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出 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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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道: “卓掌櫃說白爺你談生意幹脆利落,一點不拖泥帶水,眼下見了,果然不差。

    像白爺你這樣的好主顧,如今挑着燈籠都難找!” 卓文山也陪笑奉承: “二少爺,我可沒有看錯人吧?白爺那等氣勢風範,要裝也裝不來,隻一打眼,我就知道是貴客上門,要做一筆大買賣啦!……” 這時,查既白已挽起桌上包袱,手握斑竹棍,寬闊的儉龐紅光隐泛一一是一種人們在大有斬獲後的好氣色,他精神十分愉快的道: “行了,二少東,我們走吧!” 霍芹生迷惑的道: “白爺,你不是在此處付錢麼?” 搖搖頭,查既白道: “不是在此處付錢,事實上,我根本不打算付錢。

    ” 退後一步,霍芹生又驚又怒的道: “這是開什麼玩笑?” 查既白笑容可掬的道: “沒有人和你開玩笑,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東西我全收下,但我絕對不會付錢,非僅東西要免費攜走,二少東你的尊體還得借用幾天……” 霍芹生做夢也想不到事情會有這等出乎意料的轉變,一時之間,他竟氣急得愣在當場! 亦已臉色大變的卓文山哆嚏的指着查既白,舌頭不聽指揮的卷繞着: “你……你是想打劫?你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爿店又是誰開的?隻要你敢打半點歪主意,就别想活着離開!” 查既白笑吟吟的道: “此地是‘同濟鎮’,鎮後那座延綿的山叫做‘未幹山’,山頂上有個‘天心潭’,潭邊住着‘血鶴八翼’,貴寶号就是,血鶴八翼,的生意,而這位二少東,就正是八翼之首霍達的二公子――另外,我還知道霍達的大少爺霍艾生在一年之前因為犯了奸殺案被‘安義府’審判正法,怎麼樣?卓大掌櫃,我可是打聽得一清二楚吧?” 霍芹生面頰透青,唇角在不住的抽搐,他沙着嗓門道: “你是誰?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與我們霍家又有什麼過節?” 查既白安閑的道: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了,二少東,我們恐怕還有一陣子的辰光盤桓,你想知道的事,我将十分詳盡的向你娓娓道來――” 斑竹棍閃動如一抹赤練蛇的影子,隻那麼使燈光微晃,正悄然溜到門邊的卓文山已猛一個旋轉跌倒于地,嘴巴還大張着,叫喊聲卻透不過喉管了。

     連瞄也不瞄一眼,查既白若無其事的道: “讓卓大掌櫃暫時休息一下,二少東,我們先走吧。

    ” “喀嚓”咬牙,霍芹生飛起一腳踢向查既白下陰,同時舉起桌上罩燈,兜頭砸落! 斑竹棍搶在腳與燈的來勢之前,倏然挺撐,霍芹生驟覺全身癱軟,一屁股坐下――手上的罩燈便恁般順當的被查既白輕輕接過。

     置燈于桌,查既白歎息着道: “‘血鶴八翼’具有一身了得的功夫,看情形你這孩子卻一點未獲真傳,這樣也好,省去我不少麻煩……” 霍芹生已被方才一棍點中了啞穴及軟麻穴,他倚坐在地,既不能發聲,又無法出力,從瞪突着一對眼珠,臉色更是青裡透紫! 把房裡的東西一一整理妥當,查既白尤其十分珍惜的将那隻放有“如意本草”的水晶匣子塞入懷中,他搓着手環顧四周,自覺滿意的自語着: “玩意可真是不少,好在我早雇妥了車子,要不然,光是搬運也得耗費上大把力氣,這年頭,幹哪一行都不簡單……” 來到霍芹生身前,查既白笑道: “咱們得上道啦!我說二少東,路上或許不太舒服,但你好歹得忍着,不需多久就到地頭。

    你呢,少替我捅漏子,我包管也不會給你生活吃,否則,恐怕我們彼此便都快樂不起來啦……” 不待霍芹生有什麼暗示,查既自己将他橫肩扛起――就如同另一肩上扛着的天包錦緞,那等靈巧的越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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