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戰殲敵戰北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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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許志超身後跟上來的是“武堂主”秦維,在“聖刀會”方面,有他兩人點頭,便算是全體同意了!楊士麟面含笑容,打量着這名高身材,面頰瘦削,目射精芒的好漢,先道:“這位兄台請了,兄弟楊士麟初出道,請教兄台上姓大名,以便稱呼!”那人停步抱拳一拱,手中的長刀還在滴血呢,誠摯的道:“不敢,我等本是遼人,賤名蕭子瑜,幸得楊公子斬殺那個馬哈野種,我等才有機會,報此國仇家恨!”“好說,蕭兄骁勇善戰,恭喜了,蕭姓在遼國本是後族姓,如今國破,不知有何打算!”“所謂志同道合,便應四海一家,如今金人發兵侵宋,但我原是世仇大敵,現在卻成了同病相憐的人!”“說得也是,遼國宗室已亡,我等隻有三百人。

    做任何也不成氣候,蕭某若能為楊公子見憐,便率族人歸屬公子,悉意下如何?”“啊,蕭兄客氣了,不敢當!區區隻有九人!”“另外這些人乃是長安“聖刀會”許少會主的家臣是在昨天路上相逢,共謀對抗金人追兵,邀天之幸,又得蕭兄之助才得以兩全!”“楊公子俠風義膽,以萬民為已任,幸無見棄,吾等願本此忠義,附從公子,殺身以報恩義!”楊士麟望着這一群有家歸不得,失國無所投的天涯亡命人,張張臉上都呈現出純樸豪邁誠摯的神色,令人不忍拒絕!假如任由他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帶流浪,他們是生活不了幾天,即被漢人、金人兩方夾殺出局了,漢人視他們為盜匪,金人視他們為叛逆!而他們這時的一場火拼,雖然是勝利了,卻也付出了慘烈的代價,輕重傷患百餘人!而收留他們,便是他的一項責任,有舍命一赴,保護他們的義務!他嚴肅的點下頭去道:“蕭兄既然如此堅持,區區便承擔下來,與蕭兄的弟兄們同甘共苦,在這關内關外―片河川大地上搏殺金人,快意思仇!”“不過,區區心無大志。

    有失諸君之雅望,你我應本道義為組合,各自來去自由,互無幹擾,我等現欲東下長安,蕭兄本由長安來,但不知局勢又是如何!”“我等願奉楊公子為長,唯命是從,生死相從!”“至于長安前五天即被金國大軍攻破,宋軍不戰潰退,長安市上武林世家,各自為保基業與金人發生街道搏殺三日,各有死傷!”“可惜的是長安俠義道,不曾連結成軍,此勝彼潰,良秀不齊,最後隻得讓出城關,不過金人也收斂多了,不敢過份自絕于民!那總是百萬人口的大都會也!”四天之後!等到夜晚,楊士麟将弟兄們安置在渭河岸上荒村上!飛騎趕至“萬馬莊”外!但見廬舍成墟,一片殘垣,樹木枝葉焦黃,未燒盡的青煙,還在袅袅向雲空流渡!其中人馬的屍體殘骸,尚無經人掩埋處理!偌大的一處黑道枭雄霸主的莊院,本是困若金湯的宏偉建築,如今已破敗不堪!楊土麟遙望處憾慨良多!嶽戰老兒乃是世上數―數二的武功高手,怎會落得如此下場!人呢?是死是逃:或是被劫持而去……待天明時,他們―行進入―處鄰近村落,―邊用些早點,一邊探尋些可靠的情況!希望他能有所補救!這處早點鋪子的老掌櫃年約六旬開外,腰腿還算硬朗,一大早接财神,十三四位遠道而來的路客,幾乎已坐滿了他這間小店!早年許是混過江湖的人物,老眼不花,客人有男有女,雖有風塵之色,其中兩位公子舉止端莊,五官清秀、顔色和藹可親,絕非普通人也!這二兩銀子的生意,那是穩嫌不賠,如是熱情的招待着!楊士麟邊吃着熱呼呼的餡餅、油條、豆汁兒,慢絲條理的搭汕道:“老爹!在前路上經過“萬馬莊”時,可是真慘啊!”“公子爺,你多擔待,那是不假,金人有萬多人攻打萬馬莊,一直打了三天四夜才将萬馬莊攻破,人命如蝼蟻,唉!”“但不知老莊主,他們是棄莊了呢?還是……”“唉,老莊主、少莊主、大總管等皆是力盡被俘,走不脫了!”“怎會呢,憑老莊主的身手!”“再好漢子也架不住人多,況且金人之中,也是能人上陣,前赴後繼,累也能将人累倒下來!”“說得是,怪了!金人犧牲這大的人力,值得麼?”“據傳說金人有個什麼王子來親自主持這場殺戮!”“這不是人,财兩得了麼?”“說得是,公子爺,你與老莊主有舊識吧!”“還談不上,不過,學生曾與嶽蘭姑娘前幾年在洛陽有過―面之識!”“啊,是少莊主的好朋友!”他正自擡首向楊士麟仔細打量,以這少年公子的相貌風範,正該是少莊主的良伴,并辔江湖,可惜了!如今可成了捧打鴛鴦,得兩處飛了!“嶽姑娘被強劫而去,可是那王子要娶她為妃麼?”“這就不容小老兒測度了,可能不會,其中另有文章!”“打家劫舍,擄人搶寶,還另有文章!”“正是,這是他們故意透露出來的小道消息,長安市上酒樓、茶館、旅舍中人是無人不曉,喧騰人口,議論不休!”“啊,我等一行由西而來,夜裡城門已閉,尚未進入長安呢!”“原來如此,萬馬莊被破已六七天了!”“請老爹見教學生一二可好!”“不敢,多言了,傳出的消息據說也為了‘寶’!小老兒可不知,他們所要的是什麼寶,值得下這大的本錢,死這多的人!”楊士麟陡的一怔,他們不知道,他卻聯想到,他就是那個“寶”!當年大金國那批人走錯了路線,向東追去,而他卻向西逃,沒有回汴梁,兩下裡是越走越遠,向西追的人,嶽戰老兒便是其中之一了!事後,完顔奇這雜種總會察明經過!自己是在嶽戰與符國夫人鬥得不可開交時,冒着大風雪離開客棧的!楊士麟皺鎖眉頭搖首,表示出無可奈何,沒有頭緒之狀!“老爹可知他們會被押送那裡去麼?”“哦!這事金人堂而皇之将萬馬莊的金銀财寶席卷已去,裝了一百大車呢!”“怎會有這多,那不是大搬家嗎?”“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該知道的楊士麟已知道了,不知道的這老兒也不應該知道,問了也是白搭!他們道謝了,便策馬而去!長安府城不必進了,免得被人圍堵住了,不得脫身!在路上朱玉與楊士麟并騎而行,俏聲道:“哥,這老兒知道的可不少,他可就是那一号上的人呢?”“許是萬馬莊的殘餘,也可能是金國的走狗,大宋的漢奸,不論他是何方神聖,這些已不重要了!”“對嶽家姊妹的事,要怎生處理!”“便是個陷阱,哥哥也隻有往裡闖了,你說是不?”“對救授嶽姊姊,妹子自然沒意見?而且事在必行!”“記住,他們下餌所要釣的那個“寶”,就是哥哥我呀!”“這事人心隔肚皮,不必再提了!”是的!他身下兩方面已有八百人,“寶”是人人都喜愛的,這敵友之間,實難劃分清楚!池楊士麟恐怕永世之日得處在這種驚濤駭浪中!日夜不得安甯,随時随地都可能發生禍起蕭牆,杯弓蛇影的事!除了朱玉之外,他不敢信任其他人了,暗自戒備,事在必行!而蕭子瑜、許志超等人,卻不知道是什麼“寶”,還認為是那一百大車财物呢!他們一行在東郊外茶館酒樓中,鬼混了一天!隻聽不問,所得到的消息,大緻相同,隻是财寶由一百大車更增加了兩百大車,那是在長安城廂之内搜刮而來的!而押着北去的金兵,大若是五千人吧!走的是太原通大同,經過雁門關、殺虎口出關的路線!估計已走了近十天了,若要追趕,還是能追得上!便是出了關,離他們大金國的老窩,還是有一段艱苦的路!夜裡他們回歸八百兄弟們住紮的地方,商讨―番今後行止的計劃!渭河的水滾滾東流,在一處荒僻的河岸畔!有八百條好漢圍坐成一堆,喝着皮袋中的烈酒,在商讨大計!夜黑風高,寒星眨眼,楊士麟首先發言道:“各位弟兄,兄弟我由十幾人陪同走了―圈,對局勢獲得了些正确的或謠傳的消息,大家都已知道,我則不必敷言!”“兄弟來長安的目的是來探望曾是患難之交的嶽蘭姑娘,遺憾!”“萬馬莊已破,人已被劫擄而去,現在這時她可能正被閑在―輛囚車中,目的地應是邊關重鎮大同府!”“既然是患難之交,兄弟有責任擔當起這付擔子救她出困……”許志超開腔打斷了他的話道:“楊兄對‘聖刀會’拔刀相助,令我父老婦孺無失―人而脫去那場大劫!”“楊兄之友也是我等之友,由我帶出來的這五百弟兄,都自願為楊兄殺身成仁,舍生取義,楊兄隻管分付調度!”蕭子瑜也急忙接口道:“楊公子大義釋俘,我等是跟定公子了,這條路線我等來時已走過,便是出了關,那更難不倒咱們,現在是請楊公子指示些實際行動!”“對局勢的卓見,有何獨到的看法,咱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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