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孤單二人 第九回 奇異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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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是忠的?誰是奸的?! ──究竟誰說的是假話?誰說的才是真話?! 一時間,搖紅隻覺頭暈腦脹,在聽到孫疆那些話之後的片刻,腦裡一片空白,隻有地動天搖,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聽覺,沒有了味覺,切斷了嗅覺,不見了視覺,觸覺也麻木了,連意識也喪失了,直至她發現了一件事: 孫疆正在強暴她。

     蹂躏她。

     那真的是一種強暴。

     因為他的動作完全不帶一點的憐惜,一點兒的尊重,甚至連一丁點兒當她是個“女人”,乃至一星點兒當她是“人”的意思都沒有。

     那種粗暴隻有在最粗糙的木頭上奮力打進一口釘子才會發生。

     而且還毫不顧全釘孔有多寬,木頭會不會爆裂,他甚至隻要是有孔的地方就打進了鋒利、鏽蝕的釘栓,且不管洞口在哪裡! 那絕對是一種蹂躏。

     ──一種鏟平一切、寸草不生、雞犬不留、盡情放恣的蹂躏,讓蹂躏對方的人可以放肆放浪到了絕對原始、野蠻、禽獸不如的程度,而受蹂躏的一方,不但毀了做人的尊嚴,乃至一生裡隻要發生過這樣一次事件,就會終生都睡不好、眠不成,畢生都會纏繞在這永無止境的噩魇裡,至死方休。

     那已不隻是蹂躏,同時還是摧殘。

     那片刻間,她隻是驚震尤多/甚/先于悲憤。

     這事隻進行了一半,搖紅已在血污之中,而且幾已毛發不存。

     毛斷落于她胴體下。

     發連着頭皮一齊給掀了下來。

     孫疆居然還毫不憚慚的解開了她的啞穴,還獰笑道:“你叫吧,我喜歡聽女人的叫聲……” 開始的時候,搖紅還在呻吟:“不行,爹……你是我爹啊──” 後來,她很快也很絕望地發現,這呼喚加強了孫疆的快意和享受,她就咬得牙龈溢血,也決不哼一聲了。

     這點實在令孫疆索然無味。

     于是,他揍她,希望她叫。

     她還是不叫,不求饒。

     抵死不從──她唯一能拒絕的也許隻有這個。

     所以,他大力毆打她,要她慘嚎出聲。

     不過,搖紅雖然沒有能力對抗噩運,但她跟目前這個騎在她身上任意淩辱的家夥有一點共通的“遺傳”: 那就是“犟”。

     ──倔強的“犟”! 她就是不叫。

     不求饒。

     她玉潔冰清的胴體在淌着血。

     她滿臉是淚。

     她卻隻在心中祈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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