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來雁湖畔鴛鴦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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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弄着兩隻紅棗兒讓他舔得心蕩無已,酥麻得混身脫力!在激蕩的喘息中已神舒魂迷,似已進入飄渺的雲端,比之醉酒之時更加舒爽萬倍!任由他的放肆攻擊,他已向下偷襲了!手指沿着那高聳的肉阜而下,玉腿微張着,玉溪中已露濕蒼台!陣陣刺激的快感是由他指下産生的!便似幾個頑童在大湖淺水中戲耍,歡笑着互相追逐,那是踏着水露在上下探索,像是發現了一處幽洞秘穴,探頭探腦的在尋找寶藏!找吧,讓你打個夠!探吧,容你探個夠!這裡是處神秘幽谷,十八年來第一次經人尋探,讓你記牢了其中的一草一木,一丘一石,都是完整的,都是從未經人踏踐的處女地!他何償不是二十年來,初次接觸到這處神秘之谷,他留連珍惜!是好奇又滿足,一遍又一遍的探索撫摸着,愛不釋手!刺激得他欲火狂潮,意念告訴他,要他叩關深入其中,已刻不容緩了!那支棒槌已火熱着,怒氣沖天,雄壯難耐,似匹仰首裂鬃抛蹄的劣馬!它要向這幽谷中奔馳而去,已勒不住缰了!他血脹筋突,帶馬加鞭,一頭闖入這處不歸路……老天為證!“啊!”的一聲輕呼,打破了這份沉寂,玉體顫動了!他知道已經撞開了那一扇薄薄小門,馬頭已長驅直入,占領下這處禁地了!望見她那秀臉上挑眉強自忍受痛苦的表情,是那麼柔順着将就自己的魯莽!他憐惜着,不敢兇猛的活動,輕聲安慰問候她道:“痛麼!”“有一點,慢些……”她忍耐着痛楚之來臨,他忍耐着火脹着的難耐,慢慢遊動,讓她适應!抽抽送送,進進出出!戲水于明潭,濕滑了馬頭,無障無礙,順遂如意!這份運作令他樂此不疲,心歡意舒,由淺而深,由慢而快!氣運用身,身體繃緊得就似一具鐵鑄銅燒的人兒,壯實雄健勇冠三軍!她則扭動着柳腰,掀動着屁股來迎接承受這次歡愛!吐吐吞吞,舌翻唇轉,她已快美的搖頭擺尾般的來表達了她已難以忍受的酥癢酸麻,溪水如泉湧般的流洩出來!已咬牙磨齒,那棵小櫻唇已扭斜着來極力的忍受!看起來似乎她是難過已極,痛苦萬分的形象!這令初上戰場毫無實戰經驗的許明義,在羊脂燈下看得真切無誤!他!吓着了,他!憐惜了!他自認為她是為了他的猛撞緊馳而強自忍受到這萬般的痛苦!他後悔!他也在無可奈何中,強自刹車勒馬:他覺得自己的這匹劣馬,已漲大着更加粗壯火熱,不情願停頓下來!但,他深愛着被他壓在身下的這個溫柔甜美的姑娘,不忍心看到她為他的癫狂而痛苦,他有份至愛的憐惜!他願意一生一世将她似香花寶貝般的捧在手心中,不時的給予她輕憐蜜愛,讓她永遠笑口常開,袅袅歌唱着婉轉情歌!呈獻着花開一朵,放散出濃濃的部香,令他共同來分享她的花芳!然而!他想左了,正當她舒爽得呻吟呢喃,忘情飄遙之際,他卻木然不動了!他們之間的言語尚不能十分互通,這個懸崖勒馬,吊到她的胃口了!她不願意他停頓下來,她要他加足馬力,繼續跑下去!她舉起手,雙手拉緊了他的雙臂,意思是别離開她,願意讓他重壓下來!她那雙玉腿大張,玉足勾緊了他的屁股,一緊一緊的推動着!這是表示說,愛人!撞呀!再狠狠的向裡撞呀!别停下來,别抛錨了!我正在舒爽着呢!屁股也翹動上來,迎接着那棒槌,深伯他滑脫了出去!他怔得一怔,立即會意,慚愧!是他自己自作聰明而想左了,原來她眦牙裂嘴的表情不是難受,而是痛快!如是――便精神抖擻,氣貫馬首,憋着一口真氣不洩!兇狠勇猛的給她“幹”起來!這一次,他是拼了老命似的長拖短插,忽深忽淺,乍起乍落,花梢多端,狠字當頭,要大大的表現一番了!再無顧忌,勇往直前;沖鋒陷陣,百折不回了!隻沖撞得其中已“噗嗤!噗嗤……”的在嬌叫哩!這更吸引起他的興趣,轉移了他的意識,專注在那美妙的“噗嗤”聲裡!“噗”聲是那當他狠撞而進時所撐出來的水聲,“嗤”聲乃是他狠提出時拉出來的水聲,動作快了,便合而為一的“噗嗤,噗嗤!”交相奏作起來了!不多一會,她已松去玉手,癱軟下來!口中“咿唔!咿唔!”着,上下合奏起來!喘息起伏,氣息淹淹!那本是明亮如寶石般含情帶俏的大眼睛,這時已閉合起來隻餘一線!她醉了,她爽快的沉醉了!她已在雲空中飛翔了,如臂生雙翼般的越飛越遠!已昏迷死脫過去,便似嬰兒般的純潔微弱,氣息如絲!這一次――他可真的伯了,驚吓了!那馬頭上不過剛有一絲絲的醉麻快感,這是由這一陣子的快馬加鞭而磨擦出來的!不料,神經裡被這一吓,那絲些微的快感又吓跑了!心忖:“壞了!壞了!她被我“幹”死了,這可怎辦……”他急了,有些悲哀,有些凄涼,深自後悔,早知她經不起這般狠“幹”,那便應當慢工出細活,一蹄子一蹄子的慢跑小馳!這下子可好,得意忘形,出了人命,明天如何交待!若是人在長安,發生了這種情況時,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馬于來,便可偷偷跑掉,而現在人生地不熟,往那裡逃去!他隻有再攻進去,塞住了别讓她洩了氣,舉手拍拍她那柔嫩的腮角!這棵豔頭美首,黑發如雲,便似貨郎鼓似的!軟得如同堆濕面團捏出來的,挺不住了,失去知覺,僅餘一絲細氣尚在心口躍動!怎辦!有了!死馬當做活馬醫,以舌頭打開她的牙關,猛吸―口真氣在體内運轉一周,吐出來給她貫下喉去,直達丹田!一口再一口的向裡吹氣!心忖:“寶貝!寶貝!快快給我活轉來,為夫的再也不敢了,咱們是比翼鳥兒,尚有一段很長的快活日子要過呢,千萬拜托别先死了!”這法子雖笨,卻滿靈光的,她吸收了大量陽氣入體,漸漸蘇醒回來!首先她覺得到一股氣直落丹田,令她全身酥麻中,氣息川流不息!更感到那妙物裡面,他那支寶貝壯大如昔,頂在内宮門口裡,火熱不減,由内宮唇肉吸住了它!這酸麻便是由此再轉達開全身,快美得不想動彈!她心愛極了,情郎,真壯呀,真會“幹”事!雙手抱緊了他的屁股,撫摸再撫摸,翹動着小櫻唇親吻着他,表達了她的愛心!“活了!活了!”他在心裡呐喊着,快慰極了!如響斯應,他們再事纏綿輕輕憐惜,細細的愛戀!這滋味隻應天上有的神仙事,人生那得有幾回!兩顆心已甜得便似要将自己融化在對方口中,讓他永遠快活!在愛心的滿足,悲情的犧牲,也在所不惜!人到了愛至極端時,不是占有,而是犧牲i隻可惜,他們誰也不必犧牲,隻享受這一刻的美妙!而他得到的隻是心靈上的美感,而她卻已嘗到了已酥麻死了的快感,心身具醉!初次偷吃了次愛的“禁果”,已令她消魂蝕骨,樂走了魂,樂飛了魄!她羞羞的向他耳語道:“好哥哥,再來!”他意會到她的貪饞,她的浪漫情懷,喜歡被他“幹”!如是,似奉聖旨般的,抽動起來!不過,這次卻慢斯條理的用慢火久攻了,再也不敢狂撞這個小肉肉了!她也不摧迫他,隻要那文火熱的棒槌挺硬如鐵的在活動,她就喜上娥眉尖!因為她上次的身上的酥麻尚未消退,這次她要細細品味其中的妙處!抽動時即激起波瀾,泉水再一次湧出!這是她第二次高潮,她忍受住了,沒有昏迷,這神妙的感受,無止無歇!心忖:“她真幸福!”而他卻并不快活,那是因為她那一“死”,将他的快活吓回去了,棒槐上的酥麻感消失了,再沒回來!不過,他不後悔,慢慢的“幹”了大半夜,才疲勞得停止下來!在她被“幹”得半昏迷中停止下來,不敢驚動她,擁抱着玉人兒沉沉睡去!睡眠中他做了一個好夢!跟随着楊公子,沙場揚威,攻城掠地,金兵被殺得屍骨橫路,奪下來的金銀寶物山集,他已升官了,身為千夫長,萬戶侯!攻成名就,萬民敬仰,身畔的夫人便是露兒,回歸故裡,兒孫滿堂,居室寶殿,輝煌一室,高樓大廈,奴仆如群,千呼百諾……他的武功高超,刀法精妙,玄功蓋世,令譽随之!不覺已發蒼髯白,九旬以上,龍馬精神不亞少年,他一運氣,棒槌堅挺,歡愛不休,有此利器,大暢所欲,百戰不洩……夢景與真實相結合一緻!這時他真的挺棒向阿露那妙話兒的内宮攻去,陰陽兩氣在體内調合輪轉不熄!阿露被他抱在懷中,雖然沒有做些好夢,卻似睡在雲堆裡似的!虛飄飄的神遊太虛去了!睡了一會覺,這時被他撞醒過來,發覺這棒槌在内宮中隻輕微的震動!而耳中卻傳來他的打鼾的有規律的聲浪,分明是在夢中……卻怎的也會“幹”人呢!她覺得他一呼吸,那物便在裡面抖一下,可真奇妙!她雖然武功低淺,不明究竟,卻不敢打擾了他!她喜歡讓他壓着自己,要他睡在自己的肚皮上:她偷偷試着讓她的呼吸與他采出一緻,如是兩人已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