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波三折小無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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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得住實在很難說!楊士麟家在汴梁,憂心如焚,也遠水救不了近火!而宋國君臣還在與敵人議和,要求金國退兵,那是議定兩國合謀遼國,如今卻打到宋國來了!戰火離京都太近了,向南方各州各府發下了勤王之沼2也有的大臣主張南遷!主戰派主張死守京師,不易動搖國本!也有人主張金人隻是來要錢而已,多付他們些銀子,他們自然會退出關外去!一群趕羊牧馬的化外之民,我華夏大族自漢、唐至今,他們隻是擾掠邊城而已!近百年來祖宗家法(宋朝)便是以輸錢與敵,送些金銀絹帛,他們自會退走!徽宗帝倒也顱頂無恥的采信了,舍不得離開他的寶座南下!一方面集中兵力于京都!一面組成龐大的議和使團與金國談判!楊士麟身在大同,對金人東路入侵大,軍消息并不靈光!他雖然有憂國之心,卻也無能為力!便是飛回汴梁,他也弄不到兵權在手!宋徽宗登基那年他剛出生,迄今已二十五年了,社會在變化!人心民志也在變!遼因無力南侵時!宋國并沒有借此良機整頓國防!君臣上下在粉飾太平,繁華糜亂!有錢的豪富大爺們才是社會主流,人人敬仰崇拜的對象!兵已養得幾十年沒有打仗了,連隻狗都不如,敵人來了大爺有錢,送點小錢給他們油油嘴巴,便打發走了!和議梗是誤國的‘麻醉劑’!他們甯肯将銀子送給敵人、也不舍得多給士兵們―點!每當将軍們怕死,遇敵不戰而逃時,擁兵自重時!卻埋怨土兵怯戰!對不起他們了!老兵已老得不能打仗了,新兵也不知為誰而戰!人死廠自己倒黴!一旦議和成功!這功勞便是議和大員們的智才出衆!國之棟梁!與他們無關!窮是該窮,死是該死!而敵人弄到了金銀,士氣大盛,人人歡笑!那錢送給敵人的越多,敵人養得越壯!發下銀子,在漢人地方吃喝玩樂,奸淫女人‘幹幹’,花差花差!花完了他們又回來了!宋國有錢,再讨些回去!如是!反覆不已!大金國比遼國聰明的多了!大金國早在十數年前在遼東即收攏了批漢人謀士,将貴族子弟們加速漢化,可不是學習弦歌妙舞,而是進修治國用兵平天下的大道理!作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的張本,雖然并不盡如人意!民習難改!這時乘滅遼後兵力之澎脹,看透了宋國武力衰退,興起一匡天下坐地尊五的企圖!東路大軍入關後由平州南下,宋将郭榮師兵敗投降!如是宋兵變成金兵!快速連下六州之地,兵不血刃,勢如破竹般的逼迫京都――汴梁!在京都告急之秋,宋徽宗尚不醒悟,迷信金錢萬能和談遊戲!與敵談判!他平日不燒香,臨時抱佛腳,南方勤王之師未至,敵人大軍已臨城下!徽宗惶恐傳位太子‘恒’,改國号為欽宗!以求新人新政,以平息朝政中反對勢刀!所謂反對勢力就是主戰派,久謀練兵強國,為徽宗所不采納!直等到敵人‘幹’到他的屁股了,才采用忠言,事實上巳太晚了!主戰派大臣李網力主堅守,外無援兵,投機心态又起!想以錢買命了!金人條件極為苛刻,宋國應付給大金國宣勞費、軍用費黃金五百萬兩、白銀五千萬兩、緞百萬匹、牛馬萬頭、割太原等四鎮給金!以尊金為伯父,以宰相親王為人質,這個新皇帝也是個無能之輩的可憐蟲!總計金人圍城才一個月!滿可以拖延些時日!下密诏集勤王之師,整師内部,重賞士卒,決此一戰!也非不可能擊退敵人!他卻想不勞而獲,按括财富喂飽敵人,以金二十萬兩、銀四百萬兩交出!金将斡離不滿載而退,汴梁解圍!宋欽宗尚未喘上幾口氣,金國西路大軍已攻下太原、攻下洛陽!直趨汴京!也要宋國犒軍,原來上次議和隻是對金人東路大軍議和!不是與大金國朝廷議和!這是多麼可笑的部份和議!可見其君臣之無知低能!大金國主位在上京,便是使臣以快馬往返,也不是一個月即能議成的!錢要人家騙走了,問題并沒有解決,再想與金人用兵,這些老兵們也不幹了!死了豈不是白死,一錢不值!你家有錢,多送些給人家吧!果然!又搜刮了黃金三十萬兩、白銀七百萬兩、緞帛百餘萬匹,送往金營!這次是欽宗親赴敵營求和,被敵人扣下了!而東賂金兵剛退走,又回頭來,加強勢力,要再分些與他2金兵得了金銀,尚不滿足!認為這兩個老少皇帝還有些價值,如是――擄走了,他們要宋國拿銀子贖人,更有些賣頭!連帶着将皇後、太子、親王、擯妃、宗室諸臣三千多人!豪宮十餘萬戶!府庫積蓄、秘閣藏書、别府圖籍、珠寶文物,一掃而空!來了一次大豐收!回歸上京(吉林、阿城縣)封徽宗為‘昏德公’!封欽宗為‘重昏侯’!其餘王孫士族豪富,悉作奴婢!真應了‘金錢萬能’,敵人便是認為他們有錢才來個大手筆!當楊士麟以他這一百六十人尾随金國西路大軍趕回汴梁!已是無能為力!大金國圍城的兵力已壯大成五十萬大軍!多的是宋人被俘的人、投降的人、抓來的人!總之,人已加入這個大熔爐,―時半刻是脫不了身的!他這點人馬,不被人家吃掉已是萬幸了,隻有望城興歎的份了!再怎麼險惡,他總是老令公楊業的後人,數代忠良曾鎮守過邊疆,他身上所流的是‘楊家将’的血!認少所接受的都是祖宗遞傳下來的學養!而家在汴梁便是‘風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