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章 如此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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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講,家師實是我的生母,我不忍見我母親被師伯師叔取笑,人家取笑我,我毫不在乎,但不能讓我慈母兼恩師受到任何委屈。

    你,你能答應我嗎? 我,我求你娶了我……“ 天下有這般哀求男人娶她的女子,尤其是個國色的女子,可說曠古未有之事。

     然則吳愛蓮不這麼說還好,她這麼一說,解英岡更是厭煩地說:“你倒孝順你母親,但你可知我的父親怎麼了,我的母親又怎麼了,我父親恥辱的罪名不是吳翩翩害的麼?我母親犯了色戒被蓮花聖尼關在牢中受苦不也是你母親吳翩翩害的麼?” 吳愛蓮不知解英岡聽的漸有怒意,仍說:“家母非要我教你娶我不可,曾吩咐:你若偏不娶我,就是殺了你也在所不惜,那意思是要我不惜手段,可是那怎成,婚姻是勉強不得的,況且你已有兩位妻子,我知道玲玲是你妻子後更不想勉強你,所以也沒用心去找你,但如今玲玲死了,你已沒了妻子,何,何……不娶了我為妻呢,我一定為你做了賢妻良母,我會盡心服侍你,我會做個溫柔體貼的好妻子……” 解英岡突然叫道:“你怎麼老聒噪個不停,嫌舌頭長是不是!” 吳愛蓮聽他仍對自己那麼兇,心想自己這般不顧少女的矜持,而他态度仍無一絲之轉變,不禁心頭一苦,幽幽咽咽地抽泣起來。

     她這一來煩得解英岡再也無法靜心用功,倏躍下炕床,一把抱起吳愛蓮朝炕裡一丢,說道:“好小姐,在下讓你睡在暖暖和和的炕床,請别哭了成不成?” 說着,自己朝炕上一躺,背對吳愛蓮,哪知才把左手中指塞在右鼻孔内,右手中指按尾閻穴、還未運氣行功時,吳愛蓮哭泣停止,卻又呢喃說道:“英岡,你說願不願意娶我呢? 我雖有很多任性的地方,但隻要你娶了我,我都會慢慢改的……” 解英岡實在煩透了,翻過身來一個耳光打過去,掌到中途,即又心腸一軟,及至落下。

     掌到吳愛蓮臉頰上,已是輕而又輕。

     突然他聞到一陣感人心神的處子幽香,不由心中一動,順手下下吳愛蓮臉上那塊蒙面的白綢絲巾。

     隻見那張吹彈得破,猶如新月清輝,花樹堆雪的臉蛋上挂滿了粒粒珍珠般的晶瑩之淚。

     他不是沒見過絕色的女子,也不是沒見過吳愛蓮的真面目,然在此時,對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莫名其妙的憶起了那一個沙漠的晚上,那一個與莫小寰、胡瑩同處一隻皮帳中的晚上,那一個殺死莫小衰卻忍不住繼續英小衰欲要實行的行為的晚上…… 隻是那一個晚上他與胡瑩都吃了過量的烈性迷藥,他解英岡靈智喪失,所行的行為不能以常情度之。

     今天,縱然他内傷末愈定力大減,他知道不可再做出那日的行為,他雖然升起一種渴念,但他相信自己把持得住。

     解英岡神色有異,吳愛蓮哪有看不出之理,她感到害怕卻又感到一種震顫心頭的甜意,聲音更有微微顫慷道:“你,你要幹什麼?……” 其實解英岡扯下她臉上絲巾後,便一動也不動。

    并沒有幹什麼的企圖,但他那眼神,那微微脹紅的臉孔,吳愛蓮敏感的覺到他要幹什麼了。

     她那害怕的樣子像待宰的羔羊,這看得解英岡莫名的快意,有意吓她一吓道:“嫌你噜嗦,我要吃掉你!” 說着煞有其事的取出“寒玉”寶刃,像要挑斷吳愛蓮身上的牛筋索以便行事似的。

     吳愛蓮倒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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