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死 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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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同時規定不準向你要害下手,一次隻能割二兩以下;據我所知,大概已經有十六個人準備割肉工作;第二步,顧飄飄所屬的‘七條龍’要你臉上五官,他們不用切割方法,使另一種腐蝕性極強的藥物來爛掉你的耳鼻眼嘴……最後仍由少當家來做結束,他養了五條狼與狗雜交的兇惡小狼狗,這幾條小狼狗俱是齒尖舌利,尤嗜血腥,它們會把你剩下的骨血啃光……”
查既白嘔了一聲,卻不由背脊透寒,全身冷汗洋洋;他屏息了好一會,才閉目握拳,痛恨之極的道:
“好一群披着人皮不幹人事的惡毒畜牲,豺狼虎豹……他們還算是人麼?人會有這等不帶人味的人?我操他們的十八代血親,他們這不是報複,不是懲罰,這完全是幹的野獸勾當,做的是混滅天良……他們竟然想如此糟蹋我老查,如此令我碎屍挫骨,其殘暴狠酷,瘋狂悻亂,簡直都該打入十八層地獄……”
李沖憂郁的道:
“你勿須激動,老查,這也不是頭一回,我們‘丹月堂’玩類似的把戲,已經好多次了……”
查既白聲聲冷笑,臉色鐵青:
“隻是這一次,想要如法炮制,将把戲玩到我姓查的頭上,恐怕不會似他們想像中那麼如意!”
李沖苦笑道:
“可是你目前的處境業已到這步田地,要想扭轉局勢,可不是樁容易的事……”
兩眼瞪突如鈴,查既白咆哮起來:
“你是幹什麼吃的?聽你口氣似乎有隔岸觀火的意思?李沖,你是打譜任由他們來生剮于我?”
李沖急切的道:
“我怎會有這種想法?老查,上天明鑒,我對你立意至善……”
查既白的聲音迸自齒縫:
“那你就趕緊想法子呀,我落到這步田地,就完全要靠你的袖裡乾坤,大力支助,才能把局勢扭轉,死裡逃生,卻不需你他娘呆鳥一樣站在外面給我說些喪氣話!”
咽着唾沫,李沖艱辛的道:
“老查,你且稍安毋躁,我,我當然要想法子,你别急,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籌思出一條計策來……”
查既白冷厲的道:
“最好你是籌思得出一條計策來,為了我,也為了你;而且你要清楚一點――我們的時間都已不多了。
” 李沖又抹着汗道: “我知道,我知道……” 查既白步步緊逼: “李沖,你曉得他們已把我的好日子訂在後天淩晨,我要你确實答複我,不管你是用什麼錦囊妙計,行動的時間在哪一刻?” 李沖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像在掙紮般道: “老查……但白說,我現在一點概念都沒有,要用什麼法子救你,又如何不落痕迹,我眼下實在還未定腹案,你别逼我,我需要靜下來好好想一想,你知道,這不能急就章,萬一稍微出惜,你我就全完啦……” 查既白緩緩的道: “好,我不逼你,一切由你自己斟酌,不過,你務需記住,我的時間就是你的時間,我的命也牽連着你的命,你若打算摔耙子放手不管,到了節骨眼上,可别怪姓查的要找人陪綁!” “别再講了,老查,這其中與我有多大影響,我和你一樣明白……” 查既白忽道: “對了,你是怎麼來在這裡的?你不怕他們起疑心?” 李沖無精打采的道: “起什麼疑心?本來這一班就輪到我來看守你,上面指示必須由金牌執事負監管之責,如今組合裡金牌級執事隻剩下幾個人,橫輪豎輪,早晚會輪到我,巧的是第二班就派我當差啦……” 查既白嗤了一聲: “老子還以為你是為了救我,特意設法前來相晤,真是想豁了邊,将你塑造得大過仁至義盡,大慈大悲了!” 李沖十分委屈的道: “你也休把我看得恁般瑟縮怯畏,老查,我要是沒有幫你的心思,每班監守者規定兩個人,為什麼隻有我獨自執勤?這完全是為了我們能溝通意見,我才故意把另一個伴當支開,我的苦心,難道你就絲毫體諒不到?” 想了想,查既白展顔一笑: “好像也有點道理;李沖,你這一班,要到什麼時辰才交接?” 李沖道: “每班兩個時辰,還早着呢。
” 查既白若有所思的道: “這是說,近兩個時辰以内,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
” 李沖又抹着汗道: “我知道,我知道……” 查既白步步緊逼: “李沖,你曉得他們已把我的好日子訂在後天淩晨,我要你确實答複我,不管你是用什麼錦囊妙計,行動的時間在哪一刻?” 李沖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像在掙紮般道: “老查……但白說,我現在一點概念都沒有,要用什麼法子救你,又如何不落痕迹,我眼下實在還未定腹案,你别逼我,我需要靜下來好好想一想,你知道,這不能急就章,萬一稍微出惜,你我就全完啦……” 查既白緩緩的道: “好,我不逼你,一切由你自己斟酌,不過,你務需記住,我的時間就是你的時間,我的命也牽連着你的命,你若打算摔耙子放手不管,到了節骨眼上,可别怪姓查的要找人陪綁!” “别再講了,老查,這其中與我有多大影響,我和你一樣明白……” 查既白忽道: “對了,你是怎麼來在這裡的?你不怕他們起疑心?” 李沖無精打采的道: “起什麼疑心?本來這一班就輪到我來看守你,上面指示必須由金牌執事負監管之責,如今組合裡金牌級執事隻剩下幾個人,橫輪豎輪,早晚會輪到我,巧的是第二班就派我當差啦……” 查既白嗤了一聲: “老子還以為你是為了救我,特意設法前來相晤,真是想豁了邊,将你塑造得大過仁至義盡,大慈大悲了!” 李沖十分委屈的道: “你也休把我看得恁般瑟縮怯畏,老查,我要是沒有幫你的心思,每班監守者規定兩個人,為什麼隻有我獨自執勤?這完全是為了我們能溝通意見,我才故意把另一個伴當支開,我的苦心,難道你就絲毫體諒不到?” 想了想,查既白展顔一笑: “好像也有點道理;李沖,你這一班,要到什麼時辰才交接?” 李沖道: “每班兩個時辰,還早着呢。
” 查既白若有所思的道: “這是說,近兩個時辰以内,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