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章 魔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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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摯誠率真的青年,就為了這一點貪圖,卻什麼都不顧,什麼都不要了,同門的淵源,如同手足的情義,世間的倫理,做人的本份,加起來居然尚不值那點區區的銀子! 見範苦竹默不作聲,歐陽淳蓦地吼叫起來:“姓範的,你不用在那裡裝聾作啞,假扮癡呆,錢财取之于天下,天下人便可共得,你打譜獨吞私占,想也休想,快把印記交出來,再要拖延,一朝惹毛了我,眼前你就有得苦頭吃!“ 半生的積蓄,多年的辛苦,在歐陽淳嘴裡卻成了“獨吞私占”,成了“天下人可以共得‘,而”四師兄“更淪為”姓範的“,事到如今,還有什麼道理可講,什麼曲直可分?範苦竹閉了閉眼,沉重的道:”老五,何須這樣窮兇極惡?你要的不過是這點銀子,我給你也就是了!“ 歐陽淳急迫的伸出手:“諒你也不敢不給,拿來!” 範苦竹鎮定的道:“我答應給你就一定給你,不必如此苦苦相逼;老五,但我有個條件,你同意了這個條件,才能得到這筆錢。

    ” 歐陽淳臉色一變,怒道:“少給我來這一套,姓範的,你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處境,也配和我談條件?趕快把東西交給我,否則你是自己受罪!” 範苦竹平心靜氣的道:“老五,昨夜的酒裡,你大概下了蒙汗藥,在我暈迷當中,我不信你沒有搜查過我的身上,我問你,你可曾搜出那枚領錢的印記?” 歐陽淳聞言之下,立時暴跳如雷:“老奸巨滑的範苦竹,貌似忠厚的僞君子,你一直就是這麼刁狡,這麼詭詐,快說你把印記藏在哪裡?我告訴你,我已經失去耐性了!” 範苦竹淡淡的道:“你答應我的條件,自然可以取得那枚印記,否則,即使你要我的命,我也不會叫你如願以償,老五,你清楚我的個性,我自來說得出,辦得到!” 歐陽淳不禁磨牙握拳,額浮青筋,氣得臉紅脖子粗,但也随即發覺,他是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範苦竹說得不錯,隻要拒絕說出印記的藏處,費了這些心血,背了如此大不義的罪名,他決不希望隻落個一場空! 憋着一肚皮怨氣,歐陽淳惡形惡狀的道:“好,姓範的,算你狠;你有什麼他娘的狗屁條件且先說出來,能不能接受由我決定,可是我警告你,别弄些異想天開的花樣,你自己琢磨吧!” 範苦竹道:“條件很簡單,老五,隻是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 微微一愣,歐陽淳狐疑的道:“隻是回答你幾個問題?就是這個條件?這麼輕松?姓範的,你可不要搞鬼!” 範苦竹道:“不錯,就是這麼輕松,老五,我眼下的處境又如何能搞鬼?” 歐陽淳瞪着眼道:“說吧,是什麼問題?” 範苦竹道:“你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準欺騙、編造,添枝加葉或截長去短,如果犯了一樣,我們的約定便算失效!” 重重一哼,歐陽淳道:“階下之囚,口氣倒還不小――行,我答應你!” 範苦竹道: “坦白說,老五,你也騙不了我,以你的智慧與反應,尚不到可以在我面前弄玄虛的程度,你若說謊,我不會察覺不出!” 歐陽淳冷笑着反唇相譏:“得了吧,我的四師兄,我們‘幻翼門’的第一高手,大名鼎鼎的‘飛無影’,你還有什麼可以自己高擡的?你總是把我看成個傻鳥,認為我哪一樁都比不過你,任何事全得矮你一截,現在的情形卻是如何?是你栽了斤鬥,抑或我吃了癟?” 範苦竹不愠不怒的道:“在我将你仍是看成我同門師弟,對你毫無防範的時候,你的所行所為我樣樣當真,決不懷疑,你的陰謀自可得逞,然而此刻形勢變異,你已顯露了本來面目,老五,再想坑我,恐怕就大不容易了!” 大吼一聲,歐陽淳惱羞成怒:“哪來這麼多廢話,範苦竹,你有問題馬上就問,我沒有這些閑功夫同你瞎扯淡!” 範苦竹又挺昂脖頸,深深注視着他這位無情無義的師弟:“我有這筆錢,除了我隻有兩個人知道,鳳凰,以及小童,你是從他們當中哪一個嘴裡得悉的?”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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