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逼問陳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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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落失所的小姑娘,再加以有計劃的調教,然後再高價運往大碼頭的青樓妓館以賺取暴利. 陳京兒在逃出紫淩宮後,也曾蟄伏一個時期,然後又開始在呂家集及附近各小市鎮重操舊業,不料她在發現衛浪雲與皮四寶二人牽馬走入呂家集以後,那衛浪雲也隻有皮四寶一人陪同,于是她的雄心又起,以為隻要殺死衛浪雲,皮四寶便不難對付. 但他卻想不到衛浪雲竟會把她們遣走.而且又被皮四寶當場指認出來―― 現在,陳京兒雙唇吐着口邊鮮血,道: “赫連雄,你想逼問什麼?” 赫連雄拉過一張凳子坐在陳京兒身邊,道: “這半年來是誰領着一批狗雜碎砸我‘蠍子’組合的各處買賣?” 陳京兒雙眉一揚,道: “有這種令人愉快的大事?”她一頓又道:“呂家集衛浪雲那小子也曾這麼問過我,姑奶奶尚疑信參半,如今又聽你這大胖豬如此逼問,當知果有其事了――” 赫連雄一咬牙,道: “你不說?” 陳京兒厲烈的一瞪眼,道: “你要我說什麼?” 一旁,石林突的一把揪住陳京兒頭發,大罵道: “媽的,老子最是痛恨你們這些龌龊卑鄙,恬不知恥,專坑女子的龜公行業.你今不實問實答,小心石爺火針穿指,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呸”的一口血水吐去,陳京兒厲叫道: “姓赫連的,你真要逼我自絕?” 赫連雄叫石林退下,這才沉聲道: “那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 陳京兒喘了幾口氣,才緩緩道: “我飛鵲門自從掌門遠去大漠,這三年來便是由我在苦撐局面.我也曾派人遠去大漠打探朱掌門下落,就是一點消息也沒有,不錯,我是難忘紫淩宮那場血拚,也無時無刻不在籌思報複,但心中可明白,如今‘勿回島’或你們‘蠍子莊’,勢力特大,且又領袖江湖,一時間哪還有什麼力量同你們相抗衡.至于那暗中向你們下手的人物,我陳京兒發誓絕不知道,如果不信,你們可以到呂家集的百花堂去打聽,我可是一直的住在那兒呢!” 赫連雄聽這陳京兒又不似說謊,雖然自己十分厭惡“飛鵲門”幹的行業. 沉聲冷哼,赫連雄道: “别忘了你今天對赫爺說的話,呂家集我自會去查清楚,若是有半句虛假,我的乖乖有得你的樂子!” 陳京兒血嘴一撩,道: “最好你馬上派人去查對,姑奶奶真金不怕火煉!” 赫連雄正要走去,隻見衛浪雲推門進來。

     石林忙恭謹的道: “盟主,這賤人她……” 衛浪雲伸手一攔,道: “我知道了!” 赫連雄道: “兄弟,你知道什麼?” 衛浪雲望望捆在凳子上的陳京兒,道: “我聽到她說的話了!” 赫連雄道: “兄弟,我的好兄弟,你相信?” 衛浪雲道: “七成可以信.” 陳京兒尖叫道: “我說的全是實情、什麼叫七成可信!” 衛浪雲面無表情的道: “有三成那是由于你在三和店中曾發出口哨,顯然你尚有同黨,而這些同黨又是何人?也許就是那‘不老婆婆’朱玉如吧!” 陳京兒道: “我說過,朱掌門已遠去大漠了,否則那晚的搏殺結果也許躺下的是你!” 淡然一笑,衛浪雲道: “正因為你說朱玉如去了大漠,使我想起你們‘飛鵲門’的‘星壇’壇主賈思忠與‘虹壇’壇主齊海,他二人可是西北道上的獨角大盜,雖說他二人已死.西北道上必有他們的同路人,那朱玉如會不找上他們?” 陳京兒道: “全憑臆測,毫無根據.” 衛浪雲道: “所以我說尚有三分可疑!” 赫連雄道: “好兄弟,這節骨眼你看怎麼辦?” 衛浪雲淡然的道: “送她一匹馬,叫她走吧!” 赫連雄一怔,道: “叫她走?那怎麼可以!” 衛浪雲一笑,道: “當然我們還得派人護送她回呂家集去了。

    ” 赫連雄似是聽出衛浪雲話中含義,緩緩點點頭,道: “倒是便宜這賤女人了!” 不料衛浪雲又道: “前面找個大夫來,好生替她把傷治治.” 赫連雄一愣,道: “還要替她治的什麼傷,沒得的拆散她-身賤骨頭,已經算她走時運了!” 衛浪雲道: “大哥,你聽我的,我不想叫人們說我這位盟主殘暴不仁,對個女人施狠!” 赫連雄摸摸頭皮,道: “好兄弟,樹威立言,那得看人.對于這種賤貨,你又何必把恩惠白白糟塌……” 不料陳京兒突的尖聲叫罵道: “赫胖子,你口口聲聲賤貨,什麼意思?” 赫連雄沉沉的冷哼一聲,道: “媽的,幹你們這一行業的還不叫賤,那天底下什麼才叫賤?” 陳京兒怒道: “人沒有生下來就是賤貨,各人有各人的生存方式,你們以為我飛鵲門的人賤,我卻以為比之你們表面生意買賣,暗中強取豪奪要高尚得多,至少我們幹的是願者上鈎笑臉迎人的買賣,而你們卻是張牙舞爪拿刀逼人的生意,說穿了你姓赫連的心中有數,再說……再說……” 赫連雄怒極而又鄙夷的道: “媽拉巴子的,你還沒有說完……” 衛浪雲未開口,隻是面無表情的望向陳京兒―― 突聽陳京兒道: “再說你姑奶奶至今尚是個閨女呀!” “噗哧”一聲,一大口口水噴出嘴巴外,光景是幾乎未把一口牙噴出來,赫連雄戟指陳京兒罵道: “我操,你們飛鵲門還會有囫囵的呀!打死老子也不會相信,兄弟呀,你聽聽――” 衛浪雲一笑,道: “七成可以相信!” 赫連雄一怔,道: “怎麼又是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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