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少林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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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蕭柔嬌道:“你呢?” 殺人殿主突然仰首大笑,道:“我嗎?師父定然不會放過你我,但隻要咱們二人合作,我不信師父他老人家能夠勝過我們。

    ” 蕭柔嬌道:“你自幼便是咱們四師兄妹中,最機智聰明的個人,連師父也不敢小看你,何況我,所以我坦白的問你,你今夜要施什麼計謀計算我?” 殺人殿主道:“我要利用你去搶六枚殺人指。

    ” 蕭柔嬌笑道:“我不會為你所利用,就是你身上四枚殺人指,你也不要自信定能是你的。

    ” 殺人殿主微然一笑,道:“柔嬌師妹,你不要太天真,我剛進來時早已将面前這兩盆寒菊的毒香除去,難道我會中了你的暗算嗎?” 黃古陵聽得心頭大驚,想不到江湖武林如此波詭雲異,二人在說話間,竟然時時勾心鬥角,暗算對方。

     實在是武林間鬼城技倆的可怖,任你多麼聰明的人,怎會知道面前那兩盆寒菊,會是計算人的香毒。

     黃古陵暗暗心驚殺人殿主的機智,倒是天下不可多得的人才。

     蕭柔嬌聞言臉色微變,但一瞬即逝,笑道:“佩服,佩服,三師兄真是智勝愚妹三分,但你不要殺人指的圖紋,便可進入石壁機關之中。

    ” 殺人殿主笑道:“你敢是自以為擁有毒聖南殘天,他會告訴你機關之路?哈哈……天下間沒有人說沒有十枚殺人指,能夠進入石壁機關中的,如是這樣,我早就得到藍真人的藏寶絕功了。

    毒聖南殘天的确是當今天下中,唯一能識十枚殺人指圖紋的人。

    ” 蕭柔嬌聽得大驚,道:“你怎麼知道我捉了毒聖南殘天?” 殺人殿主笑道:“你被困機關中七日七夜,這段時間,我已經來過你們玄鐘教總壇數日,更幫你退了一個強敵紅十字幫主劍聖莫摘星。

     蕭柔嬌嬌輕大笑,道:“好!好!我算真正栽在你手裡,你到底要叫我怎樣? 黃古陵心中大喜,今夜得了這幾件秘密,真是一大收獲,聽他話南殘天大概已為殺人指殿主捉去。

    他要利用南殘天,短時間他的性命大可無慮。

     殺人殿主由懷中摸出一張紙條,說道:“這張名單,是當今擁有殺人指的人,他們都會在最近前來玄鐘教附近,請你能夠将六枚殺人指收聚後,咱們才送給毒聖南殘天研究。

    ” 說罷,殺人殿主已經站了起來。

     黃古陵知道已投有什麼話可聽了,就是,悄悄的退出院中,疾速奔出這個地方。

     他在群峰中奔馳了一陣,不知自己今後要去哪裡,他呆呆地站在一座峰頂出神,眼望着雲星。

     突然 一個念頭在他腦誨中閃起。

     他想自己何不假借一段時光,将那達摩降龍伏虎經中的武功體會出來。

     于是,黃古陡在日出時分,終于尋到一處練功之所。

     他選擇了一處險峻的峰谷,而又是樹木蒼蒼,有着溪流的地方。

     他就在一株大松樹下,搭了一間小茅屋以蔽風雨,因為他打算長久居住此地。

     次日,黃古陵便開始他荒山修習武功的日子,日間睡覺,晚上用功。

     眨眼間,已十餘日過去! 黃古陵感到驚奇巳極,他竟在這短短十餘日問,卻将石壁上的達摩降龍伏虎經的武功,一一學會。

     但若要說融會貫通,那就窮百年之功也未必能夠,但其訣竅奧妙,卻已盡數知曉,隻要日後繼續修習,功夫越是下得深厚,威力就越是強大無比。

     黃古陵在隔日便開始複習昔日恩師所教的武功,再次便練殘陽十七式,但到第二次練習少林派的達摩降龍伏虎中的武學時,他卻感到生疏得很,這一下令黃古陵莫名其妙,如此又過了七日,黃古陵不但感到武功沒有增進,反而愈練愈退步。

     原來黃古陵所學的武功,皆是各門派的絕招,搏采各家固然甚妙,但也不免駁而不純,要知殘陽十七式,達摩降龍伏虎經一些功夫每一門都是奧妙無窮,以畢生精力才智鑽研探究,亦是難以望以涯岸,他東取一鱗,西摘半爪,沒一門功夫能練到真正第一流的境界。

     黃古陵乃是一個悟力極高的聰明人,他當然也意識到自己武功沒增進的原因根本之弊。

     然則自己該當要修那一種功夫呢? 殘陽十七式,那等厲害,精微奧妙的招式。

     達摩心法,降龍十八掌,伏虎八劍,無一不憑一技即可以成名天下的武功,恩師所教的武功,雖然比較低劣,但恩師之技,無論如何不可棄去。

     黃古陵走出茅棚,在峰谷中負手而手,苦苦思索,甚是煩惱。

     突然他心念一動:“我何不争取名派所長,自成—家?天下任何武功,均是由人所創,别人既然創得,我難道就創不得?” 他想到此處,眼前頓現光明。

     須知練武與治學,技藝,創業,道理并無二緻,若是依旁人門戶最高也隻能到達中上的境地,一味抄襲模仿,終是難有大成。

     黃古陵理會了這一點道理後,自晨想到午後。

     他午夜構思,一時間忘記了飲食,他将自己所學得精妙的武功,一招一式,在他腦海中此來彼往,相互研判。

     想到後來,獨自一拳一腳,施展起來。

     初時還能分辨出這一招學自少林達摩降龍伏虎經,那一招學自殘陽十七式,到得後來,竟是亂成一片。

     突然他仰天一跤摔到,昏了過去。

     但睡到半夜,次晨起來又想,接着指手劃腳,瘋瘋癫癫的亂打。

     又是七日在這段時光,他一連昏迷了五天。

     但他所使出的一拳一腳一指,淩厲至極,足起石飛,掌劈樹斷,指落石碎,好不駭人。

     到第十三日,黃古陵的拳腳漸漸收,自猛惡趨于平淡,一掌擊在樹杆之上,連葉子也無一片搖動。

     要知武學一道,竅訣最為重要,竅訣既開,一通百通,黃古陵在這短短十三日,已經獨創出一派武功。

     他現在所出的招式,看去很緩慢,無力,像似蝸牛起步,其實這是功夫将成的階段。

     蓦在此時 黃古陵忽聽得身後,“噗嗤”一笑。

     笑得非常柔媚,卻又非常頑皮。

     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嘻……這個瘋子,真好玩!” 黃古陵聞言心頭大怒,一個轉身,拾起一粒小石子,便向發聲之處摔去,隻聽那女子的聲音,又道:“這個瘋子,不知在這荒山練什麼?” 黃古陵身法何等快捷,這一瞬間,他巳抛出石子,飛身前撲,他這時武功大進,抛出的石子又狠又準,雖是一粒小石子,就像—塊大石頭,隻聽得‘喀喇’一聲,一枝兒臂粗的樹枝,已被擊斷。

     石子也未打着,但,卻已不見人影。

     他這一樣,自然也是撲了個空,額頭差點碰着樹枝。

     黃古陵這一驚非向小可,他行道江湖,所遇高手,不過寥寥無幾,殺人殿主、蕭柔嬌幾人,能夠戲弄自己之外,這又是誰呢? 沒想到在今日自己武功大進的當兒,突然間遇到這種勁敵。

     而且,聽這聲音,竟然是個年青的女子,别的功夫雖未知道,隻憑這份輕功,就已遠遠在自己之上。

     世間竟然有這樣的奇女子。

     這真是不可思議,而雖以相信的神奇之念。

     他追人林中,眼光四下搜索。

     忽又聽得那女子的聲音在背後格格一笑。

     笑聲清脆,宛若銀鈴,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接我這個看看!” 黃古陵大喝一聲,倏地回頭,伸手便抓,因為聲音就在背後,黃古陵心想這一抓,斷無落空之理。

     他的内功已練到收發自如的神化境界,就在這回身一抓的霎那間,同時封閉了全身的大穴,教任何暗器都難傷害。

     隻聽笑聲搖曳。

     隻見一個白衣少女的背影,騰空飛起,在空中她一個回旋,恰似雙飛燕斜掠數丈之外。

     黃古陵飛身一掠,眼睛忽然一花! 但見五色缤紛,手足頭面都已給敵人的暗器打中。

     這暗器,不知是什麼東西,黏在面上,一片冰涼。

     黃古陵急忙停步,伸手一抹,原來竟是無數花瓣,花瓣上露珠未幹,所以黏在面上,濕淋淋的一片冰涼。

     黃古陵十三日練功,都無暇洗臉,這一抹,卻将他頭面手足的污穢,都抹得千幹淨淨,就如給那少女強迫洗了一個臉似的! 黃古陵被人—陣戲弄,又是氣惱,又是好笑。

     那少女已經不見,黃古陵知道再尋也是無易,索性就在林中睡個大覺,這時他的注意力已被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女子所吸引。

     蓦然,那女子的銀鈴嬌笑聲,又響在遠處的林内。

     黃古陵一咕噜翻身起來,果然一條白影,閃晃間,已隐入林中,黃古陵展開輕功疾速追去! 那少女倏的鑽入林中,倏地現身,身法卻不似剛才之快,似乎是故意逗引黃古陵去追遂玩耍似的。

     但黃古陵仍然追她不上,隻見那女子竟似飛鳥一般,從一棵大樹飛到别一棵大樹,樹葉遮着視線,何況又是在黑夜之中,雖有星月之光,以及荒山火光,亦是無法看清楚對方。

     隻隐隐見她的背影,忽起忽落,飄飄起舞,體态輕盈,線條美妙之極,黃古陵大有望塵莫及之感。

     黃古陵也弄得迷惑起來,心中暗道:“世間那會有輕功如此高明的女子?莫非她竟是山中的仙女?” 黃古陵一直追到奇峰頂,那少女卻渺然。

     黃古陵知道她若不是故意現身,實是無法尋覓,不覺大為氣餒,心中暗暗歎道:“我一月來深山練功,滿想出去後能夠天下無敵,那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少女不知是什麼人,但看她的體态線條,絕不會是老太婆,但武功竟比我高了不知多少,難道我無法練到天下第一人?” 擡頭一看,隻見好幾隻猴子,從峭壁上爬下。

     黃古陵正自百無聊賴,一時興起,縱身一躍,已把一頭猴子抓着,那猴子吱吱怪叫,其餘的猴子都被吓跑了。

     黃古陵笑道:“你跑得快,也逃不出我的掌心!”他這一語雙關,聊以解嘲。

     他放開手中的猴子飛身一抓,又抓到了第二雙猴子。

     黃古陵童心大起,竟要和山中的群猴開開玩笑,逐一戲弄。

     忽聽得山岩上又飄那熟悉的“格格”的笑聲。

     黃古陵忙擡頭一看,月亮正在中央,山岩上毫無遮蔽,這回可看得清清楚楚。

     隻見岩石上坐着一個少女,紫衣玄裳,發上柬着兩個金環,長眉如畫,笑得花枝招展,純潔美麗異常,尤其是一臉稚氣未消,令人—見便生好感,她伸出一隻手指托腮,側目斜睨瞅着黃陵笑個不停。

     黃古陵怎樣也料想不到這女子,會是十七八歲的年輕少女,簡直就像個瞞着父母偷跑出來戲耍的大孩子,饒是他見多識廣,也不覺呆若木偶。

     隻聽那少女說道:“猴子又不會武功,你捉弄它們做什麼?嘻……” 黃古陵聽她說話,就像頑童數說她的同伴一樣,無拘無束。

     黃古陵呆呆望着她,一時間,竟不知怎樣才能和這女子說話。

     那少女又道:“你用強最多捉到一個猴子,它們也不服你,這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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