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好 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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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竟盤算如此糟蹋我兄弟……江湖有道,你們就不怕引起公憤,招緻衆怒,總有人會站出來懲治你們的……”
大吼如雷,魏尚堯吹胡子瞪眼的咆哮:
“死到臨頭,還敢他娘的尖舌硬嘴?周三,你就等着吧,看老子們活剜了你兩個之後,有誰會站出來包攬,你說江湖有道,‘丹月堂’的行事法則才是江湖之道,好叫你認明白了!”
周三秃子在地下掙紮着想坐起來,他仰起那張滿是血污灰土的臉,提着一口氣,悲憤交加的呼号:
“你們殺……我叫你們恁情的殺好了……老天有限,斷斷下會少了你們的報應……我,我就算變為厲鬼,也要找着你們索命……”
先前周三秃子業已說過成鬼也不會輕饒查既白,現在又表示變鬼之後要向這兩個‘丹月堂’的殺手索命,一邊的曹大駝雖是傷得頭暈目眩,血氣翻動,神智倒還清靈,他聽在耳中,不禁又是悲哀,義覺好氣一一人活着的當口無能籌思報複雪恨的門道,卻屢屢借着渺未可知的鬼魂來恐吓洩憤,這樣的心理,隻是更露骨的表現出黔驢技窮般的無奈與低能,實在不值一笑……
那魏尚堯忽然格格怪笑:
“周三秃子,我們很想看看你變鬼之後的那副德性,不過我毫不們心,因為我确信,你如真能變鬼,也一定隻是個窩囊鬼罷了!”
周三秃子扭曲着臉,嘶啞的叫聲:
“姓魏的……到時候你再看我是不是個窩囊鬼……我會拉着你個狗操的生魂朝十八層地獄裡闖,纏着你的幽靈往血池中跳……我必定同你這千刀殺的畜牲同歸于盡
李沖搖頭冷笑:
“人快死了,可真也帶着幾分陰氣,不但像煞鬼頭鬼臉,就連開口亦鬼話連篇,尚堯,辰光不算早,便送他們上道應卵吧!”
魏尚堯大聲道:
“好,我這就叫這兩個從人變鬼――先上黃泉路,再過奈何橋!”
此刻,曹大駝已經半撐着腰側斜坐起,白發散亂,氣色灰敗,他沉重的呼吸着,一雙瞳孔中宛似閃流着赤漓漓的血光:
“李沖……你們是真要零碎折磨我哥倆?”
李沖生硬的道:
“不錯,原本我隻打算要你兩個自絕謝罪,但你們不識好歹,非但出言無狀,任意底毀本堂,更且聚衆頑抗,如此一來,便要留你們的全屍亦不可能了!”
曹大駝咬着牙道:
“隻為了這一件事,你們便下此等毒手?”
李沖漠然道:
“‘丹月堂’行事規律一向如此――誰犯了錯,便必須付出代價,非以嚴懲不足立威信,曹大,這不是下毒手,是給活着的人一個警惕,好叫他們深切明白,與本堂交易來注,要絕對言行一緻,沒有折扣可打!”
喘了口氣,曹大駝暗啞的道:
“我們業已傷亡慘重,辛苦創立的這點根基眼看是散潰了……我兄弟也受創不輕,這樣的折損,難道抵不上你們的懲罰條件!”
李沖冷峻的道:
“殺人殺絕,刨草刨根,曹大,從哪一方面說,也不能容你們活蔔去,你就死了心吧!”
魏尚堯也暴烈的道:
“方才還他娘的充硬扮好漢,現下居然像條軟鳥似的又耷位下來啦!曹大,你說的,挺起脊梁,别裝孬種,死算什麼,這輩子拼不過,來生再和我們豁上!”
閉了閉眼,曹大駝沙沙的道:
“千怪萬怪,隻怪我們走錯了一步……”
李沖談談的道:
“一失足就是千古恨。
” 搖搖滿頭的白發,曹大駝側臉過去: “周三……他們是豬八戒吃秤砣――鐵了心,咱哥倆也不用怨歎,誰叫我們事前沒算計清楚?也罷,隻消挺上一陣,就全過去了……” 周三秃子憋着聲呻吟: “娘的……”栽在這兩個狗操的手裡,我是不甘心啊……” 李沖陰沉的道:“尚堯,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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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搖搖滿頭的白發,曹大駝側臉過去: “周三……他們是豬八戒吃秤砣――鐵了心,咱哥倆也不用怨歎,誰叫我們事前沒算計清楚?也罷,隻消挺上一陣,就全過去了……” 周三秃子憋着聲呻吟: “娘的……”栽在這兩個狗操的手裡,我是不甘心啊……” 李沖陰沉的道:“尚堯,動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