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布 局

關燈
要咬下那些王八蛋身上幾塊肉來,莫不成就會叫他們乖乖的挖坑埋了?” 鹿雙樵忙道: “你會錯意了,查兄,我不是指你,我是恨自己能力不夠,抗不過人家,假若連你也一籌莫展,我們尚有什麼希望?” 查既白怒道: “誰說我。

    一籌莫展,?對我老查而言,天下還沒有令我毫無辦法的事,有年内宮太監頭兒叫人送一筆安家銀回都,我還不照樣抽了他三成買路錢?皇帝老子身邊的人我都能吃他一口,其他那幹零碎又算個鳥?” 鹿雙樵忍住笑道: “我看你愁眉苦臉,心事重重,真以為你和我一樣也沒轍了……” 用手指指腦門,查既白悻然道: “一個人不光是靠那幾斤力氣,更重要的是多動腦筋,用智慧,徒逞匹夫之勇乃是下焉者,運策使計,心存謀略,才足為萬人敵,我一直在思量,在籌劃,雖說策略尚未圓熟,好歹亦将有個結果,人在運用頭腦的時候,自不會嘻皮笑臉,咧嘴傻笑,那不像個白癡怎的?你卻懂個屁,居然把我當做山窮水盡……” 鹿雙樵興奮的道: “如此說來,查兄,我們的機會還相當不小?” 哼了一聲,查既白道: “這要看人家的手段,我們的方法了!” 鹿雙樵道: “全以查兄是賴,我和我的四名手下,便附諸駿尾,聽候差遣――” 查既白把腦袋擺回枕上,眼睛瞅着帳頂,喃喃的道: “隻希望他們晚幾天來,我這身傷可千萬要先養好,否則,到時會站不穩,就成了絲線吊頭腐――提也甭提他奶奶的了……” 鹿雙樵站起身來,十分有把握的道: “查兄,你寬懷,你的傷勢一定會很快痊愈,沒有人能乘你之危,借機迫害……” 真沒有人會借機落井下石麼?查既白籲了口氣,在他這些年的江湖生涯中,此類的事可是見多經多了,除非你是碰不上,一朝背運叫人家覓準機會,别說落井下石,趁以空檔吃人刨掉祖墳也不算稀奇。

     江湖早不是以前的江湖,道義也不是以前的道義啦! 在查既白受傷以後的第二十八天,他已硬撐着脊梁站立起來,第一樁要做的事,就是搬家,從這爿村子的四合院,遷到山裡頭一條幹澗旁的三檻茅舍裡,真個是越遷越遠,越住越荒僻了。

     鹿雙樵完全沒有異議,他完全以查既白的意思為意思,此刻莫說是遷到山野幹澗之側,就算查既白要搬到九幽地府,他也會一力遵從,他相信查既白必然有所獨見,任何行動,一定有他的道理。

     茅舍是早已搭就的老茅舍,查既白卻在裡面添了點新設備,這幾樣新設備,都是他親自監督着鹿雙樵那四位貼身長随和湯彪一起做妥的,另外,他自己還跑到茅舍四周及那條幹澗裡磨蹭了兩天,誰也不知道他是在弄些什麼巧妙。

     但是,有一樁事鹿雙樵部乙裡有數,他知道查既白準備在這個地方和“丹月堂”接觸――如果“丹月堂”的人馬确然前來報複的話! 正午的陽光曝曬着大地,山林與峰巅也和凝窒的微風一樣靜峙着,天氣熱得可以。

     鹿雙樵剛和席雁從屋裡走出來,便看見查既白一個人站在于澗旁邊發呆――不,是在全神沉思着什麼,一雙眼直愣愣的瞪着澗底不動。

     這麼大熱天的毒日頭下,他居然毫無所覺,汗水早把他的薄衫也浸透了。

     趕緊移前幾步,鹿雙樵忙着招呼: “查兄、查兄,你獨自站在這裡是發的哪門子癫?你的傷勢尚未大好,還不快找處蔭涼地歇着?” 轉過頭來,查既白順手在眉梢抹去一溜汗滴,笑了笑: “我是在研究幾個角度,不是發癫。

    ” 鹿雙樵不解的道: “幾個角度?” 查既
0.05884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