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地撼天威 第四章 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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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趁人醉中占便宜的人,而且,他已從一個她的婢仆中探知,這女人是給一個不負責任的男子遺棄了。

     他決心要她清醒,要她清醒後反省醉的代價有多可怕。

     可是當她衣襟被水濕透的時候,他的心跳得比水花聲還亂,她醉意未醒。

    倚身闆牆上,颔微仰着,唇微啟着,醉眼裡有一種婦人看少年男子的融骨消魂。

     白青衣立刻知道自己并沒有想像中的那種定力,所以他立即要退離房中。

     他退出去的時候,心裡産生了一種極大的抗力,他覺得他自己會終生後悔這個決定的。

     但他還是決定退出去。

     可是他在出房門之前,禁不住還是回頭看了她一眼。

     他這一眼望去,隻見殷情怯粉滴酥揉,神倦欲眠,豔麗絕倫,玉骨冰肌,但雙頰焚焚欲燒,春思欲活,發上還滴着水珠,白青衣也是歡場中人,立刻便知,剛才那班登徒子對她下了春藥。

     白青衣重罵了一句:“該死!但他這多望幾眼,心拄微蕩,隻見殷情怯透濕的衣襟裡,隐透着玉峰上兩雙暗紅,接下去的事,白青衣已在狂亂裡、迷亂中疏狂着,縱騰着,渾忘了一切。

     他隻記得殷情怯推他、抓他、罵他,嬌喘微微,呻吟細細,推着他的肩膀一直哀吟般的說:”你怎能對我這樣,你怎能對我這樣……”這樣一直說着,白青衣沒有理她,也沒有停下來。

     等他能停下來的時候,殷情怯已梳好了妝,隻見她容色麗都,雪膚花貌、俨然莫可侵犯,她梳了妝,望也沒望他一眼,就端然走出去,白青衣叫住了她。

    ,神色冷然的回顧。

     白青衣千言萬語,哽在喉頭,說不出話來。

     他昨天發生這種狂亂的事來,心中懊惱至極,隻想待她醒後,百般解釋,自己色令智昏,萬般不是,又怕對方苦苦相纏,自己擺脫不了。

     卻沒料到殷情怯寒着臉,冷然而去。

     跟他發生關系的女子,莫有不情願的,也莫有不顧戀的,隻有生怕他不來,也有生怕他不負責任。

     殷情怯卻似什麼也沒發生過,昨夜隻是春夢一場。

     白青衣叫住了殷情怯,期期艾艾說完了昨天事情的始末,還未道歉,殷情怯就問他:“你說完了沒?”便要離去。

     白青衣見她容光照人,儀态不可方物,跟昨天一席恩情,千嬌百媚,玉豔香溫,微緻風情,截然不同,心中頓生愛慕之情,便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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