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陳京兒吐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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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因冰心不答應而一直拖着,直到你二人結合以後這件事也便過去了,怎的那鐵漢他……
點點頭,衛浪雲道:
“冰心是這麼說過,但鐵家寨的人應該知道冰心是我衛浪雲妻子,他們竟敢如此大膽妄為――”
舒滄道:
“這便有可能了!”
衛浪雲道:
“大伯,為什麼?”
舒滄稍作思忖,緩緩道:
“鐵家寨的鐵漢與那六順樓的澹台又離情屬至交,但與‘勿回島’毫無交情,三年前你娶了冰心為妻,鐵漢與他兒子心實不甘,而水冰心又久居‘勿回島’上,鐵家寨縱然想有所報複也不敢找上‘勿回島’,眼下來了‘南海門’,不知鐵家寨是如何同他們搭上關系,竟然以萬兩黃金交換水冰心的人,嗯,情形可能就是這樣!”
衛浪雲道:
“冰心已為人妻,鐵家寨這是為什麼?”
冷冷的,舒滄道:
“人掙一口氣,佛要一爐香,鐵家寨可能難咽一口窩囊氣吧!”
這時陳京兒道:
“衛浪雲,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可是要我繼續跟着你們走呢,還是在此放人?”
松開陳京兒絲缰,衛浪雲道:
“你走吧!”
後面,段凡忙叫道:
“盟主,你真的相信她胡扯?”
衛浪雲道:
“她這次的話有八成可信!”
已經調轉馬頭了,陳京兒忽的又道:
“衛浪雲,你準備如何讨回你的如意夫人?”
衛浪雲一怔,沉聲道:
“難道你有什麼妙招?”
陳京兒一笑,道:
“衛浪雲,越看越覺得你是個人物,不論是心胸,膽識,風儀,在在皆是我們女人心中好樣的人物……”
楊宗冷哼一聲,罵道:
“又來了,你他媽那心眼裡又在動什麼歪點子了……”
衛浪雲淡淡的道:
“姑娘有話你就直說!”
舒滄也嘿嘿一笑,道:
“陳京兒,你這隻小莺鴿,我們已拉開籠門讓你飛去,你若不識相的再想坑人,那可真叫做‘人拉着不走,鬼拉你飛跑’,看我饒得了你!”
陳京兒嘴角一撩,道:
“花子頭,你以為我陳京兒會搬磚頭砸自己腳丫子?”
衛浪雲道:
“姑娘,我在聽着你說出自己的高招呢!”
“嗯!”陳京兒笑笑,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把這消息轉告你,幹脆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你看如何?”
衛浪雲道:
“姑娘這好人如何做,佛又怎樣送上天?”
淡然一甩滿頭長發,陳京兒道:
“我跟各位一齊去鐵家寨,各位先在附近等候,由我一人進入鐵家寨查探,隻要探出水冰心确在鐵家寨,那時候你們再上門要人,如何?”
衛浪雲神情一振,道:
“姑娘能有此想法,已經證明姑娘所言是真,衛浪雲十分感謝!”
舒滄突然道:
“陳京兒,你不會在我們到了鐵家寨附近等候的時候,一個人進入鐵家寨說出我們僅有四人前來,然後引出鐵家寨大隊人馬圍殺我們吧?”
陳京兒一聽大怒,道:
“花子頭,你真的以為做過壞事的人就永遠也不會做那麼一件好事?難道好人真的難做?既如此,陳京兒又何必多事,就此分道!”
衛浪雲忙伸手一攔,道:
“姑娘,你我江湖走,防人之心總是要有的!”說着回頭對段凡道:“替陳姑娘松綁!”
段凡拍馬靠向陳京兒,邊解繩子,邊笑道:
“陳京兒,人之好惡也全在一念之間,你能及時回頭,也算祖上有德了!”
陳京兒心中可明白,不回頭又怎樣?朱掌門被打落水沼中,“飛鵲門”已徹底瓦解,而自己又已右臂成殘,面對如此強敵,也隻有這樣了!
段凡把陳京兒解去繩索,陳京兒單臂一陣松散,全身似是舒暢不少。
衛浪雲道: “姑娘,你的消息換得你的自由,至于姑娘願不願先去鐵家寨一探,便全看姑娘自己來決定,要幫是人情,不幫是本份,誰也不便相強!” 回望望舒滄楊宗段凡三人,陳京兒道: “三位聽聽,這才是人說的話!” 舒滄罵道: “我操,俘虜變客卿,你他娘立刻便抖起來了!” 于是,五人緩緩的騎馬往皖境趕去―― 在五人後面,從“百裡沼”趕回來的一群近三十匹健馬,一溜的跟在後面,看得路人還以為是來了馬販子呢! 走到一半的路程,衛浪雲突然想到什麼,低聲問附近的陳京兒,道: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但不知姑娘可知道?” 陳京兒道: “你問吧!” 衛浪雲道: “那些南海門‘火壇’的人他們偷襲‘蠍子’各地買賣,掠走不少銀子,還有‘鐵家寨’送的萬兩黃金,這些财物我怎的沒有在‘百裡沼’内找到?” 陳京兒笑笑,道: “認真說來,也算你們幸運呢!” 衛浪雲一笑,道: “姑娘此話怎講?” 陳京兒道: “南海門火龍壇這次潛入中原,尚有個副壇主,這人長得矮瘦,人稱‘千手飛花’邝英,三天前他奉了公冶龍指示,押着所搶财物連夜趕回南海去了,随同邝英走的,尚有公冶龍調教出來的“大八棍”之一率領二十名大漢一同離開的,如果這些人全在,夜裡那一戰隻怕形勢便不同了,你說呢?” 衛浪雲淡然一笑,道: “人的造化各有不同,未曾交手,很難預料!” 舒滄忽的仰天哈哈大笑,道: “且叫他們把那些兄弟們拿血肉換得的财物暫存他們南海門吧,娘的
衛浪雲道: “姑娘,你的消息換得你的自由,至于姑娘願不願先去鐵家寨一探,便全看姑娘自己來決定,要幫是人情,不幫是本份,誰也不便相強!” 回望望舒滄楊宗段凡三人,陳京兒道: “三位聽聽,這才是人說的話!” 舒滄罵道: “我操,俘虜變客卿,你他娘立刻便抖起來了!” 于是,五人緩緩的騎馬往皖境趕去―― 在五人後面,從“百裡沼”趕回來的一群近三十匹健馬,一溜的跟在後面,看得路人還以為是來了馬販子呢! 走到一半的路程,衛浪雲突然想到什麼,低聲問附近的陳京兒,道: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但不知姑娘可知道?” 陳京兒道: “你問吧!” 衛浪雲道: “那些南海門‘火壇’的人他們偷襲‘蠍子’各地買賣,掠走不少銀子,還有‘鐵家寨’送的萬兩黃金,這些财物我怎的沒有在‘百裡沼’内找到?” 陳京兒笑笑,道: “認真說來,也算你們幸運呢!” 衛浪雲一笑,道: “姑娘此話怎講?” 陳京兒道: “南海門火龍壇這次潛入中原,尚有個副壇主,這人長得矮瘦,人稱‘千手飛花’邝英,三天前他奉了公冶龍指示,押着所搶财物連夜趕回南海去了,随同邝英走的,尚有公冶龍調教出來的“大八棍”之一率領二十名大漢一同離開的,如果這些人全在,夜裡那一戰隻怕形勢便不同了,你說呢?” 衛浪雲淡然一笑,道: “人的造化各有不同,未曾交手,很難預料!” 舒滄忽的仰天哈哈大笑,道: “且叫他們把那些兄弟們拿血肉換得的财物暫存他們南海門吧,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