功夫相授如何?” “好小子,原來是準備打我的主意!”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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