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地撼天威 第四章 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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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也得被炸成支離破碎、血肉模糊。

     奇怪的是飛鳥也是在這一刹那間,念及白青衣、枯木和葉夢色。

     以感情論,他當然最懸念深刻的應是枯木道人,可是因為此刻實在熱如烤焙,使他不由自主想起白青衣,白青衣闖的是“水陣”。

    水陣至少比這兒清涼爽快得多了。

     水陣是不是真的比火陣涼快得多呢?―― 是的。

     白青衣現在心都涼了。

     連四肢都是冰寒的,那種感覺,就象是水裡悠遊自在的魚兒,突然發覺河水結成了冰,而他則嵌在冰霜裡。

     白青衣向不怕水,在“葉夢色”的故事裡,他曾以輕功把“千裡不留情”方化我追殺于江心。

    所以他對水陣極有信心。

     他一走進水陣,幾乎就被那明媚的風光迷住,這一帶傍近溪澗,兩岩深綠,隐透清寒,澗水尤其急流激湍,在峭壁棱崖邊形成天險,澗水排山倒海似的撞擊着岩壁,聲勢如殷殷雷鳴,動人心魄。

     這兒隻有一條路,就是在沿峭壁而下,在澗水上浮出的小截岩石跳過去,隻是澗水時急時緩,一旦沒有算準水漲水退時間,以及跳不過這等距離,氣力下繼,甚至滑倒,便難逃墜落急澗滅頂之厄運。

     時隐時現的岩塊對開來時上峭壁,書着“陡崖跳浪”幾個活飛如靈蛇般的大字。

     白青衣微微地笑開了。

     他吟道:“萬頃江田一鷗飛”他三幾下飛躍,已到澗中,一足立于滑岩上。

    又笑吟道:“亦欲舉向風,獨唱無人和。

    ”上一句是自譬,以他的輕功,也着實沒把這“陡崖跳浪”看在眼裡,後面兩句、聽來雅緻,但在此時此地吟來,已隐含挑戰之意。

     這時,一個非常低沉,但低沉中十分柔媚,聽去十分舒服的女音道:“一别一百日.無書直至今,幾回成衣夢,獨自廢秋吟,小雪衣猶絡,荒年米似金。

    知音人亦有,孰若爾知心?” 白青衣一聽,宛似腦門受雷霆一震,又似冰水澆頭,蓦然一醒,幾失足滑落深潭急流中。

     他的臉色全白了,隻喃喃地道:“小雪衣……你是……小殷?小殷!” 那低柔的聲音道:“你還記得我?” 白青衣幾乎喜極而泣:“小殷!情怯!怎會是你,怎會是你。

    ” 隻見前面一處三丈餘寬闊的石台上,冉冉升起一個女子,衣白如雪,發黑如夜,白青衣一震再震,脫口道:“情怯,果然是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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