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搏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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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臉面?如此罪大惡極,我們當家的猶給你留下退路,實已寬大仁恕到無以複加,你若再不識好歹,查既白,那你就注定要萬劫不複了!” 查既白形色沮喪的道: “難道說,就沒有别的變通方法了麼?” 金衫人冷冷的道: “你少羅嚏,把人交出來,再由你自己選擇斷腿或折臂,你要槁清楚,其中絕對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 四周環視,查既白忽然笑了起來――從那樣的惶恐表情,猛一下轉為這般自得的愉快,其過程之演進未免過于突兀,突兀得使人有一種詭異莫測的感覺! 那肥頭大耳的金衫人卻形色不變,他陰沉沉的道: “什麼事如此好笑?” 查既白在臉上抹了一把,笑吟吟的道: “我笑你們瘋了心,暈了頭,迷了魂,瞎了眼,我一個一個操你們老娘親,你們把我老查當成了哪一類鑽壁打洞的宵小毛賊啦?竟然給我下命令,定生死?我操你們的六舅,我是武大郎當知縣不知出身高低?你們才是城隍爺嫁閨女,擡轎的是鬼,坐轎的也是鬼,還通通是些沒臉無面的羞死鬼!” 金衫人的面頰在難以察覺的微微痙攣,他深深的呼吸了一次,方才緩慢的道: “我們早知道你天性好狡,傑禁骛不馴,而且心口兩分,表裡不一,是個非常刁頑的角色,但我們仍然先給你留下退步,查既白,這是你自己不受,怪不得本堂斬盡殺絕!” 查既白“呸”了一聲: “逼我出賣朋友,自殘肢體,也叫做給我留退步?娘的個皮,這種殺千刀的退路,你們還是給‘丹月堂’自己留着吧!” 金衫人神情冷酷的道: “查既白,你已活到頭了,以你這點份量,妄想和‘丹月堂’桔抗,除了死路一條,必無幸理!” 嘿嘿一笑,查既白大聲道: “我他娘是豁上一身刮,皇帝老子拉下馬,好言相求,你們把我當孫子,這是逼得我拼命,是好是歹,也落得一條漢子!” 金衫人輕輕舉起右手,他的三個同伴分别站到三個方向,然後,又慢慢朝中間聚攏――仍是以查既白為焦點。

     往幹澗的那邊退後兩步,查既白怪叫起來: “怎麼着?‘丹月堂’的金牌殺手竟真是這麼個不要臉法?你們可是金牌級的一等執事,對付我老查一個人,還打算以多為勝不成?” 那金衫人皮笑肉不動的道: “‘丹月堂’自來的行事法則就是隻求達到目的,不問手段如何,查既白,隻要你挺了屍,我們便算交差,至于怎麼叫你挺屍,‘丹月堂’決無限制,此外,對你這種黑吃十方的三流青皮,也根本講究不了那多的武林規矩!” 查既白心裡發緊,偏偏口中大笑: “好,好極了,你們以為吃定啦?夥計們,大家不妨試試看,隻當你們人多勢衆我老查就單孤寡一個?他娘的,我要叫你們也嘗嘗伏兵四起的滋味,兄弟們,且等着接應哇!” 金衫人面無表情的道: “查既白,你可是演得好戲――我不妨明白告訴你,我們不是現在才摸來此地,我們早在下午已經到了,經過派人仔細窺探,這裡除了你之外,還有五個男人進出,而我們的眼線也發覺了疑似席雁和鹿雙樵的一對男女,因此我們知道,縱使席雁與鹿雙樵不在這裡,亦必然隐匿于你所知悉的某處,查既白,不用再虛張聲勢了,你這套把戲,連‘丹月堂’的三歲童子也騙不過!” 猛一跺腳,查既白怒吼: “我與你們這群邪蓋王八拼了!” 那金衫人斷然低叱: “撲!” 查既白以為是要沖着他來啦,正在咬牙蓄勢,另一個金衫人已抛手揚起一枝花旗大箭,缤紛絢麗的五彩焰火甫始在夜空中蓬散飛濺,又有七八條人影從黑暗中騰掠而出,隻見金衫銀袍交互映閃,更有幾個黑衣裝束的角色夾雜其内,他們全以疾如鷹隼般的速度,紛紛撲襲向那三檻茅舍! 金衫人目光蕭煞,重重的道: “現在,就輪到你了一一” 查既白龐大的身體猛一頭撞向這金衫人,對方冷嗤一聲,半步不讓,抖掌當頭硬劈――掌勢平豎,掌沾韌皮斜繃,削薄如刃,更且泛着深郁的紫黑色,那兩掌暴落,就仿佛一對鋼鍘齊斬! 上沖的身形淬往下竄,查既白居然直鑽敵人褲裆之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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