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十九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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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人冷冷地道:“你說不說話都得死。

    ” 冷血的聲音更冷得像地獄中吹來的寒風,令人不寒而??:“現在我還沒有死。

    ” 那人瞪着冷血:“但是你已敗在我手中,是不?” 冷血的目光更狡狯:“但是敗了并不等于死了,是不?” 那人隻覺毛骨悚然,雙劍一翻,疾插而下。

    忽爾,眼前似是飛掠一物,閃電般已刺在他喉嚨上! 那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快的劍光,也從不知道有這樣快的劍法。

     他至死也不相信。

     他始終認為冷血連最後一劍也非他所敵,何況他根本掌中無劍! 但這道劍芒從何而來? 那一劍把他的喉管切斷,那人向後退去,目光中充滿驚異、恐懼、和不信…… 冷血鐵一般站了起來,目光如電,道道刺在那人的身上。

     冷血的左手,竟似鋪了一層光芒,居然劍光閃動!這便是絕迹江湖已久的“劍掌”,以掌為劍,非但無堅不摧,而且防不勝防,劍随心生;但以掌為劍出手尚如此之快與準,連昔年獨創“劍掌”成名的天下第一劍上官正也遠不能及! 劍掌! 那人恐怖地盯着冷血的手,喉嚨格格作響,無奈又發聲不出,他怎麼也不相信會死在冷血的手中,冷血的劍掌下! 掌已沾血,插入他的喉嚨正是這一掌。

     冷血目光如劍地盯住他:“我告訴你三件事:第一,你不該太有把握,以緻讓手下一個個死在我手下;第二,我的最後一劍不是第四十九劍,你竟和一般人相信了;而且,我的第五十劍是以掌作劍:‘劍掌’!” 那人目中充滿憤恨和絕望。

     冷血繼續道:“第三,敵人未死,你根本不可以為勝;今日你不犯這兩點。

    死的是我,不是你。

    ” 那人的目光充滿痛苦和後悔。

     他忽然憶起自己常對手下所講的一句話:“沒有得到最後的勝利,或敵人仍未死絕,決不可得意,否則必然招悔。

    ” 可惜他也不能再後悔。

     因為他已失去悔過的機會。

     他死了。

     冷血盯着那人,直至那人真的死去了,他才松下每一寸緊拉的肌肉,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才展顔笑了,笑聲中有痛苦的呻吟。

     最後一擊,畢竟是盡了他全身精力之所聚。

     冷血盯住那人,因為隻要敵人未死,他絕不疏忽;此際他放松每一寸肌骨,隻因敵人已真的死去。

     冷血的歎息是為了那人的死,因為這樣的敵人實在少見,他本來不該敗也更不該死的,隻怪他得意得太早了。

    連這樣的高手也死在一時疏忽下,冷血也不禁為他而歎息:他實在不該有獨占财寶之念,以緻他的手下都一一死在自己的劍下。

     冷血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因為他已完全勝利,以一個人追殺十三名武林黑道上一流的高手! 冷血的笑聲中夾有痛苦的呻吟,因為他的一股真氣和鬥志至此俱已輕松下來,傷口的潰爛使他現在才感覺到傷口的疼痛入骨。

     比起失敗的恥辱,皮肉上的損傷又算是什麼呢? 他一定要走出這座森林,然後才命人把銀兩收回。

     隻要他回去了,一切事情都不難了。

     可是他傷得如此之重,别說走這麼長的路,平常人隻怕連動都動不了。

     隻是他是冷血。

     冷血就是走不回去,爬也得爬回去! 稿于一九七零年:于馬來西亞霹靂州美羅埠中華中學念高中一,受黃因明(女)師重用寵信,一年内,辦十數本文學期刊、歌唱比賽、音樂獎、繪畫大賽、演講會、辯論賽、征文大獎、旅行團、遠足隊、文學讨論會及成立綠洲文社、剛擊道兄妹幫,在家鄉山城竭力推動推廣中華藝術文化活動。

     校于一九九四年六月十三日:首在京城渡端午;五月初五龍擡頭;誰信京華城裡客,獨來絕塞看月明;住于北海萬春亭、紫禁城、天安門之平行線“天倫王朝”;是日起大病,病是一周,折騰不休,但心情極好,鬥志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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