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恩難酬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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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戰當中,雙方拼殺的對象卻相當均衡,“紫淩宮”“紅帶子”的“帶頭”“一筆淩波”尹疆獨鬥“勿回島”“千濤門”“首座”“玉面屠夫”呂迎風,而“九頭鳥”元德香則力搏,“千濤門”的兩名“護門”“大響鞭”辛德“莽牛”熊大開!
至今一邊面頰仍然結着大片疤痕的“紫淩宮”“紅帶子”級好手“旋刀輪”司徒強,力戰的也是“勿回島”兩名“千濤門”硬把子“二和尚”班智、“九頭獅”魏子豪,不過司徒強卻十分吃累了.
“長風門”的“首座”“大盾王”曹步前,形同狂獅般與對方另兩名“紅帶子”周旋,那兩名“紅帶子”,一是“十安劍手”趙嘉,一是“大番旗”郝邯,展履塵的兩名随身“島使”“怒蚊毒龍”樊翼升、蔔興,對付的也是一名“紅帶子”――“紫蜘蛛”龍百祥!
“紫淩宮”方面的“黃帶子”級“帶頭”“奉天拐”孫厚、“雙飛悶心槍”陳行、陳志三人,卻和“勿回島”“長風門”的三名“護門”“小白猿”塗宏,“人鲨”嶽江,“生死無忌”季淦狠鬥,“花子幫”僅來的一名長老“青龍冠”楊宗以他狠辣暴烈的攻勢圈住了另兩名“黃帶子”“白額狼”施非,“翻雲斧”許廣,楊宗以一敵二,仍然遊刃有餘,行動如飛!
管庸與唐明,一個對付另一名“黃帶子”“奮魂指”任大竹,一個卻力拼對方“藍帶子”的帶頭沈維堂,“紫淩宮”的“藍帶子”連沈維堂算上,一共隻剩下兩個人,其餘的,想是在攻打“六顧樓”之際折損了!
“紫淩宮”方面,那個有着滿臉絡腮胡子的人物.功力之高,似更在他們“紅帶子”級的好手以上.這人使着一對大闆斧,招術奇詭,動作骁勇,與他相對的正是衛浪雲,而至今衛浪雲尚不知他的對手是什麼人!
“勿回島”“長風門”“護門”“浪裡龍”馮宇,頃半步不離的随在水冰心之後,他表面上拼戰,骨子裡,卻是在保護水冰心的安全.
雙方所屬的兒郎.有的成雙成對的厮殺,有的也混戰成一團,但不管是個什麼樣的形勢.彼此卻全都将命豁上了………”
照整個的大局來看,“紫淩宮”似在占了下風,他們已以傾力而出,再也沒有掠陣之人,但“勿回島”這邊,田壽長和澹台又離兩位一等一的強手猶是按兵未動呢……
衛浪雲雙錘如電,并起并落,他在一輪狂風暴雨似的揮擊中,大聲道:“喂,你是,‘紫淩宮’的什麼角色?”
于思大漢斧刃掠掣.悶不吭聲.
斜旋而出,衛浪雲卻在旋出的瞬息又回,左錘劈天,右錘掃地,對方飛快閃躍中,九十九斧組成一片刃之光流到!
在空中連串七個跟鬥,每一次跟鬥,衛浪雲的“比日錘”便挾着-團團的鬥大銀芒暴彈,于思大漢斧斧落空,刹那間又被逼退!
一名紫袍漢子突從後邊撲上,鋒利的馬刀悄無聲息的猛劈衛浪雲背後,雙腳剛剛沾地的衛浪雲連眼皮子也沒撩一下,錘柄倏翻,已“咔嚓”一聲将那偷襲者胸骨搗碎,慘吼着倒跌出去。
閃亮的斧刃恰在此刻來到衛浪雲頭頂! 哈哈一笑,衛浪雲左手錘飛揚,後翻的銀錘卻在一抖之下,由側面劃起-度半弧橫擊,于思大漢收斧急退,衛浪雲雙錘的錘頭卻同時“砰”聲輕響,有如雨團烈日般暴飛而出! 雙斧在倉促間以流動的光芒布成一面條線縱橫的網----但是網卻不夠嚴密,“當啷啷”的顫撞聲裡,于思大漢被衛浪雲的右錘震得仰倒,錘頭稍差一線的掠過他紫色的外袍,裂帛聲響,袍襟破飛,這人的緊身衣右胸上,赫然精繡着一團紅毒毒的火焰,焰中豎立一劍! “紫淩宮”“護宮一級的人物. 衛浪雲再度連番狠攻,那于思大漢狼狽躲避中,衛浪雲大笑道:“原來閣下竟是‘紫淩宮’的護宮角色,讓我想想一一” 他-面錘飛縱橫,一邊接着道:“你們的‘大護宮’‘提山臂’牛人超未見,‘二護宮’‘鐵獅’費立冒被我在‘大龍河濱’送了終,.你閣下一定便是‘三護宮’‘落魂斧”史直了!” 對方竟力抵擋,氣喘籲籲的大叫:“我是史直,你又能如何?” 在雙錘流星的旋飛中,衛浪雲道:“僅是也送你的終罷了,還能如何呢?” “落魂斧”史直撲地猛進,左右兩斧交揮急斬,他厲吼道:“你倒看看誰送誰的終?!” 衛浪雲半步不退,單錘以幾十次伸縮合成一次的快速,令人炫目的往下砸截,在一連串震耳的金鐵交擊聲中,另一銀錘猝出,直射敵人腦門! 史直逼沖失着,怪叫半聲,左手斧“砰”的已被砸落,他右手斧拼命橫架,刹時錘擊中斧刃,火星四濺裡,史直虎口全裂,打着滾往外翻出! 衛浪雲冷冷一笑,身形側移,銀錘揮向空中,卻在同時錘頭銳飛,暴擊正在地下翻滾的史直! 事情的經過隻及人們目光的一瞬,銀錘比日,挾着萬鈞飛射史直,然而.也隻是一瞬間的變化――從一叢蘆草叢之後,一溜寒光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斜刺飛來,仿佛在那寒光映起的同時,也已到了近前! “嗆”的一記脆裂震響,衛浪雲飛擊敵人的錘頭竟猛的斜蕩一旁,他自己也被這一股突來的彈擊之力震得歪出三步! 目光瞥處,衛浪雲驚異的發現,磕開他錘頭的那抹寒光,居然是一柄馬刀――如今,馬刀業已斷成兩截了. 一股莫名的憤怒頓時像烈火般燃起,衛浪雲大喝道:“是哪-個見不得天日的東西躲在暗處傷人?” 三個不速之客,赫然是“皇鼎堡”的三條漏網巨魚――“皇鼎堡”堡主“邪翼”齊剛、“黑龍”俞戎、“雕花笛子”公冶羊! 衛浪雲心頭一跳,振吭叱叫:“很好,你們三個有眼光,也湊齊與‘紫淩宮’上下挑揀到同一塊好風水地方了!” 十數名“勿回島”弟兄立即包圍過來,将落地的齊剛等三人圈住! 大馬金刀的睥睨四周,齊剛不屑的一笑:“‘勿回島’有幾手把式的人物全死絕啦?隻剩下這些飯桶來擺場面麼?” 狂吼一聲,幾名“勿回島”的大漢猛撲上去,齊剛擡頭望天.動也不動,在他身側的“黑龍”俞戎蓦然搶前,“百錐拐”暴起一圈寒電,“吭”“吭”數聲,撲上去的幾名“勿回島”所屬同時号叫着抛摔而出,血似雨濺! 衛浪雲嗔目大吼:“通通退下,讓我來!” 齊剛陰沉的面上浮起一兵冷森的笑意,陰側側的道:“衛浪雲,我們等的就是你!” 人影連晃,田壽長、澹台又離以及他的四名随從相偕趕至,一擺手,田壽長攔向中間:“哈,齊剛,你可真叫‘陰魂不散’哪,居然挑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啦,怎麼着?想‘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麼?” 面色冰寒,齊剛冷硬的道:“田壽長,我們是打抱不平,難道說隻準你們‘勿回島’勾結了‘六順樓’對付‘紫淩宮’?就不準我們‘皇鼎堡’幫助‘紫淩宮’來對付你們這窩蛇鼠?!” 呵呵一笑,田壽長譏诮的道,“好一個‘打包不平’,齊剛,少他娘給我田二爺來這一套假仁假義了,今天你們這一來,說得好聽一點是‘兔死狐悲’,說得難聽一點呢?娘的皮也不過就是想‘混水摸魚’罷了!” 怪眼一翻,他接着道:“隻是,他奶奶的這灣水卻尚未混得如你們想像中那樣容易摸魚呢!” 衛浪雲憤怒的道:“二叔,我們正想去找他們,如今他們自行投來,正是再好不過,就在這裡,我們便将這三條‘釜底遊魂’一網打盡!” 狂笑着,齊剛道:“好大的口氣,衛浪雲,你自己掂掂.份量夠麼?” 衛浪雲冷峭的道:“在‘趙家集’,齊剛,是誰被殺得丢盔棄甲,落荒而逃?那個時候,你這位‘皇鼎堡’的‘堡主’也不見顯過什麼神威呀!” 田壽長嘲笑道:“可不是,齊老鬼别的不行,腿可快着呢,我老人家任憑怎麼個追趕法,就是追不上,他這一手,倒頗使我們望塵莫及,呵呵呵……” 站在一邊的澹台又離,也被引得忍俊不禁了…… 所謂“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齊剛最忌諱的,便是他連番幾次敗在“勿回島”手下的事,現在衛浪雲當面給他抖了出來,田壽長又火上加油的諷中帶嘲,齊剛再好的修養也是無可忍受了―― 臉色大變,齊剛厲烈的道:“今日此地,便是,‘皇鼎堡’向‘勿回島’索取血債的時刻了!” 衛浪雲強硬的道:“我們是同一個心思------遲不如早,現在決一死戰正好!” 田壽長慢條斯理的道:“姓齊的,你甭在那裡咬牙切齒,你吓你哪個爹?‘紫淩宮’覆滅在即,你們三位加上,也不過隻是給他們墊個棺材底罷了,管個鳥用?!” “黑龍”俞戎臉容猙獰,他粗厲的道:“田老狗,我們要将你碎屍萬段!” 田壽長眼子一翻,道:“去你娘的球,你這個雜種約莫是龜縮了一時,養足了膘,又想來挨剮了?什麼東西,這裡有你插嘴放屁的地方?” 俞戎額門上青筋暴起,傷痕眨紅,他大吼道:“我活劈了你這老狗頭!” 田壽長不屑的道:“小雜種,口舌逞強不是英雄,等一下,你要不跑才算好漢!” 一時答不上話,俞戎的一張黑臉立即氣成了褚紫! “雕花笛子”公治羊陰冷的道;“田老賊,你不要得意忘形,我們與‘紫淩宮”會合之後,你們的末日也就臨頭了!” “呸”了一聲,田壽長輕蔑的道:“放你娘的屁,你這山羊胡子更不是玩意,狂悖瘋颠,癡人說夢,完全一派胡言,昔日‘趙家集’,舒老兒的一記,‘大力千斤掌’怎不拍碎你那顆黑心?你他娘活過來了,就以為能夠亂放厥詞啦?他娘的你還不知道你極有希望再死一遭?” 公冶羊冷森的道:“田老賊,我看要轉世投生的是你而不是我!” 田壽長嘿嘿冷笑:“不用急,不用急,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結果――” 齊剛大聲道:“無須廢話,我們立即行動!” 往前一站,衛浪雲凜烈的道:“好極了,你們三個最好一起上,省得麻煩!” 突然,齊剛大喊:“‘紫淩宮’的朋友,鳳嘯松,你們全聽着,我是‘皇鼎堡’的堡主‘邪翼’齊剛,我在風聞各位攻撲‘六順樓’之際.當即率領我的手下前往助陣,誰知得訊較遲,抵達之時,列位也已移師他去,我們随後跟來,卻發現‘勿回島’與‘六順樓’的人馬互為勾結,正在此處,圖謀各位,我們激于義憤,感于不平,願意放棄利害,冰釋前隙,與各位同舟共濟,齊禦強敵;‘勿回島’與‘六順樓’沆瀣一氣,我們‘皇鼎堡’便也支持‘紫淩宮’,彼此團結一緻,相依相恃,鳳嘯松,你接受我們與你并肩作戰麼?” 正在豁死力拼展履塵的鳳嘯松,心中那般子興奮與驚喜自是無可言喻的,他巴望都猶有不及,豈有不接受的道理?-面與展履塵周旋,他一邊大叫;“齊剛兄,歡迎歡迎,無任盼切之至,各位但助一臂之力,渡過此關.鳳某便有天大補報,異日彼此互助互濟,平分江山!” 齊剛洪聲道:“一言為定!” 鳳嘯松進退躍飛,揮汗如雨:“一言為定!” 齊剛狂笑道:“我們來了!” 冷哼一聲,田壽長道:“有趣有趣,自己死活尚不能顧,兩人一彈一唱.居然像小孩子,‘辦家家酒’一樣分起江山來了!娘的,你們‘平分江山’我們卻是幹啥吃的?!” 這時―― 齊剛斷然叱唱:“俞戎襲展履塵,公冶羊對付衛浪雲,田壽長與澹台又離兩頭老狗由我打發,另外四名狗才也算在我身上!” 潦台又離勃然大怒:“混帳狂夫!” 空中人影倏閃,“黑龍”俞戎掠頭飛躍,田壽長身形甫起,“大魔爪”方等攔截.齊剛已兇悍撲至,雙袖猛揮,分襲田壽長與潦台又離兩人,勁力所至,也涵括了澹台又離的四名護衛! 衛浪雲急速倒退,銀錘方揚,斜刺裡,“落魂斧”史直狠攻而來,眨眼之間,“雕花笛子”公冶羊亦已揮笛身前! “黑龍”俞戎在“皇鼎堡’中,曾為“巨鼎殿”殿主之尊,本領高強,反應快捷,尤其此人的悍勇剽野更是首屈一指,在平素,他獨力抵擋展履塵,自然不及甚遠,但是,現在展履塵有了一個功力之間相差極微的鳳嘯松對仗,再加上一個俞戎,便感到極度扯肘,而俞戎在此刻所能發揮的影響力,便斷非他單打獨鬥時的份量可言了! 當然.齊剛的武功雖然強極一時,他卻也絕不能同時對抗與他齊名的澹台又離以及幾與齊名的田壽長與另外四名硬把子随從,但他的目的卻隻在做暫進的牽扯,以便騰出空隙來容俞戎協助鳳嘯松合力格殺展履塵,而隻要展履塵一旦敗亡,甚至受創,則“紫淩宮”方面軍心大振,反敗為勝的希望便不可謂不大了,因此,他以一敵六,固然異常吃力,他卻仍然咬牙強撐,為的,便是争取這寶貴的一刹時間! 齊剛的用心,田壽長與澹台又離肚中雪亮,也焦急不已,但他們卻一時脫不開齊剛的拼死糾纏,齊剛一上手便傾以全力.就和瘋狂了一樣圍着他
閃亮的斧刃恰在此刻來到衛浪雲頭頂! 哈哈一笑,衛浪雲左手錘飛揚,後翻的銀錘卻在一抖之下,由側面劃起-度半弧橫擊,于思大漢收斧急退,衛浪雲雙錘的錘頭卻同時“砰”聲輕響,有如雨團烈日般暴飛而出! 雙斧在倉促間以流動的光芒布成一面條線縱橫的網----但是網卻不夠嚴密,“當啷啷”的顫撞聲裡,于思大漢被衛浪雲的右錘震得仰倒,錘頭稍差一線的掠過他紫色的外袍,裂帛聲響,袍襟破飛,這人的緊身衣右胸上,赫然精繡着一團紅毒毒的火焰,焰中豎立一劍! “紫淩宮”“護宮一級的人物. 衛浪雲再度連番狠攻,那于思大漢狼狽躲避中,衛浪雲大笑道:“原來閣下竟是‘紫淩宮’的護宮角色,讓我想想一一” 他-面錘飛縱橫,一邊接着道:“你們的‘大護宮’‘提山臂’牛人超未見,‘二護宮’‘鐵獅’費立冒被我在‘大龍河濱’送了終,.你閣下一定便是‘三護宮’‘落魂斧”史直了!” 對方竟力抵擋,氣喘籲籲的大叫:“我是史直,你又能如何?” 在雙錘流星的旋飛中,衛浪雲道:“僅是也送你的終罷了,還能如何呢?” “落魂斧”史直撲地猛進,左右兩斧交揮急斬,他厲吼道:“你倒看看誰送誰的終?!” 衛浪雲半步不退,單錘以幾十次伸縮合成一次的快速,令人炫目的往下砸截,在一連串震耳的金鐵交擊聲中,另一銀錘猝出,直射敵人腦門! 史直逼沖失着,怪叫半聲,左手斧“砰”的已被砸落,他右手斧拼命橫架,刹時錘擊中斧刃,火星四濺裡,史直虎口全裂,打着滾往外翻出! 衛浪雲冷冷一笑,身形側移,銀錘揮向空中,卻在同時錘頭銳飛,暴擊正在地下翻滾的史直! 事情的經過隻及人們目光的一瞬,銀錘比日,挾着萬鈞飛射史直,然而.也隻是一瞬間的變化――從一叢蘆草叢之後,一溜寒光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斜刺飛來,仿佛在那寒光映起的同時,也已到了近前! “嗆”的一記脆裂震響,衛浪雲飛擊敵人的錘頭竟猛的斜蕩一旁,他自己也被這一股突來的彈擊之力震得歪出三步! 目光瞥處,衛浪雲驚異的發現,磕開他錘頭的那抹寒光,居然是一柄馬刀――如今,馬刀業已斷成兩截了. 一股莫名的憤怒頓時像烈火般燃起,衛浪雲大喝道:“是哪-個見不得天日的東西躲在暗處傷人?” 三個不速之客,赫然是“皇鼎堡”的三條漏網巨魚――“皇鼎堡”堡主“邪翼”齊剛、“黑龍”俞戎、“雕花笛子”公冶羊! 衛浪雲心頭一跳,振吭叱叫:“很好,你們三個有眼光,也湊齊與‘紫淩宮’上下挑揀到同一塊好風水地方了!” 十數名“勿回島”弟兄立即包圍過來,将落地的齊剛等三人圈住! 大馬金刀的睥睨四周,齊剛不屑的一笑:“‘勿回島’有幾手把式的人物全死絕啦?隻剩下這些飯桶來擺場面麼?” 狂吼一聲,幾名“勿回島”的大漢猛撲上去,齊剛擡頭望天.動也不動,在他身側的“黑龍”俞戎蓦然搶前,“百錐拐”暴起一圈寒電,“吭”“吭”數聲,撲上去的幾名“勿回島”所屬同時号叫着抛摔而出,血似雨濺! 衛浪雲嗔目大吼:“通通退下,讓我來!” 齊剛陰沉的面上浮起一兵冷森的笑意,陰側側的道:“衛浪雲,我們等的就是你!” 人影連晃,田壽長、澹台又離以及他的四名随從相偕趕至,一擺手,田壽長攔向中間:“哈,齊剛,你可真叫‘陰魂不散’哪,居然挑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啦,怎麼着?想‘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麼?” 面色冰寒,齊剛冷硬的道:“田壽長,我們是打抱不平,難道說隻準你們‘勿回島’勾結了‘六順樓’對付‘紫淩宮’?就不準我們‘皇鼎堡’幫助‘紫淩宮’來對付你們這窩蛇鼠?!” 呵呵一笑,田壽長譏诮的道,“好一個‘打包不平’,齊剛,少他娘給我田二爺來這一套假仁假義了,今天你們這一來,說得好聽一點是‘兔死狐悲’,說得難聽一點呢?娘的皮也不過就是想‘混水摸魚’罷了!” 怪眼一翻,他接着道:“隻是,他奶奶的這灣水卻尚未混得如你們想像中那樣容易摸魚呢!” 衛浪雲憤怒的道:“二叔,我們正想去找他們,如今他們自行投來,正是再好不過,就在這裡,我們便将這三條‘釜底遊魂’一網打盡!” 狂笑着,齊剛道:“好大的口氣,衛浪雲,你自己掂掂.份量夠麼?” 衛浪雲冷峭的道:“在‘趙家集’,齊剛,是誰被殺得丢盔棄甲,落荒而逃?那個時候,你這位‘皇鼎堡’的‘堡主’也不見顯過什麼神威呀!” 田壽長嘲笑道:“可不是,齊老鬼别的不行,腿可快着呢,我老人家任憑怎麼個追趕法,就是追不上,他這一手,倒頗使我們望塵莫及,呵呵呵……” 站在一邊的澹台又離,也被引得忍俊不禁了…… 所謂“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齊剛最忌諱的,便是他連番幾次敗在“勿回島”手下的事,現在衛浪雲當面給他抖了出來,田壽長又火上加油的諷中帶嘲,齊剛再好的修養也是無可忍受了―― 臉色大變,齊剛厲烈的道:“今日此地,便是,‘皇鼎堡’向‘勿回島’索取血債的時刻了!” 衛浪雲強硬的道:“我們是同一個心思------遲不如早,現在決一死戰正好!” 田壽長慢條斯理的道:“姓齊的,你甭在那裡咬牙切齒,你吓你哪個爹?‘紫淩宮’覆滅在即,你們三位加上,也不過隻是給他們墊個棺材底罷了,管個鳥用?!” “黑龍”俞戎臉容猙獰,他粗厲的道:“田老狗,我們要将你碎屍萬段!” 田壽長眼子一翻,道:“去你娘的球,你這個雜種約莫是龜縮了一時,養足了膘,又想來挨剮了?什麼東西,這裡有你插嘴放屁的地方?” 俞戎額門上青筋暴起,傷痕眨紅,他大吼道:“我活劈了你這老狗頭!” 田壽長不屑的道:“小雜種,口舌逞強不是英雄,等一下,你要不跑才算好漢!” 一時答不上話,俞戎的一張黑臉立即氣成了褚紫! “雕花笛子”公治羊陰冷的道;“田老賊,你不要得意忘形,我們與‘紫淩宮”會合之後,你們的末日也就臨頭了!” “呸”了一聲,田壽長輕蔑的道:“放你娘的屁,你這山羊胡子更不是玩意,狂悖瘋颠,癡人說夢,完全一派胡言,昔日‘趙家集’,舒老兒的一記,‘大力千斤掌’怎不拍碎你那顆黑心?你他娘活過來了,就以為能夠亂放厥詞啦?他娘的你還不知道你極有希望再死一遭?” 公冶羊冷森的道:“田老賊,我看要轉世投生的是你而不是我!” 田壽長嘿嘿冷笑:“不用急,不用急,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結果――” 齊剛大聲道:“無須廢話,我們立即行動!” 往前一站,衛浪雲凜烈的道:“好極了,你們三個最好一起上,省得麻煩!” 突然,齊剛大喊:“‘紫淩宮’的朋友,鳳嘯松,你們全聽着,我是‘皇鼎堡’的堡主‘邪翼’齊剛,我在風聞各位攻撲‘六順樓’之際.當即率領我的手下前往助陣,誰知得訊較遲,抵達之時,列位也已移師他去,我們随後跟來,卻發現‘勿回島’與‘六順樓’的人馬互為勾結,正在此處,圖謀各位,我們激于義憤,感于不平,願意放棄利害,冰釋前隙,與各位同舟共濟,齊禦強敵;‘勿回島’與‘六順樓’沆瀣一氣,我們‘皇鼎堡’便也支持‘紫淩宮’,彼此團結一緻,相依相恃,鳳嘯松,你接受我們與你并肩作戰麼?” 正在豁死力拼展履塵的鳳嘯松,心中那般子興奮與驚喜自是無可言喻的,他巴望都猶有不及,豈有不接受的道理?-面與展履塵周旋,他一邊大叫;“齊剛兄,歡迎歡迎,無任盼切之至,各位但助一臂之力,渡過此關.鳳某便有天大補報,異日彼此互助互濟,平分江山!” 齊剛洪聲道:“一言為定!” 鳳嘯松進退躍飛,揮汗如雨:“一言為定!” 齊剛狂笑道:“我們來了!” 冷哼一聲,田壽長道:“有趣有趣,自己死活尚不能顧,兩人一彈一唱.居然像小孩子,‘辦家家酒’一樣分起江山來了!娘的,你們‘平分江山’我們卻是幹啥吃的?!” 這時―― 齊剛斷然叱唱:“俞戎襲展履塵,公冶羊對付衛浪雲,田壽長與澹台又離兩頭老狗由我打發,另外四名狗才也算在我身上!” 潦台又離勃然大怒:“混帳狂夫!” 空中人影倏閃,“黑龍”俞戎掠頭飛躍,田壽長身形甫起,“大魔爪”方等攔截.齊剛已兇悍撲至,雙袖猛揮,分襲田壽長與潦台又離兩人,勁力所至,也涵括了澹台又離的四名護衛! 衛浪雲急速倒退,銀錘方揚,斜刺裡,“落魂斧”史直狠攻而來,眨眼之間,“雕花笛子”公冶羊亦已揮笛身前! “黑龍”俞戎在“皇鼎堡’中,曾為“巨鼎殿”殿主之尊,本領高強,反應快捷,尤其此人的悍勇剽野更是首屈一指,在平素,他獨力抵擋展履塵,自然不及甚遠,但是,現在展履塵有了一個功力之間相差極微的鳳嘯松對仗,再加上一個俞戎,便感到極度扯肘,而俞戎在此刻所能發揮的影響力,便斷非他單打獨鬥時的份量可言了! 當然.齊剛的武功雖然強極一時,他卻也絕不能同時對抗與他齊名的澹台又離以及幾與齊名的田壽長與另外四名硬把子随從,但他的目的卻隻在做暫進的牽扯,以便騰出空隙來容俞戎協助鳳嘯松合力格殺展履塵,而隻要展履塵一旦敗亡,甚至受創,則“紫淩宮”方面軍心大振,反敗為勝的希望便不可謂不大了,因此,他以一敵六,固然異常吃力,他卻仍然咬牙強撐,為的,便是争取這寶貴的一刹時間! 齊剛的用心,田壽長與澹台又離肚中雪亮,也焦急不已,但他們卻一時脫不開齊剛的拼死糾纏,齊剛一上手便傾以全力.就和瘋狂了一樣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