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行 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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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負或拖拉――不管我用什麼方法,不能借助任何外力,把棺材弄到五裡外的那片亂葬崗下,如果我做得到,那兇煞才答應讓我活下去……”
兩邊的太陽穴暮地鼓跳起來,查既白憤怒的道:
“換句話說,假若你不能獨立運送這口棺材到亂葬崗下,那老王八就要你的命?”
女人酸澀的道:
“那人說得夠明白了,設若我未能在他指定的時間内完成這件事,他也會在我身上插三十三刀,也會叫我的血在月光下淌滿一地……”
查既白深深吸了口氣、他在衡量,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應該怎麼辦,撤手不管,情理道義上全說不過去,如果要攬下來,勢必又是一場麻煩一由于如今尚不能确定對方屬于哪一等的角色,因此也就不敢斷言麻煩的大小,然而,總是一場麻煩乃可管定了。
靜靜的看着查既白,那女人幽晦的道: “現在,你大概知道我為什麼不想活下去的原因了,我根本毫無辦法獨立把這口棺木拖運到五裡之外,甚至連五步我都移不動。
與其叫那人以三十三刀來要我的命,不如我自己早做了斷來得痛快……” 暗中一咬牙,查既白大聲道: “你說,小嫂子,你希望我能替你做些什麼?” 那女人直視查既白,道: “你救過我一次,但求你能再救我一次――由你先前出手的動作,我知道你必是一位身懷絕技的江湖俠士,如果你不嫌麻煩,不認為陌路相逢的一個女人做這樣的要求太過分,我懇請你幫助我繼續活下去……” 事到如今,查既白不拿鴨子上架也不行了,他用力點頭,昂起臉來道: “好,我他娘便豁上這一遭,倒要看看那個老王八有什麼三頭六臂,更得試試誰能在誰身上插進三十三刀――小嫂子,咱們開路!” 那女人的面頰抽搐,嘴唇顫動,她咽着聲在哆嗦: “這位大哥……我不知該怎麼說,該如何表達我的謝意!” 擺了擺手,查既白覺得自家豪氣幹雲,頗有吞河嶽、嘯長天的壯闊氣勢,似乎突然間高大了不少,他哈哈大笑着: “什麼也不用說,小嫂子,你的事我一肩扛了,走,我們不需背棺材,我們騎着大馬去找那老王八蛋,弄得熨貼,說不定順勢就把他埋在亂葬崗裡……” 那女人目注棺材,潛然淚下,她瑟縮的道: “但……這位大哥……我……我想……” 查既白愕然道: “你怎麼啦?莫不成還有别的什麼事?” 那女人神色十分痛苦的道: “我不忍心把他一個人丢在這裡……原本,我也早就打算将他安葬在那座崗子下,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可以……可以……” 敵着嘴唇,查既白愣愣的道…… “你的意思是說,嘔,要我們帶着這口棺材一齊走,到了那邊正好就地埋了?” 連連點頭,那女人以乞求的目光注視着查既白: “我是這樣期冀……這位大哥,還盼你成全我這最後一點心願,我知道,我知道我這樣要求大過分,但無論如何,請你再多幫我一次……” 查既白搓着手,十分坐蠟的道: “老實說,這原不是什麼難事,站在你的立場,這個要求亦非過分,問題在于用什麼方法運走棺材?小嫂子,你總不能指望我背着或是拖着它吧?” 那女人急切的道: “不,不,這位大哥,我怎敢有如此荒誕不敬的想法?我怎敢這樣奢望?我是想,你正好有一匹馬,而且像你所說,還是一匹大馬……” 查既白道: “你是說,用我的馬來拖這口棺材?” 那女人怯怯的道: “不知道這樣做行不行?” 略一沉吟,查既白無奈的道: “行當然行,不過還要費上一點手腳,加添些零碎在棺材上才牢靠。
” 那女人迷惑的道: “還得加添些什麼呢?” 查既白端詳着那口裝死人的木匣子,低沉的道: “這隻是一口薄皮棺木,不是他娘銅燒鐵鑄的玩意,恁情拿馬拖上五裡地,恐怕不到地頭就磨穿個舅子的了,所以棺材底下還得順着頭尾縛上兩根圓木,這才磨擦不到底闆,然後用我的大馬拖着方保無虞……” 那女人感激的道: “你真是心思細密,設想周到――” 微微一笑,查既白不再多說,徑自走向路邊,那裡有幾棵野樹生長着,他還得盡快找出兩根原木來動手施工,辰光業已不早了――
靜靜的看着查既白,那女人幽晦的道: “現在,你大概知道我為什麼不想活下去的原因了,我根本毫無辦法獨立把這口棺木拖運到五裡之外,甚至連五步我都移不動。
與其叫那人以三十三刀來要我的命,不如我自己早做了斷來得痛快……” 暗中一咬牙,查既白大聲道: “你說,小嫂子,你希望我能替你做些什麼?” 那女人直視查既白,道: “你救過我一次,但求你能再救我一次――由你先前出手的動作,我知道你必是一位身懷絕技的江湖俠士,如果你不嫌麻煩,不認為陌路相逢的一個女人做這樣的要求太過分,我懇請你幫助我繼續活下去……” 事到如今,查既白不拿鴨子上架也不行了,他用力點頭,昂起臉來道: “好,我他娘便豁上這一遭,倒要看看那個老王八有什麼三頭六臂,更得試試誰能在誰身上插進三十三刀――小嫂子,咱們開路!” 那女人的面頰抽搐,嘴唇顫動,她咽着聲在哆嗦: “這位大哥……我不知該怎麼說,該如何表達我的謝意!” 擺了擺手,查既白覺得自家豪氣幹雲,頗有吞河嶽、嘯長天的壯闊氣勢,似乎突然間高大了不少,他哈哈大笑着: “什麼也不用說,小嫂子,你的事我一肩扛了,走,我們不需背棺材,我們騎着大馬去找那老王八蛋,弄得熨貼,說不定順勢就把他埋在亂葬崗裡……” 那女人目注棺材,潛然淚下,她瑟縮的道: “但……這位大哥……我……我想……” 查既白愕然道: “你怎麼啦?莫不成還有别的什麼事?” 那女人神色十分痛苦的道: “我不忍心把他一個人丢在這裡……原本,我也早就打算将他安葬在那座崗子下,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可以……可以……” 敵着嘴唇,查既白愣愣的道…… “你的意思是說,嘔,要我們帶着這口棺材一齊走,到了那邊正好就地埋了?” 連連點頭,那女人以乞求的目光注視着查既白: “我是這樣期冀……這位大哥,還盼你成全我這最後一點心願,我知道,我知道我這樣要求大過分,但無論如何,請你再多幫我一次……” 查既白搓着手,十分坐蠟的道: “老實說,這原不是什麼難事,站在你的立場,這個要求亦非過分,問題在于用什麼方法運走棺材?小嫂子,你總不能指望我背着或是拖着它吧?” 那女人急切的道: “不,不,這位大哥,我怎敢有如此荒誕不敬的想法?我怎敢這樣奢望?我是想,你正好有一匹馬,而且像你所說,還是一匹大馬……” 查既白道: “你是說,用我的馬來拖這口棺材?” 那女人怯怯的道: “不知道這樣做行不行?” 略一沉吟,查既白無奈的道: “行當然行,不過還要費上一點手腳,加添些零碎在棺材上才牢靠。
” 那女人迷惑的道: “還得加添些什麼呢?” 查既白端詳着那口裝死人的木匣子,低沉的道: “這隻是一口薄皮棺木,不是他娘銅燒鐵鑄的玩意,恁情拿馬拖上五裡地,恐怕不到地頭就磨穿個舅子的了,所以棺材底下還得順着頭尾縛上兩根圓木,這才磨擦不到底闆,然後用我的大馬拖着方保無虞……” 那女人感激的道: “你真是心思細密,設想周到――” 微微一笑,查既白不再多說,徑自走向路邊,那裡有幾棵野樹生長着,他還得盡快找出兩根原木來動手施工,辰光業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