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好 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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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全是誤會,你可要明察秋毫……我哥倆确是設計擒住了那姓查的,卻萬沒料到姓查的暗裡帶了幫手,吃他破除機關壞了我們的好事,魏大執事,你想想,如果一個時辰前人不在我們手中,我們如何敢派手下去向二位傳告?隻怪我哥倆百密一疏,才叫那姓查的制了機先,害得我們人财兩空不說,更憑白背上這口黑鍋……”
姓魏的銀衫人暴烈的道:
“不要妄想推卸責任,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我‘丹月堂’也有一貫的傳統――既定的承諾決難毀棄,雙方的約定必須履行,我們答允的絕對做到,你們保證的亦應該信守,三言兩語就能推翻一項重大的承諾,‘丹月堂’不知道有這回事!”
幹咳一聲,曹大駝笑道:
“魏大執事,人跑了,當然是我哥們的不對,是我們的疏忽,不過呢,我哥們也并不願發生這樣難堪的意外,更不願二位大執事妄生無名,在這裡我要特别向二位大執事聲明,酬金我們自然不敢收受,另外再向二位大執事賠罪道歉,務乞包涵則個……”
姓李的金衫人冷冷一哼,道:
“就這麼簡單?”
那姓魏的銀衫人修養可是十分的欠佳,聞言之下,越發暴跳如雷:
“交不出入來你們還想要酬金?當然是分文俱無,而你兩個如此不守信用,把約定當成放屁,害得我們大失顔面,難以肆應,更不是空口道歉就能了事的,将來設若人人循而效行,大家全他娘的空口說白話,一切的承諾都可以這樣輕描淡寫的推翻,我們還有什麼威信可言?又何以立霸于江湖?……”
金衫人重重的道:
“此例決不可開!”
周三秃子臉色泛灰,驚惶莫名:
“那……那該怎麼辦呢?”
湊上幾步,曹大駝放低了聲音:
“二位執事,隻要二位高擡貴手,回堂之後多為我哥倆美言幾句,我們這裡還有點小小心意,聊為補報,二位……”
銀衫人突的目瞪如鈴,聲似霹靂:
“住口――曹大,你居然膽敢收買我們?你把‘丹月堂’的金牌與銀牌級執事看成那類貪圖小利的下三濫?我們赤誠為組合,丹心向首領,豈會落人你這卑鄙無恥的圈套之中?”
金衫人陰沉的道:
“竟想陷我們于不忠不義之地,其行可惡,其心可誅!”泥菩薩也有三分土性子,曹大駝委實是按捺不住了,他多皺的面孔表皮在抽搐,掙出一片紫紅:
“二位大執事,我和周三兩個,在道上也混了大半輩子,并非那初出茅廬的雛兒,更不是捧着人家腳底闆當差的小角色,提起名姓,多少還上得了台盤,二位大執事卻把我兄弟當孫子一樣呼來叱去,絲毫不留臉面,這樣咄咄相逼,未免欺人太甚……”
冷凄凄的笑了,金衫人道:
“命都快沒有了,還要什麼臉面,曹大,你以為今天的事就這麼算拉倒?不給你們一次教訓,何以明示江湖兩道記取‘丹月堂’的傳規?”
猛的哆嚏了一下,周三秃子怪叫:
“什麼?隻為了這件事,你們便要取我兄弟性命?”
金衫人木然道:
“完全正确,不守信諾,徒言誇大的無能之輩,本來就不該留在這個人間世上,那不但給他們自己增麻煩,也是别人的一項累贅!”
周三秃于恐懼的叫道:
“二位大執事,你們要講點道理,我兄弟這乃是無心之過,我們已經道歉賠禮,已向二位再三解釋,你們怎能如此不留餘地?”
銀衫人叱道:
“給你們留餘地我們就沒有退路!周三,‘丹月堂’從來不能容忍發生錯誤,你兩個不幸觸犯這條忌諱,隻好認命!”
滿頭的白發無風飄拂,曹大駝握拳透掌,切齒如挫:
“殺人不過頭點地,是可忍孰不可忍,‘丹月堂’如此狂妄嚣張,刻毒寡義,以小過施酷罰,半步活路不讓,我們卻也不是算盤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