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孤單二人 第三回 怒犯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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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邀紅就走了。

     之後,搖紅也再沒見到她了。

     在搖紅的手記裡,顯然是認為:那一次,是她最後一次和邀紅見面,但卻不是和公孫揚眉──因為她認為溫柔纏綿的那一夜之後,公孫揚眉就已經失蹤了,不存在了,甚至她在翌日見到的那個,并不是真的公孫揚眉。

     那一次,她肯定他沒揚過眉,是一直垂着頭。

     她仍給軟禁,兩次試圖要闖出去,都給人截了回去。

     她第一次溜走,給襲邪截回,無論她怎麼出手,襲邪都能輕易化解。

     他沒有傷害她,可是他卻比直接傷害她更令她心頭發毛。

     一,他對她任何武功、招式,都很熟悉,不管“神槍會”的槍法,還是“安樂堂”的秘訣針法,或是“一言堂”看家本領“飛煙神槍”,乃至公孫揚眉獨創的劍法,他都似了如指掌,舉手而破。

    出手破解的時候,還雙目發亮,面上帶了半個詭笑──就像在“遊戲”一樣。

     二,他看她的時候,神情獨特:像看一盤放到他面前的美食,但他又并不急着要吃,可是,隻要他想吃、要吃,就一定吃得到似的。

     他截住了她,讓她知道,隻要他不許,她是決走不出去的。

     她很憤怒,問他:“你憑什麼攔住我?這是我的家。

    ” 襲邪的回答是:“堂主的命令,我不能不聽。

    ” 她怒道:“你叫爹親自過來給我個說法。

    ” 襲邪隻道,“他要來時自然會來,叫也沒用。

    ” 搖紅忿忿地道:“你又說我娘會來看我的!” 襲邪的一雙像在陰間才見得到的眼睛,完全沒有一點善意,他似對他答允過而不能履行的話,視作天經地義:“她會的。

    說來的時候她便會來,你急也無用。

    ” 然後他告訴她一句“奇怪”的話:“你其實應該感謝我才是。

    在世間,隻要你運氣沒了,本領不夠,依靠誰都沒有用。

    你爹很有本領,你娘很疼你,但他們一旦出了事,又能依賴誰?今後,你若趕緊依靠我,還聰明一些。

    ” 盡管這話使搖紅不寒而悸,她還是怒斥:“你以為你是誰!敢對本小姐說這種話?!” 那邪氣青年居然回答跟上次回答她一模一樣的話:“我是襲邪。

    ” “想我靠你?”搖紅索性豁出去了,大聲尖叫:“你去死吧!你給我滾!” 襲邪一點也不激動,隻告誡她:“我死不了。

    但你心愛的人隻怕都得死得很慘。

    還有,我要是真的走了,不再在這兒守護你,你恐怕才是真的不幸哩。

    ” 他說的竟是真的。

     到了第二次,搖紅想偷偷溜走的時候,遇上了三個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怪物”。

     她一見到這樣子的“人”,心已慌了一大半,他們一隻有嘴沒有鼻子,一隻有鼻子沒有嘴巴,還有一隻,全身都是鼻子或嘴,不,都是洞,全是窟窿。

     搖紅跟它們也簡直“不能打”。

     因為招式、武功用在“它們”的身上,都沒有用。

     全不管用。

     搖紅的确已刺了“它們”七八刀,但它們依然如狼似虎、像魅類妖,一下子,就按住了她,張開血盆大口,和那些洞,就要咬她、噬她、吞食她,并發出咪咪嗚嗚的怪鳴。

     “他們”的體味很臭。

     臭得像爛了腸肚的幹屎撅。

     搖紅真吓壞了:她實在沒法想像自己家裡、院子裡怎麼會來了那麼多“隻”怪獸。

     她現在開始明白為什麼最近每到深夜,都會聽到今人毛管豎起的慘嚎與哀号了。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死在怪獸手上,更斷斷不曾想過居然會死在家裡的怪獸爪牙中! 她給揪往之際,就算沒給吞噬,也快吓死了,“幸好”,那時,那邪氣青年“又”出現了。

     他一揮手,發出古怪的撮嘯,那些“野獸”就“退”了下去。

     盡管在走的時候,一面撒手一面捶胸,一面怪嘶一面目露兇光,但還是一隻一隻的退下去了。

     “我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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