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大風谷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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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英正步履艱難的捧着胸前,敢情是被赫連雄-掌印在胸口上!
閃身逼近,衛浪雲-手扶住赫連雄,道:
“大哥,傷得如何?”
赫連雄笑道:
“托你的福,兄弟,大哥我還撐得住!”
衛浪雲見赫連雄身上插了九把飛刀,全都中在不要緊地方,如果說哪一刀狠,大概是他面上的那一刀正中在臉與鼻子之間,如今尚在面上插着!
回頭,衛浪雲發覺“千手飛花”邝英已似調息好的模樣.冷冷一哼.伸手拔出赫連雄面上那把飛刀.抖手便擲向三丈遠的邝英!
“噗”的-聲,那把小小飛刀直穿進邝英右眼!-
聲狂嚎中,邝英騰身而起,人在血中,已見漫天銀星激射不已!
也不知這上百飛刀是如何打出,但邝英手足并用,上身連晃,他那件上衣袖與褲眼中,竟然在他躍身中會打出這-片飛刀――
是的,這正是“千手飛花”絕招,“花海浪卷”!
銀光抖閃如升旭日,衛浪雲漠視于面前飛刀無數,竟然-頭撞進那片飛刀中----
于是,-陣叮當之聲中,邝英一聲慘叫,一顆腦袋也已成為絲糊血赤一圈了!
一旁,赫連雄撫掌笑道:
“兄弟,痛快!痛快!”
衛浪雲四下觀看,不由低聲道:
“大哥,想不到我已殺了公冶龍,南海門還是個個悍勇如此,他們至今尚未有一人退縮――”
赫連雄撇撇嘴,道:
“沒什麼希罕,我們的兒郎也是同樣前仆後繼往上沖,大家硬碰硬,刀口子上見真章,哪個會含糊!”
衛浪雲噓了口氣,道:
“一戰下來,‘蠍子’兄弟便傷亡大了!”
赫連雄道:
“兄弟,過去我們是拼江山,争那領袖盟主寶座,兄弟們用血和肉才得到了成果,如今則是守成,我們豈能容許他人找上門來耍狠的!”
衛浪雲輕點着頭,是的,這大半年來,“南海門”也實在過于嚣張了,他們海上陸上的齊下手,難道他們真的隻為銀子拼命?
夜風在咽泣,含着厲烈的搏殺吼叫與金鐵交鳴,戰況越見慘烈了!
衛浪雲正要為赫連雄包紮傷處,赫連雄已伸手-攔,笑道:
“兄弟别為我操心事,你看大哥這身膘肉,中上幾刀又有何妨,倒是谷裡面,我還擔心那面是個什麼光景!”
衛浪雲當然也十擔心“大風谷”中情況,聞言遂對赫連雄道:
“大哥且在這裡督戰,兄弟進谷去看看!”
赫連雄道:
“要去快去,谷宣可是一頭老狐狸!”
騰身而起,衛浪雲直撲“大風谷”!
深入“大風谷”二裡深,衛浪雲已聽得隐約似吼聲随山風送來……
隐隐的,已聞得“大盾王”曹步前的聲音,吼道:
“二太爺,一炷香就快到了,這些王八蛋約模着是不會棄械投降了!”
就在一處凸崖後,田壽長已高聲道:
“谷宣,一炷香已經到了,你該認清情勢,表明态度,是降是戰,彼此間兄弟們的性命便全在你這一念之間了!”
遠處,暗影中,果然谷宣已在回話,道:
“田老二,我把你這混帳的老猴兒精,你盡在盤算着如意算盤,難道尚不明白三年寄人離下,朝夕卧薪嘗膽的谷大爺争的就是今天?”
田壽長厲笑道:
“既有此心,為何你不即迎戰的窩在那道陰溝裡?”
尖聲冷笑,谷宣道:
“老猴子,你夠精明的,可是谷大爺也不傻,你那裡制造形勢,谷大爺便把握時機,須知谷外面的一戰正不知‘蠍子’那批狗東西尚能支撐多久,隻等‘南海門’回撲,我的兒,不用你再咤唬,我們這裡便會掌握契機的包殺你們于‘大風谷’中!”
舒滄已頓着沉重的“鐵竹棍”,切齒道:
“幹吧!别再等下去了!”
衛浪雲便在這時撲近田壽長等人身邊――
田壽長一見大喜,道:
“谷外戰況如何?”
衛浪雲道:
“雙方殺得十分慘烈,但對方的正副壇主已被我收拾掉,形勢上‘蠍子’兄弟們應該足能對敵人加以殲滅戰!”
田壽長點頭,道:
“好,好蛇無頭不行,‘南海門’這‘火壇’就将冰消瓦解于‘大風谷’前了!”
舒滄道:
“老猴子,如今我們已無後顧之慮,該是沖過去的時候了吧!”
衛浪雲道:
“二叔,我還以為這裡已開打了呢!”
田壽長道:
“有三個原因我沒有立刻命兄弟們沖殺――”
他指着灰暗的谷中又道:
“你們看,谷中地形十分奇怪,荒樹成圈,亂石成堆,幾處絕崖漆黑一片,我們地勢不熟,貿然攻去,敵暗我明極易吃大虧,這就是谷宣不願立刻攻來的本意,因為地形對他們有利!”
舒滄道:
“難道就此雙方耗着?”
田壽長道:
“單就地形對我方不利之外,尚有谷外面的拼殺,如果‘南海門’暗中沖回一批悍不畏死一-一
“實際上他們就是一群不畏死的家夥,一旦我們在吃虧以後,再加以腹背受攻,情況便不利了!”
舒滄道:
“老猴子,如今浪雲回來,證明你是多慮了!”
田壽長道:
“我在想這第三件事,能不能‘不戰而屈人之兵’,那将是多麼令人愉快的一件事!”
舒滄罵道:
“别做你那黃梁白日夢了,剛才谷宣不是唱明了,他不甘當年被我們好一頓修理,更不甘于盟主之位落于‘勿回島’手,他要争這口氣,他不是說了嗎,甯為玉碎,不為瓦全,難道你還……”
遠處,谷宣已在高聲叫道:
“田壽長,一炷香早過了,怎的不過來,難道你們暗中潛來就隻能在坡上窮咤唬?”
衛浪雲突然高聲叫道:
“谷宣,我二叔并不是怕你,他老一片仁慈,不願彼此間兄弟血并,難道你還體會不出!”
“呸”的一聲,谷宣吼道:
“我操,論仁慈哪會輪到田猴子,他一生殺戮,兩手血腥,他這是表面以仁慈掩護他的陰險毒辣手段,姓衛的,你這位被别人抱上盟主之寶座的傀儡,怎的這時候才輪由你開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