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殺手的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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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清溪畔他逗小師妹玩,在背後唬她一下,結果她墜入水中,他急忙抱起,水小倩佯怒叱道:“可惡!”那一身窄衣沾水後的曲線玲珑……想到這裡,他不禁直勾勾地瞧着水小倩,腦裡想着當日的情愫。

     水小倩本來正對魏忠賢許顯純殘殺忠良,極感憤慨,卻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注視着她,她輕擡美眸,正與王寇雙眼打了個照面……她急忙又低下頭去。

     這不是談情的時候,也沒有說愛的時局。

     可是兩人都有些不經意的迷茫,他們已曾經滄海,在很多年前,陽光下,細雨裡,他們曾很為對方一颦一笑,度過無數思念的晨昏,但是,人隻要在江湖上混過了些年歲,就會知道人世間的情薄,不容許陽光細雨下的迷茫的… 為了殺一個人,她曾經虛情假意地依偎在多少男子的懷抱裡,而他殺了一個人之後,又曾夢醒在多少個萍水相逢女子的寒臂裡? 他曾經迷戀過她,她也曾經崇拜過他,但彼此都了解對方是脆弱無助的一面時,他們都沒有相濡以沫,毅然離開了對方。

     可是這一刹那間,他們都為過去而一陣迷茫。

     “劉大人,今日叫我們來,卻是為了什麼?”然後他摹然聽到這一問,他立刻以雙指力扣自己腿肌,隻覺一陣劇痛,指甲已陷入肉裡,他心裡不斷的警告自己: ――王寇,你在做什麼?一個殺手,這樣癡情是瘋狂愚蠢的! ――王寇。

    你今日是負重任而來,怎可如此! 隻聽劉橋答道:“太倉人孫文多、顧同實、編修陳仁錫、修撰文震孟,武子蔡應陽皆被降辟,而今魏閹當權,恣橫霸道,無惡不作,葉大人仍關心國事,與禦史黃厚素黃大人議定,要剪除魏閹羽翼,得先鏟除許顯純!” 王寇卻淡淡地道:“一切奸宄都始自于魏忠賢,為何不先除禍根,卻要來對付爪牙?” 劉橋道:“國法綱常,不可或廢,魏忠賢受皇上寵信,不能說殺就殺。

    ”卻聽廖碎仰天打了個“哈啾”。

     王寇徐徐道:“若說魏忠賢不可殺,應依天理國法行事,則許顯純也是朝廷命官,怎又可殺?” 劉橋一愣。

     顧曲周即笑道:“朝廷中的國典綱紀,不是我們這些凡夫塵子可知的。

    ” 王寇冷冷地道:“我學劍殺人,不知朝章典法,隻知人若殺我,我先殺人,今日我等不殺魏閹,難道等魏閹來殺我?” 顧曲周正想說話,劉橋卻笑着截道:“王少俠,長街一役,許顯純雖未授首,但天下人所皆知是,你與唐斬誅殺奸孽。

    現刻許顯純再現,是他機智狡詐,怪不得你,但為免江湖人罵你們欺世盜名,許顯純還是一定非殺不可的。

    ”這句話說得平淡,但隐帶威脅,王寇閉上了口。

     劉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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