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馬分屍屍自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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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士麟在柴原“六盤門”、“不倒翁”朱儒家中,夜飲聯話!酒飲得差不多了!兩人都醺醺然醉矣!“不倒翁”借酒澆愁,對這名得意門人,傾吐些一生心結!也是,他們“六盤山樵”門戶中的秘聞史實,有話古傳宗之意!楊士麟被封為少門主,總應該知道些自己門戶中的曆史源淵――不然這少門主幹了也實在有些羞顔了!當談到國事時“不倒翁”則發表宏論,豪氣風發自許心在民族,雖然沒人承認他幹了些什麼大事!但,他實是鎮懾住了西夏國不敢發動大軍,盲目向東發展!來肆意的攻城掠地!令漢人道受到極大的徐炭!其辦法是以“大刺客”的手段,出其不意,斬其首腦數人,其害立解!他不相信,他們失掉了主戰派的首領,還能發揮出多大能為來!我們可以由曆史上得到證明!每當一個朝代即一個組合,當其興也,乃取決于一二人或三五人之手!當其亡也,更是亡滅于一二人之手!其興也,不會是朝興暮成!其亡也,其來有茲!由漸變而成“突變”!人們隻看見其突變的現象,而忽略了漸變的存在!漸變是政治作為,突變是軍事行動!将變之際,慢的得三代兩代始或克微顯端倪,快的也要二三十年!成敗是維系在一兩人的手中,由他日理萬機,做成明智的抉擇!錯了,便是亂臣賊于,昏庸無能之主!對了,即是尊帝稱王,啟聰天授――成其偉業,光耀一代!國之将亡即政治失調,人民心志頹喪,各有意見――形成氣候――朝中朝外形成一股唯唯諾諾之風,嘩衆取寵之事,大家争做!挨罵吃苦之事人人逃避!久日天長,非理是理,令有心人也扭轉不過大局!所謂,昏君奸臣那隻是後人的說法,在當時也是慈君,能相也!北宋徽宗帝治國二十五年,手掌大權二五年,他對北宋王朝之盛衰,應負完全責任!不應推給他的父兄,說是:“我寡人接手之時,已不可收拾了也!”楊士麟“邊關守将”之後,便是在這安定繁華,文物鼎盛,富豪群起的環境中長大成人!而北邊的敵人“遼國”,銳氣已衰,已不能構成對宋國的威脅!而西邊的敵人“西夏”也無雄君名将立意侵邊!南方“南沼”,離忭梁太遙遠了!他們隻有些小動作擾擾邊境,不足成為大患!自古以來,在中國政治舞台上,便是北帝南臣,由北向南揮鞭而下!沒有那一個人敢逆江而上,或者,由南而北,一匡天下,長治久安!也許有人會縣花一顯!不旋踵即煙消灰滅!已成陳迹!在曆史的系統上連個名姓也挂不上!他們老少兩人酒後隐隐直覺到,國家将變,大夏之将傾,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地處荒郊,消息不靈通也!楊士麟雖然喝得不多,但這酒乃家藏陳釀,後勁甚足!令他吃不消!便起身向老門主告辭,不能再陪他老人家豪飲了!他是服食過天地之精英“九莖靈芝”的人!早年無意得之,已背上“菜人”之号!令他時時處在心驚?膽跳之中!“菜人”也!這名詞很文雅,但股子裡卻是個人人想吃他為“佳肴”,希望逮到他,能連骨帶肉的将他吃下肚去!補補自己!不論人家用了什麼方法,總之,他是一塊活的香肉便是了!早年在他無力自保之時,有幸碰上了個隻吃“素”不吃“肉”的姚尼!幸免落到婦人的櫻口之中!第二次大危機是嶽戰與符國夫人,鹬蚌相争!令他幸逃虎口!第三次是在“四季上人”臨死之刻,老和尚認為自己的“舍利于”已碎!生命如朝露,吃了他也是挽救不回生命!便誘其自動的送去,“栖雲寺”,讓給四個徒兒享受吧!事又不巧,首徒東岱和尚不在寺中!北昆、西峒兩僧居然沒收拾下他!讓他跑了!人算不如天算!在大漠中險死還生,曆盡艱辛為遼人所救!他也給耶律大石,打下了西遼建國的始基,身在虎狼群中,焉能安枕!久伏東歸之志!有幸不辭而别!幸逃狼吻!而今身列門戶!人已歸宗!老門主至誠相待!是可自慰的喜事!然而――自身是否就此而安全了呢?他認為未必也!警惕自己不被人吃了,是他數年來養成的習慣,任何人也不能信任,除了自己而外,當然對自己的自保能力,頗有自信!再者多年的曆練與才識,也令他成熟的多了!對意外之來總能鎮定下來,泰然處之!靈芝已與他合而為一,結成一體而不可分了,除非他死去時,又化為塵土為止!“靈芝”既然通靈,自然有些道行,混于天地之奧秘中,是屑人智之又不能解!他隐隐覺得有份靈慧告知他,感應他,令他心情浮燥不安!認為是――酒精在體内做怪之故!俗言,酒是色之媒,若喝得過量,胯中那支大棒槌會不舉。

    若是喝得适量,則油助火勢,火上加油,能令其性欲高漲,不可歇止!何況,他與耶律芝華,夫婦數年,這打棒槌之事兩人名正言順,“幹”得可勤快着呢!而耶律芝華也相愛至笃!自别後已近年,一路東歸,對此事已斷絕多月了!現在已被酒精誘發出來,他是一個正常之青年,需要甚殷也!他更是個超人,陰陽不協,如天象之久旱而缺雨!必待“雲雨之來”,始能撲息這把徒然升起的“無名之火”!達到“陰陽交會”,乾坤合一的境界,才能氣順筋舒!水火相濟,心乎氣和生機勃勃!血脈無損的現象!但!爐鼎難尋也,何況客居在門戶尊長家中,如何可亂來呢!唯一辦法是出去風涼風涼!或許将心智用在武功上,消耗些體力,轉移些靈智,才能化解此“色”心大危!他站起來恭敬的向老門主道:“老尊長晚安,門下已有醉意,意欲出去透透氣,以解燥熱!”朱儒一怔,又速速點頭,呵呵笑道:“孩子!老夫隻管貪飲,沒想到你酒力不及!去活動活動也好!”如是,楊士麟再拜而離席,出了莊門向“千松嶺”上飛縱而去!他要獲得一份谧靜,一份寒涼,一份孤寂……楊士麟遠去之後,“不倒翁”也站了起來,望着門外,怔然入神,不知他在想些什麼,輕撇其唇!是還想喝呢?還是想再吃一餐!人心隔肚皮,誰能知道,他究竟想吃甚麼佳看珍物!别人不知,他的老妻,白銀風給他生了九個孩子!在一起朝夕不離,焉有不知他老棒槌肚子裡有幾條回蟲之理!這時已由後進掩至草堂!一頓酒已喝得太多了!也知道他們喝的是三十年之久的老陳酒,酒性之烈,一杯下肚見風必倒的!這酒雖然不是什麼“春藥”,可是,他這老棒槌存着準備年老體衰之時,那棒檢舉不起來之刻用來提神助氣之用的:她覺得還相當有效力呢!兩人的年差,已由這“酒”來彌補起來了!平時,他真舍不得多喝,求的是有個細水長流的興趣:故而雖老而不衰,那支老棒槌,如今還真管用着呢!今夜反常,自然,别有用心!那能瞞過她老娘去!當人老體衰,第一個意念,便是想到“補”,若能補得返老還童,那是誰也不願拒絕的妙事!冬去春來燕子又飛回來了!落在舊巢中!上一次,要朱玉這鬼丫頭,三弄兩弄的給弄丢了,不知去向!這次可帶回來了!當楊士麟與四個呆和尚在論劍之際,“不倒翁”雖未在現場,又焉有看不到的道理!以他老的學養,看了他們的拼搏,自信能令人神不知鬼不覺!這裡可是他老住了一生的地盤,隻要遠遠的隐蔽着望一會即可!他得知見識到楊士麟已窺劍術之堂奧,修成之“劍罡”絕學!劍端已出芒!這已超越他老朽太多了!已不能力敵!這“菜人”,他一生一世也是個“菜人”,靈氣永在,将來怎生死法,不得而知,若是能落入他口中,也非不可能的事!虎毒不食于,楊士麟不是他的骨血,少門主之位那隻是一個組合的繼承而已!唯一令他老不敢造次的是武功,不敢動武便得鬥智!酒中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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